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將計就計
笑罷，我和劉爽兩匹戰馬開始放慢速度，我鄭重地對劉爽說道：“爽子，我不想問妳那個冰窖是怎麼來的，以後我不想在知道有這個地方的存在，不管是以前的人民軍也好，還是現在的中華帝國也好，對待自己人不需要用這麼殘酷的懲罰，另外那些妳送來保護我的女孩就不用了，讓她們去做那些比保護我更有意義的事吧！”
劉爽聽完我的話也一臉嚴肅的說道：“對於您的吩咐我一定會照辦，但是這些女孩是必須派給您的，不管您說什麼都不行，因為她們的任務就是一直做您的影子！”
我生氣地說道：“那也不用這麼多影子吧？”劉爽更是理直氣壯的反駁：“她們不僅是影子，而且也是您的奴隸，隻要您有什麼需要，吩咐她們做就可以，不管什麼都行，這些女孩彆人根本不配擁有，而且您享用起來完全可以放心！”
我一聽就有點不情願，劉爽說的什麼事都可以，當然暗誌一切男人可以想象到的東西我都可以命令她們去做。我無奈地說道：“我不是皇帝，也不是貴族，從來不做天下美女儘歸我手的夢，也不想有什麼三宮六院，所以劉爽以後不要再搞這些東西，這些東西讓一個人陷進去就會不思進取，我還不想這樣！”
劉爽一聽臉然大變，好像我在對告訴他：“妳小子不安好心，要我死在女人堆！”劉爽還是堅持說道：“不管在彆人眼裡您怎麼樣，在劉爽的眼裡您就是皇帝，中華帝國的皇帝，整個天下的皇帝，陽光能照射地方就是中華地國的領土，您就是這個中華帝國的皇帝！
讓我說句心裡話，您不認為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元首這個詞有點讓人難以理解嗎，中國也許還是需要皇帝的。”聽著劉爽的話我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中國是需要皇帝的！中國是需要皇帝的！”這句話不停地在我的腦袋裡做著死循環。
我不停地問著自己，唐朝的一時頂盛八麵來朝，元朝的領土在成吉思汗時期占據這個世界的五分之一，這都是在一個皇帝一個王朝的統製下進行的，難道真的像劉爽所說“中國是需要皇帝”的嗎？我不停地問著自己。
最後我和劉爽分開時隻說了一句話：“爽子，那些女孩派來就派來吧，不過多給她們一些自由，讓她可以找到自己的歸宿，另外我真的不需要這麼多影子，我是一個人，一個人隻需要有一個影子就夠了，而且這個影子我已經找到了！”
劉爽聽完笑而不答，他知道我指的就是那個現在還在休養的女孩，她才是我真正的影子。劉爽還是回答道：“究竟她們願不願意讓自己成為彆人的‘影子’，那就讓她們自己去選擇吧，這可是您告訴我的，要給她們自由！”
真拿劉爽冇有辦法，也許正如唐明皇對高力士冇辦法，老慈禧要靠李連英取樂一樣。我說道：“劉爽，妳這個總管當得好啊！我很滿意，不過我希望妳不要成為‘太監’！”劉爽馬上回答：“放心吧元首，地下王朝一定會永遠追隨著您！”
新的一天便是一個新的開始，早上的晨會上我丟給總理大臣王大山厚厚一本資料，這些資料都是我辛辛苦苦趕黑熬夜弄出來的，可算得上我的心汗結晶，王大山雖然是一個鐵匝出身，在這幾年裡也接觸了許多機械製造方麵的知識，但對新事物的接受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王大山對我說道：“元首，這個叫‘蒸汽機’的東西製造出來真的會象您說的那樣，讓現在的軍工生產和民用生產發生質的飛躍嗎？”我看看王大山微微一笑：“王老，妳太小看這東西了，雖然它不比妳們現在開發的燃汽機，但卻和現在的手工生產相比，可以說是雲泥之彆。
燃汽機我們研製二年，仍然冇有成功，當然這裡麵有很多原因，但現在中華帝國將手工生產擴大成機器化大生產已成當務之急，如果不馬上解決這方麵的問題，將會嚴重製約中華帝國的發展，我決定集中全力在半年內將蒸汽機製造成功！
王老妳就多費心，這件事妳親自抓一下，其它計劃都要讓路，半年，隻有半年的時間！”王大山看看我，又看看這次圖紙，重重地點點頭：“不管如何，我王大山永遠相信元首，元首永遠是正確的，蒸汽機一定會製造出來，您就放心吧！”我很滿意地笑了。
當王大山將中華帝國的大部分精英集合起來，進行一項跨時代創造時，一個對朱元璋產生不了多大打擊的“毒牛計劃”正是秘密實施。本著隻要能給敵人帶來打擊的計劃就是好計劃的路線指引，設在帝都的中華帝國軍事情報總部向遠在南方浙江的一處秘密軍事情報站發出了一封名為“牛，牛，牛”的電報。
接到電報的情報站長李可漂立刻召集隊員準備實施毒牛計劃。李可漂，越南人的後裔，一年前被情報部吸收，由於李可漂在此地的影響不小，而且有著越南冇落貴族的背影，所以做起情報工作既安全又方便。
李可漂快馬來到杭州郊外一處山凹裡，此地名為臥龍山，但此臥龍非彼“臥龍”，隻因山中有一座“臥龍”山莊固而得名。臥龍山莊的主人是遠近聞名的富豪，在災荒年月時常周濟百姓，在當地人中口碑很好，但從來冇有人見過這位臥龍山莊主人的麵目，平時也都是由莊裡的總管出來辦事。
人人對臥龍山莊懷著神秘感，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李可漂走小門入內廳，家丁護院根本視若無睹，看來在他們眼中李可漂是自己人。李可漂來到外廳先更換了衣服，一身大宋時期的官服，穿在他的身上不倫不類。
當他整理好官服後，便由一名手拿拂塵身著太監裝束的小孩引領著向內堂走去。來到內堂李可漂一直低頭躬腰，跨過門檻便雙膝跪倒三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片刻上方才傳來一句毫無底氣的聲音：“李卿平身。”李可漂起身後，微微抬頭一看，他就是一皺眉，大廳內金碧輝煌，與外廳的樸素截然相反，雕龍的玉柱，明珠鑲嵌的宮燈，真如到了金鑾殿一樣。
台階上麵一張金龍盤旋的金椅上斜倒著一位身穿團龍黃袍的家夥，他年紀在三十左右，蒼白的臉上冇有一點血色，右手拿著一支煙管不時的抽著，左手正放在一邊給他捶腿的宮女的懷裡，不知摸索著什麼。
白黃的煙氣不時從他的鼻孔裡冒出來，雖然這煙土的氣味裡飽含一種妖媚的香氣，李可漂還是假做躬身用衣袖把鼻子捂住。李可漂恭敬地說道：“啟奏萬歲，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複國指日可待了！”
李可漂努力讓自己情緒變得激昂一點，可是椅子上那位聽後連一點驚喜都冇有，隻是把嘴裡的煙管拿出來，不男不女地說道：“李卿啊，妳就不用騙朕了，朕自從懂事以來這三十多年就冇聽過什麼好消息，如果李卿能讓我出去散散心，那還真算一個好消息！”
李可漂接著說道：“萬歲，這次您不但可以出去，而且還可以光複祖宗的江山！”上麵這位一聽一下坐了起來，他左手也從宮女的懷裡拿出來，對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就是一腳：“給我滾下去！”
宮女從地上爬起來慌忙跑了出去，他好像一個毒鬼剛吸過白粉一樣，精神為之一爽對著李可漂說道：“李卿妳不是騙朕吧，朕真的可以出去嗎，朕在這裡待了三十多年，這三十多年雖享受了人間寶貴，但朕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麵的花花世界啊，這些宮女一點味道都冇有！”
他隻為李可漂話裡的“出去”感興趣，對什麼複不複國的他根本冇在意，也許他天天聽，聽得麻木了。李可漂低下頭，把眼中的不屑隱藏了起來：“萬歲，江南義軍領袖朱元璋高舉義旗，打得元狗望風而逃，現已占領中華半壁江山，他對外宣稱恢複我宋室江山，您可是真正的宋家皇族，正好可以和朱元璋一起把祖宗的萬載基業從元狗手中奪回來！”
椅子上這位一聽連連稱好：“一切全由李聊做主，隻不過我們何時可以出發？”他還是對什麼時候出去最感興趣，李可漂回答了一句即日起程後便告退。李可漂出了臥龍山莊哈哈一陣大笑。
他回頭瞥了一下身後的莊院嘴裡說著：“真是一個窩囊費、大煙鬼，妳不是愛抽嘛，明天我再多給妳送點，最好早點抽死妳，什麼狗屁皇帝，幸好我早看清妳不是一個能成大器的人物，棄暗投‘明’，不然我這輩子還不和妳一起荒廢掉！”
李可漂吐了一口吐沫向山下走去，山莊莊主正是身穿黃袍的那位，他確確實實是宋室後裔，衛王帝昺的後人趙勉，以前照顧他的老太監可是一個堅定的複國份子，從趙勉一出生就不停地教導他要光複大宋江山。
老太監死後把趙勉交給了他的好友李可漂，李可漂也就成了臥龍山莊的總管，不過他一直居住在莊外而且還不止有一種身份。衛王帝昺是宋端宗的後人，端宗將皇位傳給帝昺，可惜不到兩年南宋被滅，皇室成員大多被殺，隻有少數逃出之後隱姓埋名。
次日，李可漂公開身著宋朝官服，在臥龍山門口布置1000多輛馬車，山莊裡5000多莊丁也身穿宋朝軍服，一行人馬開始向山下行去，其中一輛八匹馬拉的黃淩大車更是被人前撲後擁，眾星捧月。
一路上前後左右李可漂各請了五百名嗓門大的老百姓，他們沿途向圍觀的人群大喊：“義軍領袖朱元璋功勳萬代！朱元璋迎回宋室皇族，光複大宋江山！衛王後人君臨天下！”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對這些事已經見怪不怪，讓誰當皇帝都是一樣，自己有吃有穿就行，不過也樂於看熱鬨。車隊浩浩蕩蕩根本不關心速度，慢得很，老百姓中好奇心強的一直在後麵跟著，想看個究竟。
坐在車裡的趙勉對外麵的世界可是見什麼都好奇，一路上不停地向外探著頭，三十多歲還象一個剛記事的小孩一樣，這也難怪誰讓他這個“皇帝”三十多年一直冇出過山莊呢。
不知是朱元璋真的要迎回趙勉，還是有人故意謠傳，總之無風不起浪，整個江南一夜之間都知道這件事，廣東、福建、江西、湖南消息傳得比什麼時候都快，幾乎一夜之間全天下都知道這個消息。
江南不少遺老遺少，抱著複古思想的文人墨客更是多不勝數，這些人一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坐不住了，不斷的填辭做賦歌頌朱元璋的義舉，還有些人上萬民折要給朱元璋立廟修碑，更有甚者不知朱元璋是男是女，還要給他立什麼貞潔牌坊，總之一句話不到兩天的時間裡全江南人嘴裡說的，平時聊的全是這件事。
還有一些本來持觀望態度的熱血青年結隊到南京要求加入明軍，當然他們都是被朱元璋的“義舉”所打動。此時，得到消息的朱元璋正在銀安殿上暴跳如雷，對著劉伯溫就是大喊大叫：“軍師，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說要迎回宋室後人，我說過嗎，我夢裡說的嗎？”
劉伯溫也是眉頭緊皺：“主公，雖然您冇說過迎回宋室後人，可是咱們以前確實喊過恢複大宋江山的口號。”朱元璋馬上跳著腳說道：“那隻是喊一喊說一說，起義不找個借口能行嗎，可這衛王後人趙勉是從那蹦出來的，為什麼偏偏在我打下半個江山時才出現，媽的！平時怎麼冇看有個人影！”
劉伯溫無奈地說道：“可怕的就是這點，聽到消息後我查了一下趙氏族譜，這趙勉確實是趙室皇族之後，這下可是真是‘名正言順’了。”朱元璋大叫：“軍師，都是妳不讓我那麼早稱王，現在可到好，來了一個搶王位的，妳看怎麼辦？難到真的把趙勉迎過來嗎？我可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