第三章:寶圖被盜
“那今晚,就讓我們做一對恩愛夫妻!”吳雙說著,一把將白雪抱起。
“隻是今晚嗎?”白雪問,臉上拂過一絲憂傷。
“你冇聽說過‘今朝有酒今朝醉’嗎?”
白雪忽然又咯咯地笑著,說。
“對了,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那我們還不趕緊。”吳雙說著,正要將她抱上床去。
於是,白雪又說。
“不要急嘛!既然這桶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就不要辜負了這桶特水美意,何不先洗個鴛鴦浴呢!”
“極妙!神仙都望塵莫及的事情,我怎麼忽然就忘了!”吳雙說,“那我們還是先洗個鴛鴦浴。”
於是,他十分輕柔地解下了,披在白雪身上的鬥蓬,並把她的裙子除開,將她光著身子抱進了浴桶。
於是,白雪咯咯地笑著,並且歡快地拍打著浮在水麵上的玫瑰花瓣,還一捧一捧地將飄著玫瑰花的水一起舉向空中,讓晶瑩的水滴發出滴滴答答濺落的聲響;當那,溫柔的水線,順著她光滑柔嫩的手臂,滑向她羊脂般白皙的頸子,淌過她鮮嫩無瑕的****,那一刻吳雙已然陶醉了!
之後,吳雙才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服。當他脫下裡麵貼肉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並且使那塊晶瑩的玉佩也裸露在他光潔的胸脯上。
見此,白雪問他。
“這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玉佩寶圖?”
“是的。”吳雙說著已將玉佩取下,並順手放在了對麵的凳子上。
“怎麼不拿過來讓我瞧瞧?”白雪問。
“現在我都欲火焚身了,哪裡還有耐性看這破寶圖!”吳雙激動的說。
白雪吃吃地笑了,笑得那樣嫵媚,簡直像花一樣嬌豔,她說。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讓費時間!”
“對!不要讓費時間。”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白雪說著,拿手指抵住嘴唇咯咯地笑著。
“看來,你還懂得不少!”吳雙說著,跨進了浴桶。
湯桶冒出陣陣熱氣,像霧、像雲,又像繚繞的仙靄,將這對金童玉女,籠罩在這亦真亦幻的人間仙境。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無聲是最深刻、最高雅、最好、最動人、最美妙的語言。
此刻,倆人的心已冇有了距離,每一個眼神和每一個動作,都能代表彼此的心語。
就在這時,窗格吱呀一聲!發出了像小貓穿入的響動,緊接著蠟燭被打滅了,一個黑影閃電也似地,快速出現在房間裡,一晃便到了他們放衣服的架子前。
吳雙是個何等厲害的人,小偷的鬼把戲豈能瞞得過他。他當機大喝一聲。
“誰!”
緊接著,他伸手一扯,將遮蓋著浴桶的帷幔,揭了下來,並且立即變成了一件大罩裙,覆蓋在浴桶上。於是,吳雙再一躍,從湯桶裡跳了出來,身上也剛好披上了,由帷幔圍成的那件大罩裙,這時白雪早已嚇得尖叫。
果然來者不善,飛賊的動作奇快,當吳雙再次點燃蠟燭的時候,三位總管也已趕到了門外。
隻是,他剛剛放在衣架子上的玉佩寶圖,卻杳無蹤影了。
驚魂甫定的白雪連忙問。
“剛才,那黑影是什麼東西?”
“一個人!”
“人?”
“對。”
“什麼人?”
“一個偷東西的人。”
“那他偷走了什麼東西?”
“我的玉佩寶圖!”
“飛賊把你的玉佩寶圖偷了,那後天,驗證寶圖時,你又怎樣去證實自己的身份呢?”
不等吳雙回答,杜輝雄等三位總管已在門外問。
“莊主,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吳雙推開房門,與三位總管說。
“剛才我在裡麵泡澡,突然有人撬開窗戶,打滅了燈光,轉眼功夫,便將凳子上的玉佩寶圖偷走了,冇想到如此神速。”
“誰的身手會這麼敏捷,敢在莊主的眼皮底下,入室作案?”佘剛說。
“想必,這個人的輕功一定非常了得!要不然,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盜寶潛逃!”張威說著,不由自主地看了杜輝雄一眼。
“是啊!這個人的輕功,想必在我之上。”杜輝雄說。
吳雙笑一笑,說。
“那三位總管在外麵布控時,就冇有發現一絲蹤影?”
“天一貪黑我就埋伏在樹椏上,什麼動靜也冇發現,”佘剛說,“才剛聽到莊主房內傳來尖叫聲,我便迅速趕來了。”
“我在後山涼亭下的花池旁,從天黑到現在,也冇看到任何動靜,也是才聽您房內傳來尖叫聲,就趕過來了!”張威說。
“我在南邊儀門裡,也冇看到任何動向,也是聽到尖叫聲,才趕來的!”杜輝雄也是這樣說。
“莊主可看清對方的身形動作了麼?”佘剛問。
“當時滅了燈,看不清楚,隻是在對方穿窗而出的當兒,借助外麵射進的月光,倒看到一些梗概!”吳雙說。
“那是什麼樣子?”杜輝雄迫切的問。
“這個人當時穿著夜行衣,從背影看,到顯得長大瘦細,動作的確,十分靈巧。”吳雙說。
佘剛倆人一聽,不禁同時看了一眼杜輝雄,但杜輝雄的神色異常鎮靜。
吳雙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糾結也於事無補,眼下,還請三位大哥,更加用心在意,這幾天,也正是莊園的非常時期;希望大家,再接再厲!”
“冇有玉佩寶圖,那後天證寶會上,怎麼辦?”張威問。
“是啊!我也在想該怎麼辦。”
待三人離開了樓道,吳雙忽然無意間,從窗口瞥見,廣場的樹下,此時竟有一個人在哪裡掃地;他的身形非常協調,動作一下一下無比勻稱,掃把每一次掃過地麵,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都會發出清晰的唰、唰聲響!
於是,吳雙決定去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麼晚了!你還在掃地。”於是,那人手中的掃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這個問話的人,就在他身後,不到五步的距離。
掃地的人,緩緩轉過身來,見身後立著的人,竟是嵩山莊園的莊主,他便憨憨一笑說。
“原來是莊主,您也這麼晚還冇有睡覺啊!”
這是一個,滿臉虯髯的黑衣中年人,他的身體結實,四肢有力,掃把拿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了一根稻草,輕得無物。
由於,自己來莊上也不久,有很多人他都還冇有見過,所以吳雙隻好詢問他的名字。
“您叫什麼名字?”
“我叫雷天,莊主!”那人說,“這一帶的衛生,都是我管理維護,見地上臟了,反正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所以,我就索性來打掃、打掃!明天早上,也好睡個懶覺!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莊主?”
“哦!不礙事。那您忙吧!”吳雙走了。
雷天還在掃地,一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