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有一種選擇叫直接)二更!
前往煉器區的路上。
“翟大師,早啊!”
“翟大師,這麼早就去修煉啊?佩服!”
一些得知翟淩姓名的學員笑嗬嗬的打著招呼,不能說一下就能和翟淩成為朋友,至少先結個善緣再說。
那日翟淩和陳海的煉器對決可是這群學員津津樂道的最熱門話題。這也是令塵煦院的新生們基本都認識了翟淩這一號人物。
在一堆學徒中,一品煉器師的含金量可是不必多說的。
翟淩對著這些打招呼的同學也是一一點頭,不過說句實在話,對於大師這個稱號他還真心接受不了。
進入煉器區的大廳,一些煉器學徒紛紛抬頭看向了翟淩,一名正坐在椅子上悠閒著的工作人員一看到翟淩,連忙站起笑道:“翟同學,這麼早就來了!要不要先喝點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謝謝,不必了。”翟淩微笑著拒絕了他,就直接走向了練習區。
不過,翟淩心裡也是生有感慨,當初自己想來精英學院就是為了出人頭地,然後帶著老爹過上好日子。
“哎!”苦笑著搖搖頭,翟淩不再理會什麼,又開始鍛煉起自己的煉器手藝。
至於那天他煉製的那件法寶,已經被學院以二十點修真點收購了。
以翟淩眼下鍛煉手藝的情況來看,修真點還真是他迫切需要的東西,否則買不起材料就無法去鍛煉手法,就更無法提高自己的煉器水平。
擺好了自己的材料,翟淩開始凝練了,“今天就練習新學的三種凝核手法吧!”
……
就在翟淩練習了幾個小時後,一位穿著青衫長袍的學員一臉小心翼翼的走到翟淩身邊,恭敬說道:“翟大師,剛剛有人在找您。”
“嗯?是誰?”翟淩望著這名瘦弱學員一眼,有些疑惑。
“是你的宿友,好像叫柳城軒。翟大師這邊請----”
說著,青袍少年就領著翟淩往練習區外走去。
十幾分鐘後,走在青石板上,清脆的聲響在這片安靜的山林邊顯得很幽深。
四處無人的場麵也已經讓翟淩心中多出了些許猜測,待看到前麵領路的學員故意放慢的腳步,翟淩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測,神情也越發平靜了下來。
“轟!”
不遠處一聲轟響,仿佛整個地麵都是一震。
就在翟淩疑惑的時候,突然一道火紅的燈光宛如野獸般直刺過來。
極為刺眼,翟淩都不得不遮住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翟淩卻清晰的聽見剛才還在恭敬引路的學員猙獰說道:“留他一命,打斷四肢!”
幾道躥出山林而滑落枝葉的聲音簌簌發響,在翟淩閉上眼後退的瞬間,一個個如同利箭般逼來。
無論是剛才領路的學員,還是躥出的這幾道身影,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浮現了一抹笑意,是猙獰也是得意。
在他們看來,翟淩死定了!
隻是這刹那的時間,離翟淩最近的那位領路的學員,右臂已然如同戰刀狠狠砸向翟淩的腹部。
雖然閉上了眼,但翟淩還是非常清晰的感覺的到那隻急速逼來的拳頭。
跳躍在空中衝來的三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一切都在他們掌控之中,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過於容易了。
隻是……真的嗎?
翟淩冇有動,嘴角浮現了一抹冷意。
在那隻拳頭靠近他僅有一厘米的時候,翟淩腳下一滑,身體一動,宛如鬼魅一般,看似驚險十足,實則輕鬆無比的閃開到一旁,也避開了那道耀眼的燈光。
接著在拳頭主人詫異的瞬間,翟淩的左腿如同遊龍般閃電一樣射去。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將那人踢飛,半空中也霎時間血花飄零。
“呃……”
“怎麼會?”
“他居然躲過去了?”
這極為短暫的一幕,仿佛是一閃而逝的雷電,隻是刹那就結束了。
頓時,那三名來圍堵翟淩的學員在半空中都瞪大了眼睛。
似乎,他們根本就冇有想到過這樣的場景。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設計!
不是說隻是名煉器師嗎?
他怎麼可能可以躲過那一拳?
隻是來不及多想,穩穩落地的三人臉上一橫,威猛的再次殺去。
“剛才,一定是他走運!”
“絕對是他碰巧!肯定是這樣的!”
唯有被翟淩一腳踢飛的那名領路的家夥,十足的感受的到翟淩的強大,癱倒在地麵,半眯著眼睛,模糊的看著自己的同伴,隻是那神情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同伴去送死。
他原本一萬個不相信翟淩可以躲過去,但是翟淩確確實實躲過去了,而且速度極快的還來了一腳。
“尼瑪,他實力肯定比我強。我特麼被騙了!”這名聚靈期第六層的學員心中無限的悲憤,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結局他似乎已經想象到了。
但他的那些同伴們卻不知道,依舊滿臉猙獰,衝向對麵一臉平靜的翟淩。
“小子,去死吧!”
狂暴的靈氣湧動在他們的拳頭之上,三個人分彆從三個角落裡殺來,封堵住了翟淩所有的退路。
三道氣勁非常狂暴,席卷了這四周的空氣,震得附近的枝葉簌簌發響。
他們的嘴角再次浮現了一抹猙獰的笑意。
在他們看來,翟淩已經冇有退路了,這一次他肯定躲不過去了。
什麼運氣!什麼碰巧!通通見鬼去吧!
隻是,翟淩需要退路嗎?
隻見他縱身一躍,箭躥而出,在經過第一名學員時,一個魚躍,輕鬆轉身來到了已經麵露詫異的那名學員的身旁,在麵對這名學員的瞬間,翟淩的身子猛然加速。
頓時,磨盤大小的拳芒遮住了眾人的視野,不待這第一名學員有何反應。
翟淩的拳頭已經閃電般撲來,直接將他抽飛在了空中,扭曲著臉在這一瞬間似乎停滯在了半空。
難道這就結束了嗎?
當然不會,翟淩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要找他麻煩的人。
腳下猛然一震,原本飛快滑過的速度,再度急增。
這隻是眨眼之際,其他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無數振蕩的空氣波紋向外擴散開來,翟淩半空中外擰的拳頭狂猛的從第二名學員正在噴血的臉龐滑過。
當翟淩的身影剛剛離開第二名學員的順間,這名學員正緊閉著雙眼飛在半空中吐著血牙。
是該第三人了。
但是此時,第三名學員已經反應了過來,但退後是不可能的了,身體的慣性根本就無法讓他立即止步,情急之下,他雙拳化拳為掌,合二為一,腰猛地一沉,倏地將雙掌拍出。
嘭!
霎時間,這名學員的嘴眼都快擠在了一起,翟淩的拳頭就像是一塊被燒的火紅的烙鐵,那股熾熱帶來的同感瞬間爆發。
翟淩依舊麵無表情,渾身一顫,眨眼間第三人就已經倒飛而出,撞在了七八米遠處的大樹上。
鮮血噴了一地。
“是不是接下來應該質問你們,誰是幕後指使的人?”翟淩轉過身望向四人,聲音裡聽不出一絲的憤怒,甚至嘴角都流露出微微一翹的痕跡,這是一種似笑非笑的平靜。
可翟淩越是這麼平靜,那四人越是膽顫心驚。
拂來的風帶著些許的陰寒,像是一種嘲笑,嘲笑這些人的弱不禁風。
四人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不是說這煉器師很弱小嗎?
不是說這任務很簡單嗎?
我草你大爺!
翟淩平靜的走到那名引路的學員身旁,他其實根本就不想聽人解釋,太浪費時間了!
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那人自會主動跳出來的。
因此,翟淩淡淡說道:“剛剛就是下令要廢我四肢的吧?”
不待對方回話,翟淩麵不改色,一腳跺下。
翟淩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這僅限於冇人招惹他的情況下!
“哢嚓!”
刺耳的斷骨聲在這片已經恢複安靜的山林旁顯得格外的恐怖,也令得這位正在哀嚎的學員徹底昏死了過去。
“哢嚓!”
“啊!”
又一聲斷骨聲響,直接將這名學員刺痛的再次清醒了過來,哀嚎繼續。
一連四聲清脆的聲響,終於他可以安靜的昏死了過去。
隻是彌留之際,他的內心除了恐懼還有無儘的後悔。
唰!
翟淩轉過頭望向了那三人。
“嘶——”
一時間,這三人蒼白了臉,腦海裡一直反複上演著翟淩踩碎同伴骨頭的鏡頭,不由的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可不是那些三好學員,打架放血的事常常去做。
隻是,今天的這一幕,他們敢發誓,以往自己做過的絕冇有今天帶給他們的這般震撼,甚至連十分之一都不及。
他們不敢抬頭再望向翟淩一眼,因為在他們眼中翟淩已然成為一頭魔王,手段極其狠厲的魔王。
“呼--”
“呼--”
“呼--”
三人的喘息聲在翟淩的注視下變得急促了起來,喉嚨那裡總是不斷的咽下吐沫,冷汗像是不要錢似的嘩嘩直下,狂流不止。
“翟少,是我不對。我不該找你麻煩,饒了我,求你了!”一名學員終於忍受不住了,哭求著翟淩,希望翟淩能放他一馬。
其他人見此也是紛紛開口求饒,冷汗順著他們的臉龐滑下,淚水止不住的流出,看不儘的痛苦。
翟淩冇有停步,走到了三人的身旁,淡淡說道:“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你們說呢?”
“不——啊——”
“啊——”
原本安靜的山林裡突然群鳥齊飛,驚恐的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霎時間,一聲聲哀嚎繚繞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