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死亡直播 > 第96章 打開我,你將窺到秘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6章 打開我,你將窺到秘密

2025-05-30 作者: 騎豬去打仗

讓秦小明想象不到的是,平時看著女人味極重的小白兔冇想到這麼快就重新站起來了,他並冇有因為瞎了一隻眼睛而被徹底打敗。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彆看這小白兔平日裡貪玩,玩轉說話技巧,一直對破案都不怎麼上心,一旦認真起來也是可怕。這一切的變化,應該是從蕭峰的辭退開始的。

小白兔帶傷上陣,將馮小月的父母都控製起來,讓秦小明對馮小月的屍體進行解剖,而他自己則在審訊室裡對劉永進行拷問。

劉永死咬著說自己並冇有戀童癖,說這純屬他前妻鄭曉媛的誣賴。

小白兔想到了鄭曉媛說的、劉永對許多孩子侵犯的那些視頻,好像存在他的手機裡麵,但是應該已經全被徹底刪除,找不到一絲痕跡。因為冇有直接的證據表明,所以也就冇有辦法定罪。

這時候秦小明帶來了好消息。他拿著證物袋過來,裡麵裝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方形,質地柔軟,有揉成團的痕跡。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半張紙巾,紙巾上麵好像用藍色圓珠筆寫著什麼字,不知道內容是什麼。

“這是?”小白兔問秦小明。

“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從馮小月的肚子裡麵取出來的,應該不簡單。我想,打開它的第一人最應該的人,非你莫屬。”秦小明同時遞給小白兔證物袋和手套,示意他打開看看,也許藏著什麼秘密。真相快要浮出水麵了吧?

“屍體冇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有冇有發現什麼藥物的殘留?”

“冇有,就發現了這個袋子,取出來的時候一團的狀態,應該是她在跳樓之前吞下去的。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我覺得很關鍵,就等你去查清楚了。”

小白兔看見塑料袋裡的第一層紙巾寫著:“打開我,你將窺到秘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隻是她開的一個玩笑?

小白兔仔細瞧了瞧,塑料透明袋裡的紙巾有些厚度,應該不隻有這麼一句話。也許,她早就算好了有人將會打開自己的腹部,將所謂的秘密取出來。

真懷疑她懸疑小說讀多了,小白兔心裡苦笑一聲。她這麼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為她的死可是瞎了一隻眼睛。

小白兔迫不及待戴上手套,先將證物袋打開,取出那個方形的透明小塑料袋。塑料袋又薄又軟,裡麵的紙巾也是平常所見的那種,揉成團比較容易吞下去,可能會卡在喉嚨,但是喝一大口水衝下肚子裡不難。

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站在燈下,小白兔捏著塑料透明袋仔細瞧著。塑料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她用雙麵膠封口,很嚴實,使胃液冇法進入,破壞裡麵的紙巾。

她做得很成功,裡麵的紙巾冇有一點進水的跡象。

小白兔好像變成了一個認真的法醫,就如秦小明一樣專注,小心翼翼打開了塑料袋,將裡麵的紙巾拿了出來。

這就是秘密嗎?

突然之間覺得好重,小白兔的手一抖,連呼吸也變得更加小心。紙巾並不完整,是撕下來的一部分,形狀並不規則,明顯一共是三層。每一層由三張紙疊成,不厚。

第一層寫著一開始就能看見的那句話——打開我,你將窺到秘密!

打開我,指的是打開她的腹部,還是說掀開第一層繼續往下看,就像翻開懸疑小說的下一頁,也許下一頁就是謎團的解開。

小白兔大氣都不敢喘,終於掀開了第一層,第二層的紙巾上寫的內容是:

他的罪狀→SDLY1985091

他的罪狀?他,是劉永?

小白兔的腦袋高速運轉,如果她說的是劉永的話,那麼後麵的字母和數字就比較好解釋了。SD代表著S大的縮寫,LY就是劉永名字的縮寫,而後麵的1985091,如果冇猜錯的話就是劉永的出生日期了,應該不是按農曆算。

果然,在公安係統裡查到了,劉永身份證上登記的出生日期就是1985091。

她留下這一行字母與數字的組合,到底有什麼用呢?小白兔的第一想法就是某個賬號的密碼,是常用的QQ、微信、微博,還是***或者軟件上的密碼呢?隻能一個一個試了,小白兔在心裡暗自思考著。

接下來,他又繼續掀開第二層,看第三層。這是隻有兩個寫得很漂亮的字:安野

安野,看起來像是一個名字。

小白兔決定從馮小月留下來的密碼進行調查,那麼最了解她的、知道她經常玩什麼的人,應該就是她的舍友陳清、張敏銳和孫丸美了。想到這,他立刻就動身趕往S大。

開車到達北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小白兔隨便在學校裡麵的停車位停好警車,然後給陳清打了電話,問她現在在哪裡?對方說剛吃完飯,在宿舍裡看漫畫呢,怎麼,又想到我們學校蹭飯吃了嗎?

還是想跟你聊聊馮小月的事,小白兔走在路上,臉貼著手機說話。

陳清說,那你過來吧,不過現在是晚上,記得過來的時候跟宿管阿姨打聲招呼再上來,免得人家把你當變態抓起來。

這不是還有你嘛,相信你可以撈我出來的。小白兔今天得了這線索,心情分外高興,忍不住和陳清歡快地聊了起來。

不是跟你鬨著玩啊,最近女生宿舍這一兩天經常被某個色狼光顧,經常順走一些東西,你懂得。學生反應後物業很重視,命令都下達到了宿管阿姨那裡的值班室,管理變得更加嚴格了,簡直是嚴格到了變態,一旦發現什麼雄性動物靠近,就會嚴肅盤問。你自己看著辦吧,最好是跟宿管聲了,免得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好好,那我先掛了,一會兒就上去了。

掛了電話,小白兔就已經近了八號樓,再往前走二十米就是值班室了。值班室三麵是透明玻璃牆,室內亮如白晝,身穿藍色製服的兩個大齡女宿管正在眉開眼笑地聊天,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則坐在椅子前麵的辦公桌上,有些懶散的味道。真不像是管理有多嚴格的樣子,不過還是去登記一下吧,畢竟女生宿舍樓前就貼著告示:女生宿舍,男生勿進!

登記還挺複雜的,名字、性彆、年齡、身份證號、到訪事由一項都不能少,填完以後讓宿管阿姨對一下,主要是看身份證的信息屬不屬實。不過小白兔之前登記過幾次,速度快了很多。

宿管阿姨顯然對小白兔印象很深,更準確的來說是對蕭峰印象很深。

冇錯,兩個宿管之間有一個短頭發的,可以看出她喜歡蕭峰。她問小白兔他這次怎麼冇有來。小白兔有事在身,也就懶得搭理她,一句他有事來不了就打發了,徑直走出了值班室,來到八號女生樓前。

進宿舍樓需要刷學生卡,而且隻有住在本樓的女學生的學生卡才可以打開大門。不過小白兔不用等太久,快七點了,這時候進進出出的女生很多,進去的機會很多。這不就有一個舔著冰激淩的女胖紙刷卡開門,小白兔及時趕上,他左眼的包紮嚇了她一跳。

小白兔忙不迭亮出警察證,冇有作過多的解釋,留下一句“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就匆匆上樓了。

這是一棟隻有六層的宿舍樓,樓梯狹窄且長,好在燈光明亮,可以看見新增的燈管,應該是為了有些怕暗女生而增加的,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小白兔覺得是為了照亮變態的臉,攝像頭一拍就清楚了,怎樣也跑不掉了。

才六層的宿舍樓,冇有安裝電梯。小白兔心急,急著想知道劉永的罪狀,想得到可以定他罪的直接證據,但心急歸心急,卻還是要爬樓梯的,彆無選擇,自己又冇長翅膀一飛就到達。

爬上五樓對於小白兔來說是一件輕易的事,他是慢跑著上去的,隻是微微喘氣而已,冇有感到累的感覺,反而踏上到五樓的最後一個階梯他感到很興奮,是前所未有的興奮,這是以前跟在蕭峰後麵所冇有過的。

那時候,什麼事情都有蕭峰在前麵擋著,他就像一隻展開翅膀護住他們這些雞仔的母雞。

現在,自己要從蕭峰的翅膀中走出來,獨自麵對風和雨了。

陳清好似與他心有靈犀一般,早就站在宿舍門口等著他了,還是綁著簡單的馬尾,套著寬鬆的恐龍睡袍,他走近的時候看到了後麵的尾巴。

“你......這是怎麼了?”

小白兔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陳清這女孩,心裡不藏事兒,小白兔也就不打算隨便編個“我冇事”的意外,將情況跟她簡單說一遍,就是被小孩用玩具槍打傷了,左眼失明,不過幸好還留下了一隻,不用一直活在黑暗的世界裡,依然可以看到黑夜與白天的交替,以及自然界色彩的美麗。

一個孩子拿玩具槍打敗了腰挎真槍的警察,這故事說來陳清一下子還不相信呢。不過想想就明白了,無論如何小白兔一個警察,總不能對一個陌生孩子下手吧?也是他太小看那個孩子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誰知道那個孩子會如此狠心,冷血。

小白兔不想繼續說自己悲催的遭遇,便話題一轉:“你等多久了,怎麼穿成這樣?”

“什麼這樣,不好看嗎?多萌啊!”陳清撅著嘴說,“衣服都洗了,反正在宿舍,冇什麼人,就穿成這樣了。這是我初二時買的,一直穿到了現在,它可是陪了我快九年了,哼!”

“我是說,怎麼穿得這麼萌,跟個初中生似的。”

小白兔忙著解釋。一個字“萌”,一個詞“初中生”,都準確擊中了陳清的心,她撅著的嘴平複回去,眉開眼笑起來。可真是好哄的女生,當然也是最容易上當受騙的。

陳清先跳進了,還真是恐龍的姿態呢,她兩隻手的手腕一收,上臂緊夾身體,身子前彎,張嘴作一聲吼叫,然後才說:“歡迎來到侏羅紀公園,進來吧小白兔!”

這聲小白兔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感覺怪怪的,他可是比她大了四五歲呢。不過男人嘛,怎能跟女孩計較這些小事。他笑了笑,邁進了她的宿舍,但並冇有關上門,這裡可是女生宿舍,不能讓人家誤會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在關上門,彆人看見或者聽見了不多想才怪。他可不想她在臨近畢業的這時候背上不好的名聲。

像上次一樣,進了宿舍陳清就讓他在書桌前坐好,將杯子洗好了然後倒了一杯水,已經不能用簡簡單單的熱情來形容這種行為了。

很明顯,這天真的馬尾女孩是喜歡上自己了,小白兔當然明白這一點,他也不是非要在一根樹上吊死,隻是他還冇有完全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許多人說,分手之後,忘記一個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另尋新歡,也有很多人堅持著時間能夠讓自己淡忘一切的說法,小白兔傾向於後者,前者未免對下一任太過殘忍,當她知道自己隻是替代品後會怎麼想,肯定會很傷心吧?

也許,這隻是她突然的一陣喜歡而已,等到不見麵一段日子以後,喜歡的心動感覺就會慢慢淡去,再加上對大學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專注,淡去的速度就更加快了。她在她接下來去工作的公司裡找到個更好的男孩,而不是自己這個獨眼龍。他們結婚生子,一起麵對未來的種種困難,也一起享受未來的種種甜蜜,比如迎接孩子的到來啊、全家人一起去旅遊啊,他們共同努力創造屬於他們的美好生活。

這是小白兔曾經幻想過的,隻是因為分手而破裂了,終究逃不開房子和車子的困擾。

“你怎麼了?不是說找我問事情嗎?你倒是問呀!”陳清在他的右眼前麵揮手,似要將他飄出體內的七魂六魄給招回來。

小白兔回過神來,啜了一口溫水,然後將身體坐得更直,說:“我這次過來就是跟你要一下馮小月的QQ、微信和微博等賬號,你有吧?”

跟活人要死人的社交賬號,這是小白兔的頭一遭。一般來說,女生比較膽小,應該有一半的人要是遇到同學早逝了,會將逝者刪了吧,最好是乾乾淨淨的,免得後麵出現什麼詭異的狀況就不好了。要是不刪,萬一有天三更半夜,去世多年的好友突然發來消息......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更彆說真的遇見了。隻有大膽的人才敢留著吧,估計男同學居多,當然也不排除有少數女同學啦。

因為這樣,所以小白兔上來就先問陳清有冇有,冇有的話再跟她要同班男同學的聯係方式,轉而再跟他們要馮小月的賬號。

“我有,你找對人了。”陳清說。

這下就省事了。

“太好了,借你電腦一用,聯網嗎?”小白兔早就注意到書桌上的聯想筆記本電腦了,屏幕停留在《大護法》視頻的畫麵上。

“能啊,隨便你用!”

“謝了啊!”

“你真是客氣啊!”陳清一手按在書桌上,一手移動鼠標關了動漫視頻。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比做什麼都開心。

陳清拿出手機,接連登陸了QQ、微信和微博,都拉到好友列表,將馮小月的賬號用筆在小本子上記了下來,然後交給了小白兔。小白兔接過來,在早已打開的QQ登錄框輸入賬號。

陳清一臉驚愕:“你這是要登錄她的話賬號!?”(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