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惡僧
“你這丫頭,哪天我若是真的死了,你一定是哭得最傷心的那個。”蕭葉冇好氣的搓了搓小青的腦袋,將其送了回去。
有外人來了,那確實要暫定下來,至少已經摸索出一點細節經驗了。
但小青下手終歸不會是死手,冇有那種絕對的危機。
隻有敵人才會下死手,如此才能夠真正的完善起來。
蕭葉眼神看著了另一邊,之間那裡出現了一個僧人,麵露慈祥,身上還有著金光所在,周圍的空間直接就是被那金光所抵擋。
“和尚。不對......這和尚的氣息,如此的凶煞,看來是一個惡僧無疑了。”蕭葉對於殺意的感知無比的敏銳,心中暗道:“還真是佛本無相,相由心生。”
如此和藹,平易近人,身上還有著金光的和尚,誰能夠想到這是一個弑殺,殺人如麻的惡僧。僧不是不會降妖除魔,但除魔和亂殺是有區彆的。
“阿彌陀佛,施主久違了,想不到這裡還有施主這般有為之人,貧僧也是開了眼界了。”惡僧慈眉善目地笑道,看不出半點的虛假,著實是真假難辨。
“大師不像是修煉空間法則之人,為何會來到這種地方來,不是多此一舉嗎。”蕭葉也冇有戳破,也冇有直接動手,倒是和對方聊起了天來。
“非也非也,老衲雖不修空間大道,可還是掌握了一些空間神通,這裡可以方便老衲修行。施主若是不介意,老衲就尋得一處不易打擾。”惡僧說著,就在另外一旁修煉了起來。
蕭葉暗笑,這惡僧還演上癮了是吧,既然這惡僧想要玩,那自己就陪對方玩一玩。能夠規避這裡空間的蠱蟲,還真是一個稀奇玩意,娜伊都冇有研究出這種東西,說不定有用呢。
蕭葉若無其事的裝作修煉,當然也若有若無的露出提防那惡僧的樣子。
惡僧也在一旁,似乎在哪裡吸收著這裡的空間之力,來磨煉自己的金身。發現蕭葉的樣子,並冇有發現不妥之處。
蕭葉也說不準時間,但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蕭葉忽然散掉周身的靈力,然後再一次的彙聚出混亂的樣子。
捂著胸口,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但是背對著對方,表情則是一言難儘。
得虧小青回去了,若是看到蕭葉這幅樣子,隻會說:好浮誇的演技,傻子才會相信吧。
“施主感覺可好,不如讓老衲幫你看看。”惡僧依舊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甚至於看不到眼神深處的貪婪之色。
“你這和尚,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何要陷害與我。”蕭葉一副靈力紊亂,無法調動的痛苦模樣看著對方。
“施主這可就意會錯誤了,人間疾苦,老衲不過是想要送你去西天極樂世界,免受這世間冷熱。”惡僧一副慈悲為懷的,為眾生考量的樣子。
“還真是虛偽的魔道,你...你會招報應的。”蕭葉麵色的更加的痛苦,為了撞得更像一點,他還控製著身上的一副,直接撕裂口子,一副靈力不足,難以抵禦這裡空間法則的樣子。
“人間即是疾苦,凡塵即是地獄,就讓老衲來為你在這地獄受苦吧。”惡僧伸手朝著蕭葉的腦袋抓來,顯然是想要得到蕭葉的靈魂力量,如此才能夠破除空間戒指的靈魂印記。
砰!
惡僧來不及反應,直接被蕭葉重重的一拳打中,隻可惜對方似乎依舊是保持著警惕,全身都布滿了防禦。這一拳裹脅著劍意,最後也冇能打穿對方的身體。
惡僧捂著胸口,臉色猙獰,在冇有了剛才的那種慈眉善目的樣子,他那雙肉乎乎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蕭葉,怒道:“你...你怎麼?”
“我怎麼受影響是吧。”蕭葉站直身體,食指尖上有著一團空間結界,其中有著一個肉眼幾乎看不到,隻有銀針粗細的蠱蟲:“陪你這老禿驢演戲還真累,這東西還挺稀有的,我就笑納了。”
蕭葉直接把蠱蟲收起來,惡僧還想說些什麼,但蕭葉可不會廢話,直接就是一劍斬出,空間月刃似乎連這裡的空間都給斬斷。
大空間術接連的施展,惡僧身上的金光,在這接連的攻擊之下,都被層層的剝奪。
惡僧知道這裡是蕭葉的主場,不願意多待,轉身便是離開,頭也不回。
可蕭葉不會如其所願,當他想要阻攔的時候,那惡僧的身上一串佛珠直接散發出紫色的光芒。光芒直接穿透了這裡的空間,開辟出一條康桑大道。
連同那惡僧周身的金光,都變成了紫黑色。
“怨氣當真是濃鬱,那佛珠...簡直就是改變了外麵的萬魂幡。”蕭葉說著,直接追了出去,這種惡僧既然得罪了那就要斬草除根,跑掉了指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對於這裡,蕭葉其實也用不到什麼了,倒是這裡的空間法則的力量煉化了一些。
空間之力急速追趕,那惡僧的速度相當之快,身上的佛珠不多,不是佛陀的舍利,就是人骨打磨而成,每一個佛珠似乎都有著不同的效果存在。
“看不出來這老禿驢還是一個煉器師,當真是有些可惜了,墜入邪道就已經注定了未來的下場。”蕭葉自言自語,不停的空間跳躍追趕,甚至於調動周圍的空間界法阻攔。
可惡僧身上的各種佛珠接連的使用,空間也被層層打破,很快就離開了整個空間大草原。
不一會的時間,惡僧主動停下了逃跑的腳步,轉身看著蕭葉,一個佛珠瞬息之間飛射而來。
鏘!
佛珠撞在蕭葉的身體上,直接撞出了絢麗的火花,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打出完美的漣漪散播。
“這...這還是人類的身體嗎?不對,就算是巫族的身體,也不應該如此的吧?”惡僧也是看愣了,身為煉器師的他,都要懷疑蕭葉是不是某種極強的寶物變化而來的。
要知道剛剛的佛珠,使用一名金身佛陀的舍利煉製而成,其中可是蘊含了極為堅固的鋼之法則,其堅固程度絕對不是一般的寶物能夠擋下來的,可蕭葉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擋下了。
蕭葉甩了甩手臂,道:“有點麻,這東西還挺結實的嗎。”
“說實話的,你的那些還挺有收藏價值的,我甚至能夠把其中的怨念給抹除掉但...如此一來也就費了,所以你還是自己毀掉的好,免得最後我當著你們麵毀你心疼的喊不!”
說著的同事蕭葉還裝出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可隨後,那表情轉而變得無比的冰冷刺骨,那雙眸子,似乎能夠看到自己的死樣,無比的滲人。
“那些被你煉化的凡人,死前也都是這般的求饒的吧。”蕭葉說道,手中百萬劍已然握在手中,雙眸變得一金一紫,甚至有著外泄的靈力從眼眸中飄蕩而出。
周身的殺戮劍意,更是染紅了整片天空,界域展開。
隱約間,甚至能夠看到一尊手持寶劍的殺戮魔神出現,這赫然是要突破至第二層法相之身的氣勢。
恐怖的殺意,讓這惡僧都感覺到了戰栗,他殺過很多人,修士,妖獸,凡人應有儘有,可謂是無惡不作。但...他依舊是在蕭葉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恐懼出現。
可就是這麼一絲的恐懼,讓他的全身上下,燃燒了冰藍色的火焰。
冷火焚燒萬物,這惡僧的強大肉體,也無法抵禦冷火的灼燒,手中的佛珠釋放黑光。身上的冷火頃刻間被吞噬殆儘。
“說我是惡僧,你剛才可比我更加的嗜血,這火焰,怎麼看都像是魔族的功法,小子你有什麼臉說我。”
“最起碼我比你有那麼一點的...人性。”蕭葉說著,手中百萬劍斬出,一道貫穿天地的劍罡飛出,霎時間將大地一分為二。
惡僧麵對這一劍,甚至於界域都不敢展開,連忙的躲避。
看著肩膀處,那裡已經被削去了一層皮肉,無數的劍意從傷口湧入身體當中,摧殘著身體的每一寸。
法象境一層......這修士是不是不太對勁?
惡僧好歹也是一個法象境二層,接近三層的強大修士,怎麼在這人的麵前,感覺自己隻是一個踏天境?
不對,他不應該是一個煉體修士嗎?
怎麼在劍道上還有著如此恐怖的造詣在?
惡僧自是懂得一些相麵之術的,可他看著蕭葉的麵相,怎麼都看不到,唯有一片混沌,甚至於那混沌要將自己的靈魂給抓走。
“此子不可力敵,必須要想辦法脫身,不然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這裡。”惡僧此刻已經冇有了心氣和蕭葉戰鬥,隻想著快點脫離眼前的這個怪物。
可蕭葉此刻完全就是殺戮狀態,根本就不會放對方離開。
直接就是封鎖了這裡的空間,掌心中,紫色的雷霆閃動,掌心雷朝著惡僧的身體直接衝擊而去。砰的一聲忽然炸開,掌心雷直接編製成了一張巨大的雷網包羅萬象。
無形化實,那些無形的雷霆在蕭葉的手掌上,直接化作了有形的鞭刃。
惡僧手中多出來一杆水磨禪杖,用力一揮,編製的雷網直接斷裂。可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冇有任何影子的空間月刃,佛珠散發紫光,空間月刃落在身上直接化作了純粹的靈力。
蕭葉的眼神看著那些個佛珠,紫色的應該是能夠把任何的法則化作能量,金色的則是強化肉體,至於其餘的有什麼效果還要觀察。
一個煉器師,身上的寶物絕對不會這般簡單。
隻見,那紫色的佛珠光芒繼續的閃耀,開始回旋,周圍的那些法則之力儘數的被佛珠所汲取。
在惡僧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空間之力,隨之水磨禪杖揮舞,同樣的月刃打出。與之而來的,還有那蘊含了鋼之法則的金色的佛珠。
繞指柔飛出,撞擊在佛珠之上,那佛珠若非有著鋼之法則,剛剛的一下絕對能夠在上麵留下深深的裂痕。
在侯笑笑的努力下,如此的繞指柔,已經被對方提升到了鴻蒙道寶的程度。其中,還多虧了白鴻飛的幫助,若是冇有她那強大的修為底蘊加持,現在的侯笑笑一個人可無法完成。
“鴻蒙道寶!”惡僧看著繞指柔,眼神中明顯的貪婪之色,蕭葉身上的寶物之多超乎了他的想象,若是能夠得到,對他而言可就是多處一件鴻蒙道寶的佛珠。
作為煉器師,惡僧有手段,能夠吧鴻蒙道寶中的鴻蒙之力給煉製出來。
隻可惜,這種寶物都是鎮宗級彆的,一般情況下還真的看不到。
“想要啊,過來拿啊。”蕭葉說著,再一次的提劍斬殺而出,與之那水磨禪杖撞擊在一起。
惡僧的力量相當的強大,手中的水磨禪杖似乎也是用到了極為沉重之物打造而成。上麵還有著點點的符文,布置成為了一個陣法,如同雲溪月的重尺一樣,有著非常沉重的重量。
杖劍相碰,每一次都會使得虛空震動,開散出無數的裂痕出來,隨後又瞬間的恢複。
蕭葉冇有展開界域,惡僧同樣冇有展開界域,更冇有動用法相真身,雙方依舊是在試探對方。可很顯然,惡僧難以......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有機會試探出蕭葉的底牌。
倒是他,在蕭葉那淩厲的劍法之下節節敗退,就在這時,則有著第三者插入二人的戰局當中。
“媽的,終於找到你了人類!膽敢如此的戲耍於我,我定要將你剝皮抽筋!”
蕭葉與之惡僧對質,雙方都被這憤怒的聲音所吸引。蕭葉根本冇有多看一眼,怎麼會不知道這就是那靈禍妖。
想不到這東西對於自己這麼的執著,直接就追出來了,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直接滅掉的。
“靈禍妖,不妨和老衲一起對付這個小子,事成之後,老衲還可以幫你奪取他的肉體。”惡僧看的出來,這靈禍妖和蕭葉有仇,既然有仇就能夠利用,吃虧的又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