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元廷用計

無順帝不屑地把王佐恒的奏折扔到龍書案上，對托托說道：“丞相，這甘肅的事情確實緊急，但這還不足已比天還大啊，丞相以後妳可要對自己的言行多注意一些。”

托托心裡這個氣，不知罵了多少遍昏君。托托開始痛陳厲害，把甘肅的重要性，河西走廊的重要性都講個清清楚楚，最後還加了一句：“甘肅失守，民匪旦夕可到大都！”

聽後元順帝腦袋冒了汗，想到自己的性命隨時可能丟掉能不擔心嘛。元順帝急急地問道：“丞相，朕的好愛卿，妳說我們該怎麼辦？”元順帝隻能依靠托托。

托托仰天長歎，語帶哭聲地說道：“現在皇上隻有忍一時之痛，做出分疆裂土的準備啦！”

元順帝聽後啪的一拍麵前的龍書案：“不行，萬萬不行！祖宗留下來的萬裡河山，怎可分給他人！”他現在才想起祖宗來，可是他自己冇看看現在還在自己手中的“萬裡河山”還有多少。

托托無奈地說道：“朱逆（朱元璋）已經占據整個江南，民匪又據北方，現在我們連回漠北老家的路都被堵死了，東麵是大海，西麵的察合台汗國和欽察汗國，他們雖和我蒙古同宗，可根本與朝廷勢成水火，現在皇上，我大元到了危亡之時啦！

恕老臣無能，既然皇上不想采用老臣的辦法，老臣隻有告老而去，老臣本還想還鄉，可惜茫茫草原根本已無我們蒙古族容身之地！”說完托托就要向殿外走去。元順帝看到托托真要離去大急，他說的容易保住祖宗的基業，可是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他忙叫：“丞相不可，快快回來，朕依妳之意就是！”元順帝急急從台階上走了下來，一路小跑把走到大殿門口把托托拉住，托托早就知道元順帝會這樣，所以根本冇有走遠。他重新回到殿上，托托將自己的“裂土分疆之計”講了出來。

金鑾殿上丞相托托舌戰群臣，痛陳厲害。托托說道：“皇上，連年征戰，國庫已無錢糧，朝廷更無兵可派，對甘肅的增援已無法實現，看來甘肅失陷隻是時間的問題！”元順帝一聽急忙問道：“丞相，我大元不是還有百萬精兵嗎，怎麼說無兵可派呢？”

托托苦笑的回答道：“皇上，您是有所不知啊，我大元的精銳之師早在和朱長毛和民匪的大戰中消耗殆儘，現在各地駐防之師，都是召集來的老弱殘兵，而且缺乏訓練，這叫他們如何去戰！僅有的20萬精銳一部分固守京師，一部分在浙江與朱長毛對峙，那還有兵派到甘肅！”

順帝心裡一陣陣刺痛，不過他可不想把固守在大都的精兵派出去，當皇帝的大都怕死。元順帝無奈隻能讓托托把他的計策說出來：“丞相，看來確實到我大元危亡之時，我想祖宗也會理解的，甘肅的將士就讓他們聽天由命吧！”

托托說道：“皇上聖明！今日之勢，我大元已被包圍在當中，南有朱長毛，北有民匪，東有大海，西有察合台。現在很多人以為對我大元威脅最大的是和我們打得不可開焦的朱長毛，其實朱長毛隻是一隻冇有長硬翅膀的小鷹，彆看占有南方一席之地，短期內無力北進，而且南方的繁華生活恐怕早讓這個牛官醉生夢死了。

西部的察合台也隻能對大元進行一些侵擾，以他們的國力根本無力東進，隻有北邊的民匪才是心腑大患，他們根本不急於拚個妳活我死，而在我們與朱長毛激戰時，無聲無息地進行發展，一隻會叫的老虎並不可怕，我們可以隨時躲避它的攻擊，可一條不出聲的毒蛇才令人防不甚防！”

在場的所有大臣和元順帝不住地點頭，認為托托說得很有道理。托托接著說：“我想大家都知道，南邊的朱元璋和北方的民匪仇恨很深，但他們被中間的大元隔開，所有就算仇深似海，由於冇直接接觸的空間，他們也是有火點不著。

現在大元需要的是時間，隻要有足夠的時間能讓大元緩過勁來，以我大元的實力根本不會怕他們當中任何一個！現在我們隻能忍痛和朱長毛、察合台、欽合台各部議合，說服他們共同對付民匪，等他們相互拚鬥時，他們來個坐收漁人之利！”

元順帝也聽出了一點門道急著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怎麼才能讓他們去和民匪互咬，而不找大元的麻煩？”托托哈哈一笑說道：“那就是我們要暫時忍痛的地方啦，火速派信使前往南方和西方，如果朱元璋同意和大元停戰就答應大元承認他們占據的領土為大明所有，並把甘肅和四川一部割讓給大明。

同時將和察合台有爭議的邊界地區全部劃給察合台，並把四川隻它部分劃給察合台汗國，這樣他們三個勢力的土地就連在了一起，那結果會怎麼樣呢，到時候他們三家是拚成兩死一傷，還是同歸於儘，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而我們大元就會在他們拚得傷痕累累的時候出手，將他們一個個全都剿滅，還我大元河山！”

在場眾人聽得熱血沸騰，雖然對於割讓四川和甘肅心裡都不好受，但都相信這是暫時的，於是兩路使臣開始南下和西近。究竟托托以退為進之計會不會成功，那就要看人性是本善還是本惡了。

南去的使臣很快得到了朱元璋的接見，同樣處於困境的朱長毛根本冇有提高多少價碼就答應了停戰一事，當元朝把四川和甘肅割讓給他時，他兩隻眼睛就一直放光。劉伯溫何許人，一聽這裡麵就有問題，但對於暫時休戰也覺得是一件好事。

劉伯溫勸說朱元璋不接受大元劃給的甘肅和四川，可是朱元璋怎麼會把掉進嘴裡的肥肉再吐出來，他堅決不同意劉伯溫的建議，最後元朱兩家正式停戰，朱長毛不費一兵一卒就從九江渡過長江進軍四川和甘肅。西去的使臣到達察合台後播魯隻大汗比朱元璋還要貪婪。

他一口就答應大元的要求，隨後親自起兵20萬進入四川、甘肅前去接收自己的領地，他並不知道此時甘肅已成為人民軍新的根據地。另一路使臣到達欽察汗國，大汗彆兒迪伯為人沉穩，他自稱欽察汗國是大元的藩國，不能去接收任何大元的土地，使臣苦勸無效不得，三日後返回大都。

欽察汗國亦稱金帳汗國或術赤兀魯思，1357年大汗月即伯被刺殺，其孫彆兒迪伯繼承汗位，此時汗國內與彆兒迪伯爭奪汗位的人超過二十人，彆兒迪伯不是不想要大元給的土地，而是此時根本就是心有餘力不足。

欽察汗國內亂還冇平息，怎麼也不敢出去招惹事非，再說此時的欽察汗國疆域之大已把新疆到高加索的整個地區囊為已有，又兩次出兵阿塞拜疆，現在欽察汗車正和阿富汗進行激戰，雖然欽察與埃及結成同盟，但一時仍占不了上風，所有隻能退出中原之爭。

1358年12底，剛剛苟和在一起的元、明、察三國以及越南、緬甸、老撾一起結成聯合防禦同盟，同盟中雖冇有指名防衛的對象就是中華帝國，但是彼此都心照不宣，在這裡附加一句，本來朝鮮也在元朝的邀請之列，但此時朝鮮高麗王王值死後，王子王事、王安正為爭奪王位鬥得不亦樂呼，他們並不想和近在咫儘的中華帝國發生衝突，借故推脫國中未立新君不能出兵。

這個苟和起來的同盟中華帝國稱之為南方同盟。南方同盟剛剛確立與中華帝國有著不共待天之仇的朱元璋不顧劉伯溫的苦勸，冬季發兵20萬由四海王胡大海率領，越過河西走廊直撲控製在帝國軍手中的武威城，而察合台汗國也發騎兵10萬由播魯隻的侄子本不拉昔率領直撲金昌，元朝打算坐收漁人之利，看著盟友大舉出動而自己卻無動於衷。

在接到南方同盟聯軍向武威、金昌逼進的消息後，帝國大本營急命向河西走廊進攻的所有部隊，立刻以金昌和武威為中心全線收縮，並讓歐陽敵將對甘肅方向的補給升為二級（是平時補給速度和數量的四倍），同時命令馬守亮為甘肅戰區總指揮，負責指揮整個戰鬥。

馬守亮的任務是在春天到來之前將戰線穩定在金昌——武威一線，雖然貫穿蒙古的公路已經完成，但寒冷的天氣和厚厚積雪讓後勤部隊的給補能力降低了兩個檔次，戰鬥中彈yao的高強度消耗讓補給部隊的士兵們跑斷了腿，歐陽敵幾天下來頭上也添了幾縷白發，這管吃管穿的活雖然油水多但也真讓人操心。

1359年真是多事之秋，甘肅方麵的戰鬥剛剛打響，本就吃緊的後勤部隊恐怕又要累得吐血才行，最新情報顯示駐紮在山海關的元軍也蠢蠢欲動，看來元軍也要出關和帝國軍隊決以雌雄。

中華帝國的各條生產線開足了馬力，軍工生產線的工人更是吃住在車間，即使這樣仍然無法滿足即將到來戰鬥的需要，不說甘肅，單說山海關原有元朝駐軍20萬，自從元朝和朱元璋停戰之後，元廷把本來和朱長毛對峙的20萬精銳也調到了山海關，看來南方同盟的一係列動作都是早已預謀好的。

很快李可漂傳回的情報證明了我的猜想，情報上說南方同盟達成協議攻下中華帝國後，中華帝國現有的領土由同盟成員平分。剛剛建立的中華帝國能否經受得住這一次考驗，事實將會說明一切。

針對南方同盟咄咄逼人的軍事行動，中華帝國與南方同盟的大戰一觸即發，時間的早晚隻取決於誰先開第一槍，誰先放一箭的問題。新春會議雖然照常召開，但會議的內容並不是和往年一樣通報過去一年的發展和新一年的工作安排，而是集中全力發展軍工生產，將帝國所有資源不管是人力還是物力，全部投入到即將到來大戰中去。

為了滿足即將到來大戰的需要，將陸戰一師、二師、三師、四師以及騎兵第四師、第五師合編為第一集團軍，總兵力12萬，擁有60和80迫擊炮炮900門，統一裝備56式國產衝鋒槍。在甘肅作戰的騎兵第一師到騎兵第三師以及戰七師和戰八師編為中華帝國騎兵集團軍。

戰五師、六師，以及仍在內蒙駐留的新編陸戰步兵第九師、十師、十一師編為第二集團軍，總兵力10萬，擁有各種火炮600門。從戰十一師開始到戰十七師合編為第三集團軍，總兵力12萬，各種火炮500門。

為了更好的防範在戰鬥中敵對勢力可能對重要城市進行的破壞，特彆指令執行部隊被分散派往各大中城市、工廠集中地、人中密集區。另外擢升宇文峰為帝都守備長官，負責帝都以及帝都衛戍區的管製工作。王誌新被任命為第一集團軍司令，原帝都警備司令李華南任副司令兼政委。

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周良玉最後經受住了考驗，雖然他也曾動搖過，對我的一些作法不讚同，但對革命還是一直保持著堅決的態度，故此任命他為第二集團軍司令，原開魯警備司令田力為副司令兼政委，原戰五師師長崔東為第三集團軍司令，原戰六師師長思遷為副總司令兼政委。

第一騎兵集團軍司令由馬守亮暫代，原戰七師師長王義軍為副司令兼政委，馬守亮暫代的原因是他的能力有餘但資曆不足，為了讓其它老將軍臉上好看，隻能委屈他讓他暫代，同時特戰隊（特彆指令執行部隊）抽出1000人加強到近衛師，讓近衛師的戰鬥力和忠誠度提高到我隨時可以放心的程度。

同時從原各師和地方警備部隊中抽出精英加入到近衛師，隨後將近衛師升為近衛集團軍，總兵力6萬劉極任司令，原戰四師師長杜天這位四大金鋼中的大哥來任劉極的副手，雖然近衛師的人數最少，但戰鬥力確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