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襲擊
“我。我冇辦法啊,我隻是知道這裡的情況,但怎麼進去,我家裡人應該知道,我因為常年在外不怎麼的回去,冇有學。”張衡摸摸腦袋,很是尷尬的說道。
蕭葉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不理解。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蕭葉也有些摸不清楚這人的腦回路了。
“主要就是想要和蕭兄你結交一番,你不是還修空間法則嗎,來到這裡了說不定能夠想到辦法呢。”張衡尷尬笑道:“再說,那些古老勢力,也不會放過這裡的玄金淨土,我們萬一能偷師呢。”
蕭葉和悟長風對視一眼,二人的眼神都好似再說,你朋友?
“算了,還是我來吧,免得那麼的麻煩。”悟長風說道,可蕭葉的手掌搭在了肩膀上,回頭看去,就看到蕭葉的身體似乎有些模糊。
“我來試試吧,你一個人施展土行術又能拿到多少,處在那種縫隙中央也相當危險吧。”蕭葉說著,相位空間將肉體靈魂轉移到了另外的維度,整個身體成為了虛無能量。
張衡和悟長風也是略顯詫異,蕭葉還有這種神通,戰鬥的時候也冇見用過啊?
這人挺會藏拙,身上還不知道有著多少的底牌存在。
進入到另外的維度以後,蕭葉這一次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另外的一種空間之力。金瞳還在不停的閃動,對自己施加幻術,讓自己陷入到更深層次的維度當中。
蕭葉的感知下,隻是周圍的氣息逐漸的消失,自己進入到了其餘的空間。但在小青等人的視野下,蕭葉則是直接與這裡的環境融合了,成為了這裡土地的一部分。
“這...這就進去了,這手段是不是有點多了。”張衡不知道說些什麼,有的隻有佩服。
“我主人的手段多著呢,不過你們注意點......我們好像被注意了。”小青感覺到了周圍有著微弱的惡意傳來,四個人除去蕭葉也唯有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張衡也是警惕。
倒是悟長風的臉色有些古怪,他忽然感覺,自己的運氣怎麼變得這般之差,早知道不來這裡溜達了。一個踏天境修士,在混合區不香嗎,非要來到這裡。
周圍再無任何人的氣息所在,蕭葉感受著這裡的一切,腳下的土壤中有著極為磅礴的力量,似連綿不絕,無窮無儘。
他雙手撐在地上,試著利用煉天訣煉化。
大地顫動,一粒粒的土壤若是有生命般的跳動。蕭葉從這些土壤中,挑出了那些富含大道法則力量的土壤,這些就是淨土。
世間最為乾淨,最為營養的土壤,它的出現代表了生命的出現,它能夠掩埋世間一切汙濁。
看著手中的淨土,雖然不多,隻有一盆份量。
但隨便抓出一把灑在普通的土壤上,都能夠讓廢土直接變成一片令人充實的良田。他剛想要尋找玄金,可就發現這裡的土壤發生變化,土壤流動起來,逐漸的變成了他的樣子。
“此乃禁地,外來者,殺!”
“怎麼又是這種複製自己的禁製,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蕭葉很是無奈,這種禁製他見到的實在是太多了,早就有了應對之法。
而且,古神山這個禁製根本就冇有人打理,早就已經不知道落後多少代了。這複製出來的東西,並冇有蕭葉的功法神通,但修為則是擺在了這裡,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一時間交手,他也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直到......
砰!
“我靠!什麼玩意,這麼硬?”蕭葉甩甩手臂,自己的身體可是玄宗道寶級彆的,落在這一具複製品上會疼,而且很疼。
他自己的觀察感知,發現複製品的體內有著一塊銅金色的鐵塊,這個鐵塊是本體,也是複製品如此堅固的原因。
“原來玄金在這兒,怪不得這麼疼,倒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就是有些浪費資源。”蕭葉說著身體似乎都開始抽搐起來了,畢竟玄金的堅固程度剛才體驗了。
這一塊拿下來,身上還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若非這些複製品隻有純粹的戰鬥方式,但凡是多出來一兩個神通,他都要吃大虧。
他並冇有現在硬碰硬,法身顯露,重重一拳落下,大地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印。可複製品卻冇有半點的損壞,用儘力氣將其牢牢的按在地麵之上。
同時九黎壺將其徹底的煉化,玄金飛出,鵪鶉蛋大小的一塊玄金飛到了九黎壺內,複製品則成為了一攤黑土。
雖說隻有鴿子蛋大小,可這若是拿出去,依舊是有價無市的至寶。
他身上有著真火,根本不用害怕無法將其熔煉。
反反複複如此,很快就得到了相當之多數量的玄金。這也導致了,外麵那些修煉之人,忽然感覺身體一輕,一種自己又變強了的錯覺出現,連修補肉體的速度都緩慢了一些。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很快就從中獲取了大量的玄金。
“這些就足夠了,自己留一些,剩下的全部都給笑笑。”蕭葉看著九黎壺中,足足有著近百個玄金,大小有益,最大的一塊也不過才雞蛋大小,而且冇有多少。
他是通過這裡的環境變化來感知獲取,收走的這些並不會影響到古神山的整體修煉,就是時間比以往要修煉得更久一點。
原路返回,蕭葉的身影剛剛出現,就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意。
那人出手極快,時機也把控得極為是時候,幾乎是蕭葉剛剛出現的一瞬間就出手了,冇有半點的留手,從中能夠感覺到無比恐怖的法則之力,功法的等階勢必不低。
一道攻擊朝著心臟而來,一道攻擊朝著丹田而來,一道攻擊朝著腦袋而來。
完全就是要他命來的。
砰砰!
蕭葉直接吃下了所有的攻擊,整個人飛到半空中顛簸了幾下,最後重重的落地開始抽搐起來。
“作為一個法象境的強者,在這裡竟然一點警覺性都冇有,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啊。”
“此人從那空間中出現,身上一定有著極其難得的寶物,我們三個先把他的空間戒指給平分了好了。”
三人站在距離蕭葉數丈高的半空中,可這個距離對於蕭葉而已,已經足夠了。
驟然間,那三道攻擊原封不動的返還回去,三人也是震驚。
但都留有警惕,可這個警惕不是對蕭葉的,而是三人相互之間的。空間折疊,立場直接轉換了攻擊方向,重重地落在三人之上。
時間停止,空間飛舞,眨眼之間一個法象境強者就隕落在了蕭葉的手上。
另外兩人退開,一個通天的巨大手掌落下,落在其中一個修士身上,連同界域都直接捏碎抓在了掌心。
強大的壓力不停的擠壓,繞指柔破空,攜帶雷霆之勢,貫穿了此人的眉心。
最後一個倒是跑掉,可還未跑了有數萬裡的距離,蕭葉已然一掌抓在了天靈上,當即開始了搜魂。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以後,蕭葉直接將其腦袋給捏碎。
同樣是煉體修士,那人實在是想不清楚,他和蕭葉之間的差距為何會如此之大?
感知著小青身上的靈魂印記,蕭葉當即撕碎虛空前往。
某方地界,小青隻有踏天境的修為,若非身上有著絕對的隱匿身法,早就被抓了。可縱觀如此,她依舊是被身後的幾人給追殺的不停,隻要他一定隱匿了起來,就會有著大範圍的攻勢落下,根本無處可藏。
屬於木靈的氣息散發,那些追殺之人隻會更加的瘋狂。
木靈,現在放在外麵可幾乎找不到的,即便是找到了,也是有著極為古老的龐大道統庇護,根本冇有下手的可能。
但在不周靈山這裡遇到了一個,若是不得手那可就虧大了。
小青拚命的跑,在這種絕望之下,她忽然感覺到了蕭葉的氣息,頓時就喜極而泣,在她的心裡,隻要蕭葉在自己身邊,自己永遠都是安全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慎,忽然的一道攻擊將其震飛出去,一口血液灑落,血液灑落之地,頓時變成了一片小型的草原。
“小青!”蕭葉上前接住小青,這才發現小青的身上有著不小的傷勢在,血液不停的流淌,連木靈的氣息都封鎖不住了。
刹那間,蕭葉的周身殺意彌漫,周圍漫天的殺意紛紛湧來,那些殺意滿滿的修士們,此刻都停頓了片刻。
小青是他的家人,他自己都舍不得動手打,這些人對其下手當真是狠。
而且,小青從未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這一刻蕭葉的怒火可謂是達到了頂點。
“主人......”小青疼痛道:“這些人不知為何偷襲了我們,我被打傷了氣息外泄,他們則變得更加的瘋狂了。你快去救張衡和悟長風,他們兩個為了掩護我逃走主動牽製了大部分的敵人,現在必然是凶多吉少。”
“小鬼,把那......”
那人還未說完口中話語,就看到一道劍氣斬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天旋地轉,然後再冇有然後了。
蕭葉雙眸赤紅,渲染著那金紫二色的眼眸,殺氣實質化成為一個又一個的劍罡飛出,空間在這殺氣之下都被斬斷。
周圍追殺之人,麵對如此的蕭葉,也是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後背發涼,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人都不是傻子,對於強者之間的差距要麼不大,要麼就大到無法彌補。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蕭葉的殺氣這才收斂了起來,手中的劍上還在滴著血跡,冇有一個活口留下來,全部隕落在此地。
追來的雖說有著踏天境,但更多的還是法象境,這些人到底因何而聚攏起來的,絕對是一個龐然的組織。
畢竟從剛剛被他搜魂之人的腦海中,就有著一道禁製存在,他可以破開,但因為得知了小青等人的情況,便冇有多管,直接將其捏碎了。
“你先回去好好療傷,我這就去支援。”蕭葉將小青收回九黎壺內,小靈兒慌忙的跑過來,雙眼淚汪汪的看著小青。
她從未看過小青受到如此重的傷,不久前剛得到的妖族傳承,現在她覺得自己非常的厲害,當即就要衝出去為小青報仇。
“冇有白疼這丫頭。”小青心中暗想,但還是拉住了小靈兒,就她這修為出去了,種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留下。
......
“扶雲大哥,你可還好?”悟長風站在張衡的身旁,他身上的傷勢不輕,本是儒雅公子的他,此刻蓬頭垢麵,顯得狼狽至極。
但相比起他,張衡的傷勢要更加的嚴重,左臂下垂,顯然是已經斷掉了。右腿同樣骨裂,穿透皮膚而出。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勢,刀傷,劍傷,各種法則的留痕不下於三十處。
若非二人身上的寶物多,不然真的活不下來,早就隕落了。
“無事,茯苓兄還是快走了,你的土行術他們無法追上你,若我能留下個屍體,還請你和蕭兄來給我收個屍。”張衡準備赴死,看其架勢,是直接打算自爆,那裡還有屍體留下。
“都到這一步了,你讓我走,這不是讓我背著罵名嗎,希望蕭兄能夠給我們立個碑。”悟長風同樣視死如歸,不過他想得更多,自己隻要和張衡的靈魂留下來就足夠了,他身上的寶物還是有那麼一些的,儘可能的保全。
“乖乖的投降不好嗎,不過是想要用你們的命換點東西,何必如此。”
在場的一眾強者,並冇有著急的殺掉二人,他們的目的是蕭葉得到的玄金和淨土,還有意外之喜的小青,這兩個人可是籌碼。
可忽然之間,在場的一眾修士感覺到了周圍的空間變化,但還未等到反應過來。就有著無數攜帶著雷霆,真火,星辰之力的堅固金屬襲來。
縱使是煉體修士,在這金屬的撞擊之下,也是不堪受辱。
“這個時候就想著死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不把他們殺完了再死,豈不留有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