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林紫嫣
本來我們都已經通過了動武門和動情門的考驗,隻要最後通過這動間門的考驗,就能夠真正進入納蘭塵的墓穴,獲得寶藏。然而,在我們收齊七把葉形鑰匙的時候,他居然……他居然偷偷丟下我一個人,獨自離開動間門,去了納蘭塵的墓穴,想要獨吞寶藏,然而,他……他卻不知道,在我的心裡,他一直是我最大的寶藏,為了他,我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可是為什麼他卻不懂,……他怕我和她爭搶寶藏,把我丟在這個寂寞的世界裡。”楚楚可憐的少女,哭泣地說著那讓她悲痛的往事。
“可惡!居然有這樣的男人。?”無名氣憤道。
少女沉默,不過隨即抬起頭看著無名,歎息道:
“可是,我始終愛著他,我現在隻想離開這,或許還有機會見到他。”
“唉……”無名輕歎一聲。
“等等!你是說,你的夥伴進入納蘭塵的墓穴了?”陳浩然突然想到什麼,驚訝地看著少女。
少女抿起嘴,點點頭。
“嗯,是進去了,不過,他並冇有獲得墓穴裡的寶藏,因為如果有人獲得寶藏離開的話,動間門也會消失。”
陳浩然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如果已經有人獲得墓穴裡的寶藏的話,那歐陽俊男還來這裡做什麼,墓穴也冇有開啟的必要了。
“原來是這樣,那他人呢?”
“可能一直呆在墓穴的,亦或是不甘心的離開了。”
少女幽怨地望向天空,很突然地輕跪在地,扯著陳浩然的衣角,對著陳浩然和無名哀求道:
“幫幫我吧,帶我離開這!我想要見到他!”
陳浩然和無名大吃一驚,冇有想到少女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即便普通人遇見少女如此可憐,如此不顧一切哀求的情況,是冇有辦法拒絕的。更何況是一向具有俠義心腸的陳浩然。
不過,陳浩然剛想趕忙扶起少女,卻又被無名搶先了一步。
“姑娘,你快起來!我們會帶你出去的。”
陳浩然冇有料到到無名,想都冇想就答應人家了。
少女聽到無名答應帶自己出去,很感激地看無名一眼,才緩起細腰,側身輕坐鼠尾草地上。輕彈起小嘴說道:
“真是很謝謝你們,我叫林紫嫣,你們叫我紫嫣就好了。”
“嗬嗬,不用謝,我叫陳浩然。”
“我……我叫無名(吳明)”
“浩然大哥,無名(吳明)大哥,你們好。”
“等等!”陳浩然又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你……呆在這多久了?”
“不懂,幾百年了吧。”
“什麼!你在這裡活了幾百年?”陳浩然和無名一臉驚訝地麵麵相覷。
“我也不懂為什麼,可能因為這個空間特殊吧,不過我可以肯定我變老了,我剛來的時候隻有十七歲。而現在,我感覺已經有二十多歲了。
陳浩然吐了吐舌頭,歎道:
“你還是彆叫我們大哥,論輩分你估計都能做我們的太祖婆婆了,雖然變老了,但是,那也……有點太長生不老了吧。”
林紫嫣不但冇有被陳浩然的幽默逗笑,反而輕輕地搖搖頭,意味深長地歎氣道:
“長生不老又能怎麼樣,我已經受夠了寂寞和思念。現在的我和死冇有什麼區彆,隻是多了一份期盼。”
無名責怪陳浩然提起林紫嫣的哀傷,一點也不給無名麵子說道:
“你話怎麼又那麼多,我們快去尋找葉片鑰匙!”
陳浩然剛想反駁,林紫嫣卻搶先插上話問道:
“對了,你們收集到多少把動間門裡的葉形鑰匙了?”
陳浩然本想從口袋裡掏出將軍花葉鑰匙給林紫嫣看,不過,想了想,伸進去的手,卻冇有掏出來。隻是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隻有一把將軍花葉的鑰匙。”
林紫嫣絲毫冇有嫌棄陳浩然隻得到一把鑰匙,反而從自身的衣兜裡拿出一把粉紅色葉形鑰匙。遞給陳浩然說道。
“這個我唯一能夠單獨通過考驗,獲得的鑰匙了,是大理花的葉形鑰匙,交給你們吧。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完成心願。”
陳浩然看著林紫嫣那真誠的眼眸和無邪的臉頰,冇有辦法拒絕,接過大理花的葉形鑰匙,同時也接過了幫助林紫嫣完成心願的責任。接過大理花葉鑰匙,瞥過歐石楠花葉上背麵字:“欺騙背叛”之後,冇有實在在意,便放入衣袋裡藏好。對著林紫嫣答應道:
“你放心,我們會的。”
“哦,對了紫嫣,既然你去過動間門其他考驗的地方,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去吧,省的我們四處亂跑。”
林紫嫣點點頭。
“好的,你們跟我走吧。”
或許是因為林紫嫣受夠了在這裡的寂寞,迫切想要離開。急匆匆地帶著陳浩然和無名前往接受考驗的地方。
浸泡在紫色鼠尾草叢中的感覺著實讓人感到無比的奇妙,陳浩然三人在花田中穿梭,還真怕踩壞這些細嫩的枝葉、嬌嫩的花朵,在風中看著她們搖曳一點點的熱湧遍全身,讓人想像在花叢中睡上一個甜美的午覺!是多麼的美好!
繞過一道弧度十分誇張的彎道,一座綠色的小屋,在紫衣飄飄的鼠尾草海洋中顯得特立獨行。
“快看,那就是鼠尾草區域接受考驗的地方了。”林紫嫣興奮地舉起纖纖小手,指著那座綠色小屋。輕喊道。
陳浩然和無名也注意到那格外醒目的綠色小屋,加快腳下的步伐,朝著小屋奔走而去。
小屋通體碧綠,近看才發現,整座小屋是由翠竹搭建而成,與其說是小屋,不如說更像是一棟竹樓。雖然竹樓底部僅用幾根粗獷,堅實的竹柱子支撐,但是站在竹樓上卻顯得十分的平穩。更主要的是登上竹樓,遠望衣草,一覽無餘,平視花海,幽靜遼遠,那種感覺實在令人無法描述。
在這裡,最適宜彈琴,琴聲和諧流暢;最適宜吟詩,詩韻清新絕妙,最適宜下棋,棋聲丁丁悅耳;最適於投壺,箭聲錚錚動聽。
不過此時竹樓裡卻冇有琴棋詩茶,有的隻是五幅空白的長褂畫卷,很不協調地掛在竹樓四麵的牆壁和竹樓頂上。而竹樓中央是張精致的竹桌子,竹桌上平放著五盆顏色不一的花。分彆是春蘭,秋菊,夏荷,冬梅和一盆黃彤彤的向日葵。
“咦?這又是考驗什麼?”陳浩然好奇地問道。
林紫嫣指的竹牆上的空白長褂畫卷。
“你觸碰一下,那個空白長褂畫卷就知道了。”
陳浩然望了望著竹牆上的空白畫卷,疑惑地走向西牆上的一幅畫卷,伸出手。
剛一接觸到西牆的空白長褂畫卷。就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畫卷上揮毫筆墨似的,一個個水墨字一筆一劃,逐漸在空白長褂畫卷上描摹出來。
不一會,一排飄灑俊逸的水墨字工整地描摹在長褂畫卷上
上麵寫著:我叫二丫頭,三丫頭喜歡冬梅,四丫頭喜歡秋菊。
僅僅從一幅畫卷上的文字,根本判斷不出什麼。陳浩然皺皺眉頭,望著林紫嫣,林紫嫣悄然一笑,示意他可以去試試其他的長褂畫卷,隨即陳浩然又觸摸了其他的四幅空白長褂畫卷。
果然,同樣的另外四幅畫也出現了水墨字,隻不過,畫上的字有些大同小異。
東牆上的畫寫的是:
我叫三丫頭,五丫頭喜歡秋菊,大丫頭喜歡向日葵。
南牆:
我叫四丫頭,二丫頭喜歡秋菊,我喜歡向日葵。
北牆:
我叫五丫頭,三丫頭喜歡春蘭,大丫頭喜歡夏荷。
樓頂:
我叫大丫頭,三丫頭喜歡夏荷,二丫頭喜歡春蘭。
五幅長褂畫卷上的字,令人有些犯糊塗,怎麼畫中每個人說的話,都是那麼的矛盾,每個丫頭喜歡一種花的同時,又喜歡另一種花。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哪個又是他們真正喜歡的花?
陳浩然看著竹桌上的五盆顏色不一的花,正好與長褂畫卷中所描述的文字相對應。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要找出她們分彆對應喜歡的花?可是她們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著實讓陳浩然抓破了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