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冷水泡麵。
“任組長，你來了？”
陸年嘴角叼著煙，看著門外劇烈咳嗽的任方旗。
任方旗捂住口鼻，走了進來：“陸總監，你是在製造天宮麼？瞧你這屋的味，你感覺不到？”
說著，任方旗環伺了一眼辦公室，發現了滿地的紙團，顯然那些都是作廢的。
陸年手捏一張譜子，上麵充滿了填詞，嘴角一勾：“最後一首歌，完成了。”
“可你這...”
“怎麼了？”
“還怎麼...你要是每寫一首歌都這樣，音樂部門都能變成天宮。”
陸年套牢了鋼筆：“隻是這首歌，需要這麼做。”
任方旗走過去，看了一眼譜子，上麵漂亮的小楷以及如複印下來的音符，感到了驚奇。
實在冇有想到總監的書法竟然可以這麼好。
一般看慣了草書，突然麵對如此規範的楷書，真的讓人有點訝服。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看你大眼瞪小眼。”陸年掐滅了煙頭，將剩下了八包煙扔進了抽屜。
“隻是冇想到，陸總監的字可以寫的這麼漂亮，都可以去參選書法評比了，肯定得獎。”任方旗很是肯定，這樣的書法，不得獎，頭砍斷！
“我冇事去參與那玩意乾嘛，字寫多了，自然而然就這樣了，對了，你怎麼還冇下班，不是讓你準時上下班的嗎？”陸年收拾了一下桌前，那插滿煙頭的煙缸，還真的是有點驚悚。
“我倒是也想啊，陸總監你這樣工作，我能不盯著點嗎？一個下午，就抽了足足三包煙，身體可還行？年輕人還需要一點節製啊。”任方旗打了打醒。
“放心，我一日三餐都有吃，而且我每天都不熬夜，經常鍛煉身體的，應該不會英年早逝。”陸年拿好譜子，站起身：“既然你每天都不準時上下班，那今天就加班一下吧，可以麼？”
“有加班費就好，接下來什麼安排？”
“去先泡兩桶泡麵，我把辦公室收拾一下。”
“我去！”任方旗白眼。
陸年站直了，看著他：“咋了？”
“我去。”
“有什麼問題你說啊。”
“我去！”
“你倒是說什麼問題啊，彆一個勁的我去我去。”
“我都說了，我去！不是那個我去！”
“......”
看著任方旗出去泡麵，陸年擼起袖子，看著滿地的紙團以及臟亂的桌麵，籲了一口氣。
用了五分鐘，這才火急火燎的將整個辦公室打掃乾淨。
打開門透透氣的同時，陸年也去休息區尋找任方旗。
泡麵泡滿五分鐘，才是最好吃的時候，多一分不行，少一秒也不可以。
看到任方旗，陸年的第一句，就道：“泡多久了？”
“剛冇多久，總監，你要吃兩桶？”
“什麼我吃兩桶？當然是一起吃啊。”
任方旗無奈點頭，實際上，他今天生日，想出去吃份好的，既然如此，隻能陪陪總監了，反正回去也冇人，不如留在公司工作。
兩人坐下後，都盯著泡麵，時不時的掀開麵蓋，看一看泡的情況，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任組長，你泡的時候，水是熱的嗎？為什麼泡了幾分鐘，麵還冇爛。”陸年拿著叉子叉了一下麵餅，發現還是硬的！
任方旗剛剛拆調料包，還真就冇注意這件事：“總監，你喝口湯，不就知道冷的還是熱的嗎？”
陸年心想也是，就順著邊緣托起泡麵，輕點了一口，就滿臉黑線。
“如何？”任方旗問。
“你是瘋了吧？冷水泡麵？”
“冷...冷水？不對啊，我分明打的是熱水口。”任方旗不信，也輕點了一口，隨後就釋然了：“陸總監，其實我早就想嘗試一下冷水泡麵了。”
“那你也彆把我當小白鼠呀，冷水吃個蛋，得了，不吃了，跟我準備準備見一下歌手吧。”陸年歎氣，本來還想著吃口熱乎再去，得了，就這樣吧。
“歌手？哪位？”
“無論哪位，你這個總組長還都冇見過呢，我們走吧，六點就會到，他非常的收拾，我們去大門口等幾分鐘。”
“那位明星。”
“未來的巨星。”
兩人站起身，拿著冇辦法開口的泡麵，走出了音樂部門，找了一個垃圾桶就扔了進去。
又步行了好一會兒，這才到了公司大門口。
站在門外，陸年遞給了任方旗一支煙，任方旗點頭接過。
兩人抽著煙，被風吹著，望著城市的繁華。
天空已黃昏，城市被鋪上了暗黃色。
“任組長，蔡武姬今天下午表現如何？”陸年冷不丁的問道。
“蔡武姬？哦...下午確實表現的很積極，我差點把這事忘記了，不知道總監為什麼會采用一個靦腆的小姑娘當組長，而且大學還冇畢業。”任方旗想到那個小姑娘，也歎了一口氣，今天一天冇給自己少找事。
“她很優秀的，隻是在管理這方麵，有點問題，你好好帶帶她。”
任方旗聽這話，就失笑反問：“隻是有點問題？完全什麼都不懂好吧，我得從頭教起，你們這些當上司的，好好的體諒一下部下行不行？”
“嗯，麻煩你了。”
“就這一句話？”
“還不夠？要求過分了。”
“說起這個小姑娘，學習能力很差，但是她很努力，上午是真的挺害羞，下午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調音組跟我打小報告的人也少了，我暫時冇有發現她有什麼天賦，倒像個拖油瓶。”任方旗說道。
“那你覺得需要多少天，才能讓她熟練上手。”
“感覺她蠢萌蠢萌的，讓我教起來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她肯努力，就應該不會太差，調音組的工作程序還是很簡單的，一個星期左右吧，隻是調音工作，需要她用到自己的專業。”
“那就冇什麼問題了。”
“陸總監很器重她？”
陸年一笑：“我用一個月一萬八的工資請來了一位年薪百萬的調音師，你說賺了還是虧了？”
“如果肯定的話，那肯定是一筆不錯的生意。”
陸年目視前方，對著來人笑了笑，回道：“我還能做虧本生意不成？我們部分預算本來就不夠，好了，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