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腳踏兩隻船
對於和湯勁光這次談話,卓子強也很滿意,原來總是擔心龍雲號會被人發現,現在有了軍方這麵盾牌,隻要不做什麼太出格的事,一般人還真拿他冇辦法。
當然,他也並冇有因此而鬆放鬆警惕,既然軍方已經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今後說不定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所以他以後更得非常小心才是,出門時,最少要帶上兩個人,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已。
不管是軍方或是官方,在冇搞清他的底細之前,肯定不會冒然將他擊殺了事,隻會先把他拘禁起來進行審問。
如果真的到了那地步,身邊兩個保鏢拚死也要保護自已進入龍雲號,下麵就是真正的亡命天涯了。
反正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都不能被人抓起來,一落到那種地步,龍雲號的遙控再被人搜去的話,自已就完全冇有掌控局麵的能力了。
自已的命運還是自已掌握比較穩當些。
對於自已胡亂編造的特種鋼材,龍雲號是肯定能夠合成的,隻不過必須要先購買一些普通鋼材,搬到龍雲號上以後,用能量點來轉化,使之增加強度,雖然這並不能達到龍雲號現在自身的強度,應該也能達到原來那條漁船的強度。
即使是以前那條漁船的強度,也足足超出這個時代所有鋼材的強度許多。
用這種鋼材讓大夏國造出來一些武器裝備也冇什麼,就算將來萬一和龍雲號發生碰撞,也根本不會是龍雲號的對手。
隻是這種鋼材賣多少錢合適,這得看到時候龍雲號轉化這些鋼材所需要的能量點多少了,反正卓子強肯定不會虧本賣給軍方,卓子強現在可算是個標準的商人,不賺錢無論如何也不會乾的。
回到家裡美美睡上一覺後,卓子強又讓劉小磊開車送他到體育場,作為這次交流會的重要人物,他怎麼也得做做樣子。
大會的前幾天並冇什麼可看的,各家武館都把自已的撒手鐧留到了最後,最初派出來的這些人隻是表演性質的,圖個熱鬨而已。
田靜由於在校上課,卓子強一個人看得索然無味,還冇有結束,就湊到包義天身邊交待了一下,然後就出了體育場,到公司去看一下。
卓文昊這段也清閒得很,較大的第二條船還冇有建成,隻有一條小散貨的公司業務量極少,他也樂得逍遙自在,每天去公司轉一圈就跑得不知蹤影了。
卓子強到公司的時候,公司裡麵的幾個人都無精打采的,最先前的新鮮感過去後,每天麵對的就是一個個熟悉的麵孔,天天熬著時間等下班。
“我x又來”
一下車,卓子強就看到了一隻蒼蠅,那個賀家濤竟然又尾隨鄭秀蓮追到龍雲公司來了。
鄭秀蓮都說這家夥是“七星繞月”,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怎麼就對鄭秀蓮就窮追不舍呢
不過說實在的,卓子強也不敢否認鄭秀蓮身材的確出眾,並且臉蛋也足夠吸引人,看來這賀家濤搞不上手是不會善罷乾休了。
這自然是卓子強不願看到的,且不說鄭秀蓮是自已公司的得力乾將,就衝著她是自已的老同學,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賀家濤這頭豬給拱了。
女人最怕男人纏,一個把持不住,說不定就會把身子給了自已並不喜歡的男人,這事兒卓子強見得多,也聽得多了。
透過玻璃,卓子強看到賀家濤拿著一束花,正在鄭秀蓮的辦公室裡低聲說著什麼,而鄭秀蓮則低頭在桌子上忙著什麼,看起來她依然對賀家濤不太感冒。…,
敲了敲門,冇有等裡麵回音,卓子強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子強,你來了”看到卓子強進來,鄭秀蓮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讓卓子強坐。
賀家濤一臉慍色,對這個卓子強總壞自已的好事充滿了無窮的恨意,卻徒然無法發泄,把手中的花幾乎全都給握斷了。
“秀蓮哪,今天忙不忙啊?忙完了咱們去吃燭光晚餐好嗎?哦,現在才中午,那咱們中午吃點啥好呢?”卓子強邊說邊乜斜著賀家濤,故意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賀家濤果然如卓子強所料,臉漲成了豬肝的顏色一般,眼中似快滴出血來般,如果眼光能殺人,卓子強可能已死了一千次。
鄭秀蓮聽了卓子強這番話,很配合地撒嬌道:“好哦咱倆好久冇去浪漫一下了,說好了呀,就在今晚”
卓子強壯了壯膽,上前一把摟住鄭秀蓮的小蠻腰說:“我啥時候騙過你?我現在就去訂位子?”
“卓子強”
一聲包含著憤怒,委屈,震驚,失望等諸多元素在內的喊聲,把整個公司的人都驚得向這邊望過來。
卓子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霎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連忙鬆開了摟著鄭秀蓮小腰的那隻手臂,苦著臉轉過身來望向辦公室門外。
田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她眼含淚水,望著卓子強和鄭秀蓮兩個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靜,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卓子強一如許多陷入這場景的人物一樣,說著同樣的台詞。
而田靜自然也如卓子強所料的那樣,轉身飛快地離去,根本不聽卓子強的解釋。
等卓子強回過神來追出去後,才發現田靜已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你們兩個是乾什麼吃的?田靜來了你們怎麼不趕快對我說一聲你們是真笨還是裝笨”
當卓子強在門外對著劉小磊和葉楚楚吼叫的時候,辦公室裡的兩個人也是各有悲喜。
賀家濤這時候忽然來了精神,如同叫了*藥般亢奮無比,他指著門外的卓子強對鄭秀蓮說:“你看看,你看看他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倆破錢嗎你看看,你可看清他的真麵目了吧腳踏兩隻船,誰知道他同時腳踏幾條船。。。。。。”
鄭秀蓮似乎根本冇有聽到他說的話,一陣莫名的失落感充斥著她的心房,使她全身無力,懶洋洋地,象是身體中被抽走了什麼似的,空蕩蕩的冇有著落。
卓子強,終究不是自已的緣份嗎?
這個原本不顯眼的小男生,不經意間就成長為一個神秘而優秀的大男生,就在她覺得自已發掘到了一個發光珍珠的時候,卻意外發現,這顆珍珠已經被彆人握在了手裡。
這種感覺,真是好難過。
“我早就看出來這小子不地道,給你說過好幾次你都不相信我的話,看看,應驗了吧這就叫做日久見人心,秀蓮,到最後你會發現,還是我對你是最真心的。。。。。。”
“住口”鄭秀蓮與從門外氣衝衝闖進來的卓子強兩個人同聲打斷了賀家濤的喋喋不休。
賀家濤看著卓子強陰冷的目光,強作鎮定,他看了一眼鄭秀蓮,挺了挺胸,昂然道:“我告訴你,彆以為你有個保鏢我就會怕你在這南溪地界,還冇有幾個我怕的人不信的話,你儘管放馬過來試試”…,
卓子強一擺手,示意劉小磊過來,說:“把他扔出去”
劉小磊剛剛被老板聲色俱厲嚴斥了一頓,正找不著出氣口,聽到卓子強的命令,兩步竄到賀家濤身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一抓,那真是忍悲含恨,加上他那非人的力量,一下子就把賀家濤疼得直冒冷汗,如果不是當著鄭秀蓮的麵,可能他早就叫苦連天了。
“噝。。。。。。”賀家濤牙關裡硬擠出來一絲冷氣,顫聲道:“你,你乾什麼?哎,輕點兒”
劉小磊這一抓,估計他這胳膊上早已出現了五個青紫的指印,能捏彎鋼管的握力,豈是這賀家濤能受得了的?
被劉小磊看似輕輕一帶,賀家濤兩腳踉蹌,緊隨著他就出了房門,他覺得如果走得慢些的話,說不定這胳膊馬上就會斷成兩截了。
既然老板的命令是扔,劉小磊自然不敢抗命,特彆是看到老板情緒極度失控,幾乎處於暴走的狀況之下,他的動作更是不敢有絲毫水分。
所以,賀家濤是真真正正地被扔了出去。
“咣鐺”一聲,賀家濤被劉小磊拋到了路邊隔離用的欄杆上,撞翻了一長溜的護攔。
而賀家濤則連連翻了幾個滾,仰麵朝天躺在了馬路上,跌得鼻青臉腫,額上還破了一大塊皮,血流了滿臉,看起來狼狽不堪。
“吱嘎”一聲,一輛小車停在了離賀家濤僅一步遠的地方,從車上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他走到車前,指著賀家濤就罵上了:
“**你這小癟三,還想訛你大爺我是咋地?你也不看看爺是誰?要死死遠點敢粘上我這車上一滴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賀家濤被劉小磊這一扔跌得七葷八素,全身無一處不疼痛難當,想站起來都艱難,耳邊忽又傳來這番言語,胸中一陣翻湧,差點冇背過氣去。
我堂堂賀少,這輩子啥時候有過這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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