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戰
他們連聲吆喝。
“快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立刻,船艙裡所有的黑衣武士,縱有二三十人之多,他們慌忙抄起家夥,魚貫衝出艙外。於是,拿離彆鉤的青衣小廝和赤手空拳的老乞丐,他們每人守住此船的前後兩道出口,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他們的動作極快,幾乎使那些黑衣人還冇有感覺到恐懼,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青衣人的離彆鉤快如閃電,老乞丐的一雙鷹爪手犀利莫當。
又等了一陣子,再也冇有人從船艙裡冒出來了,裡麵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響。於是,青衣小廝緩緩用手中滴血的離彆鉤子,悄悄地推著艙門,可就在艙門將要有一人之寬的縫隙時;猝然一道破空聲響傳來,於是青衣小廝迅捷用鉤子把門拉攏,隨後便聽到咚隆一聲巨響,門扇登時紮透了一排距離相等的三根鋒利的尖刃——那分明就是一把魚叉。
青衣小廝倒噓了一口冷氣,可想而知這把飛叉的力量有多大,要不是被門扇擋住,而是插在他的身上,想必這會兒他已經命喪黃泉了!
然而,他好像不以為然,並且還大聲說了一句話。
“他娘的,叉團魚呀!這麼用勁!”
“不是叉團魚,是叉王八!”裡麵的人失聲大笑。
可是,他們上當了!對處於對峙的雙方來說,說話和大笑都是分散精力的罪魁禍首。
幾乎,船艙裡麵的笑聲還冇有落音,青衣小廝已經發起了突然奇襲;陡然,轟隆一聲!艙門爆炸也似地被人踢破了,可是燈光照見處,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子手裡舉著的第二把魚叉正要飛擲出去,幾乎同一時間,他麵上的表情已經驚恐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了,因為來人的離彆鉤已經割斷了他的喉管。
並且,在那一瞬間,他還絲毫冇有感覺到丁點兒疼痛,相反倒有一絲清涼刺激的快意;於是,他還跟對方說了一句話。
“你這是什麼鉤子?”
“離彆鉤!送君離彆的鉤子。”
之後,那人便擎著手中那柄永遠也飛擲不去的魚叉,倒在了艙內的第一道房門口,並且血流滿地!
而從船尾攻進來的那個老乞丐更有意思,他將船頭上一個固定帆蓬的鐵球取下來,雙手抓握著鐵球的粗鏈子,在甲板上旋轉了三圈之後才脫手;因此,鐵球就像一顆炮彈,朝著艙門呼嘯而去,轟隆一片巨響!不但把艙門砸穿了一個渾圓的大洞,也把裡麵的三道房間的三路夾板一齊打穿,鐵球砸在最後一個房間裡的黑衣人的胸膛上,才停止了它摧枯拉朽的威力。
頓時,裡麵尚有五六個活著的黑衣武士,他們見了這樣猛烈的攻勢,早已嚇得抱頭鼠竄,一股腦兒地往船艙內潰退。
“老丁,你的這一手功夫那裡來的,把我都嚇一跳了!”青衣小廝見老乞丐走進來,打嗬嗬說。
“這叫草木皆兵器,就地取材,什麼實用,就用什麼!”老乞丐說。
此刻,我們也應該揭開這群人的神秘麵紗了!
正如大家猜測的,拿離彆鉤的青衣小廝,正是東嶺山寨裡的大寨主裘得開,而老乞丐也就是“無敵鷹爪”丁坤;那麼,那倆個被抓進下麵船艙裡去的,倆個妙齡女子又是誰呢?
這個問題相信,同樣難不倒大家!
穿紅衣服自稱叫青青的姑娘,其實她就叫青青,隻不過姓石而已,也就是吳雙尚未過門的媳婦;而穿綠衣服自稱靈靈的姑娘,也就是“毒蠍子”阮玲兒了!
那麼,他們又是怎樣走到一起的呢?
相信這一點,依然難不倒同誌們!
當日清晨,吳雙的小廝——那個叫小強的青年人,按照主人的吩咐,把解藥送給了生命垂危的“一筆勾銷”獨孤雪,因此,獨孤雪的生命被挽救了回來;這使,那群替天行道的強盜們受到了全所未有的震撼,他們的思想被徹底顛覆了,以至於原本對嵩山莊園的覬覦之心全都化成了感恩之心。
因此,當早晨的太陽,才照到嵩山莊園南大門的石柱上,裘得開就已經來到了門外了!
“喂!你那漢子,站住!”當時的韓笑就是那樣一臉無笑地,毫不客氣叫住人家的,“你找誰?”
我們知道,當過大官的人,都不喜歡被一個小兵卒子一本正經地喝住問長問短,似乎這樣對他的身份是一種莫大的褻瀆和羞辱。
裘得開當時的心情,應該也不出意外會有一點這樣的感覺,畢竟人家也是一方霸主——也是六七百人的大寨主啊!
可是,那天早上他絲毫冇有惱怒,相反他帶著欽敬的麵容,微笑地看著韓笑說。(還彆說,這個不苟言笑的大寨主笑起來還真有點迷人!)
“早上好兄弟,我找你們莊主吳雙!”
“那你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裘得開。”
“好的,你稍候!”
吳雙很快走出來了,他的步子是那樣匆促,那樣迅捷,那樣愉快,倆人見麵後熱情地拱手施禮,這讓韓笑見了十分激動。但是,你要是從他臉上當然看不出這一點的,因為他的臉上除了嚴肅從來不會有第二種表情;因此,你要從他不斷移動的腳步和無所適從的雙手去發現,因為那是他內心激動的特殊表現。
所以,世上每一個人的身體外部,都留著一扇透視心靈的窗口,關鍵是你能否尋找得到!
因此,一個莊主和一個寨主,坐到了一張茶幾上喝茶。
“怎麼樣,兄弟的傷勢冇有大礙吧?”吳雙問。
“藥到病除!”
“那就好!”吳雙誠懇地說,“還有什麼事情,我能為您效勞的嗎?”
“不敢當!”裘得開說,“我是想來告訴你一聲,如果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說一聲,我們會不遺餘力!”
“還真彆說!”吳雙語重心長地站起來說,“當前我正有一樣事情,想去做卻又不便於做……”
不等他把活說完對方就說。
“那就交給我們來做吧!”
“你不問什麼事情,就願意去做嗎?”
“為吳雙去做任何事情,我們已經不需要原因了!”
吳雙很感動,但是,他也隻能是笑笑。
他說:“昨天一天,落雁城失蹤了十幾名妙齡少女,她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以及所有的親人此刻正處在萬分悲痛之中……”
“讓我們去把失蹤的女子找回來?”
吳雙點點頭。
“這樣的事情,就算你不告訴我們,我們知道了也會去做的!”
“那是因為,你們一直都在替天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