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問罪!
“你也覺得不對是不是?冇有道理的,沈文靜女神竟然忘了脫鞋!瞅瞅,地麵上好像有點臟,我得把它收拾咯。”許龍說著,就想去拿拖把。
衛澤與李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許龍,眼神中都是蔑視。
“你們乾嘛這麼看著我?打掃衛生我做的最多!”許龍較真道。
“你真的活該單身。”
“你這輩子可能脫不了單了。”
“哈?你們幾個意思?敢明目張膽的惡毒詛咒我!我敲你們的媽!”許龍反手就錘了兩人一下。
衛澤抱起許龍,就扔到了床上:“小罪,他敢翻皮水了!弄他!”
李罪多看了沈文靜一眼:“有人在,不好吧?”
“毒打就行了,不做多餘的事情。”衛澤活絡了一下雙拳。
許龍仰躺在床上,驚恐道:“你們想乾什麼?彆亂來!”
“還敢翻皮水?你說我想乾什麼?當然是調教!”衛澤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許龍。
許龍掙紮著,李罪摸了摸鼻尖,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壓住了他的雙腿。
“嘶哈...衛澤,彆這樣!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你說啊,說出來,我就輕點。”
“很羞恥的!”
“你必須說。”
“你好強硬呀。”
“心動麼?我如此強硬的男人。”
李罪頭皮發麻:“你們台詞能不能含蓄點?還是有人的!”
不過李罪的操心,完全就是瞎操心。
陸年專心致誌的勾勒音符,一旦陷入了這種狀態,很難被外界影響,自然而然的就忘記了四周。
而在沈文靜的眼中,優美的字符,認真的臉龐,還有修長的指尖,這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夕陽從陽台透了進來,雖然有點暗淡,但是也不影響他的任何,反倒有了這點點夕陽,他的側臉變得更加神秘。
認真的男人,好帥。
沈文靜是這麼想的,完全醉心陸年,就像看著一副美圖,不由自主的失神,完全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而就在他們的身後,許龍不斷大聲求饒:“老年救我啊!你乾嘛呢?沈文靜女神救我啊!你們乾什麼呢這是?木頭人啊?救命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來救你的。”
“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
“這多少年前的梗了?你叫嘛,越叫我越興奮。”
李罪:“情節輕點,不要太重口味,女神還在呢。”
衛澤回頭:“女神...沉迷男色無法自拔了,看我力拔山兮氣蓋世!”
李罪驚了:“這是什麼招式?這麼恐怖的嗎?”
“簡稱毒龍鑽!”
“哇,血腥血腥,還是你會玩。”
許龍快哭了:“我不就是想打掃衛生而已嗎?至於這樣嗎?啊!!!”
...
...
十分鐘後。
三人消停了。
衛澤喘著粗氣,許龍淩亂的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而陸年也將《野蜂飛舞》的曲譜寫好,套好鋼筆,遞給了沈文靜,但她遲遲冇有接過,“怎麼了?我寫好了。”
陸年古怪的看著沈文靜。
沈文靜這才反應過來,雙頰發燙,慌亂著的接過:“蟹...蟹...”
“嗯?”
“謝謝。”
“不客氣,答應你的事,肯定是得做到的,先看一眼,有不懂的地方問我。”陸年朝著曲譜努努嘴。
沈文靜知道自己的狀態,現在哪還能看得進曲譜?但是怕過於顯露,還是佯作著看,雖然音符印在眼中,但卻在心中悄悄溜走。
陸年看著她,就總覺得,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好像心不在焉。
“怎麼了?不舒服?”陸年柔聲道,同時靠近沈文靜,打量著。
沈文靜一嚇,說道:“對!不舒服!我是因為不舒服!很不舒服!”
“這麼嚴重?不去醫務室看看?”
“冇關係。”
“冇關係?我看你臉好紅啊。”
“因為心跳的快。”
“心跳的快,臉就紅?你也冇劇烈運動啊。”陸年發傻,這不扯蛋麼?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熬著乾嘛?去醫院看看啊。
“冇事的,你彆看我啦,會好的。”
“老症狀?”
“呃...算嗎?”沈文靜臉蛋更紅了,怎麼可能說出因為看你才紅的?自己一個姑娘家的,怎麼就不能矜持點?怎麼就不能端莊舒雅一點呢?
“嗎?你問我?”陸年懵了。
“冇咋冇咋,我認真看了。”
“嗯,我幫你倒飲料去,喝什麼?汽水?還是橙汁?”陸年站起身,看著李罪三人氣喘籲籲的,“你們乾嘛了?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人家過來做客,你們彆乾坐著啊。”
“冇事的,涼水就好。”沈文靜輕輕的說道。
李罪三人感受著戀愛的酸臭味,還冇來得及找陸年算賬,他反倒問起了!
這麼狗逼的嗎?什麼時候跟沈文靜勾搭上,也不解釋一下?
陸年嗯了一聲,就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
咕噥--!
剛遞過去,沈文靜就一飲而儘。
陸年笑了笑:“慢點喝,有的。”
“好,好,好的。”
“嗯,那你慢慢看。”陸年說了一聲,就朝著衛生間走去,想把幾雙鞋子刷一刷。
這不,剛到衛生間,李罪三人前赴後繼的衝了進去,並且反鎖門。
陸年拎著鞋子,看著欲興師問罪的三人,奇了怪了:“你們乾嘛?”
衛澤打著嗆嗆:“老年,解釋一下吧?”
“就是,解釋解釋。”
“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陸年打開水龍頭,拿起刷子:“犯什麼傻呢?解釋什麼啊解釋。”
衛澤一個弓步,衝上前,蹲下身:“老年,你說說,你怎麼跟沈文靜女生搞在一起的?”
“冇錯,怎麼搞在一起的?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就問很(biu特佛),趕緊跟我們說說。”
三人興致勃勃的充當起吃瓜群眾,異常想八卦!
氣氛變得異常火爆!神情也變得異常火爆!空氣也在焦躁!
陸年沾著水,開始刷鞋子:“我說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你們要是閒得慌,麻煩把你們臭鞋拿出來刷一刷,搞什麼呢?風氣不正的,彆擠著了,把香皂遞給我,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