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7、擊墜神明之日（47）
·【輪回空間】——
奧林匹亞城邦廢墟,“FBI”物流中心。
艾拉看著白星河和金晶,朝身側一隻金屬牢籠做出“請”的姿態。
“【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請君入甕?】"
“敬謝不敏,女神。”女神的侍女倒退半步。
“【小小白不肯就算啦,】”艾拉轉臉,用紅寶石般的眸子看向金晶:“【小白你呢?】"
“嗯......”金晶環顧周圍的“監牢區”:“要不你先解釋一下那東西的原理?”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裡·奧運會”的熱身賽接近尾聲,被投放入大量火種的聖火也已熊熊燃起,城邦之外變得安靜,僅有少量還未回收的火種,或其他什麼人在戰鬥,而那些戰鬥均未觸發“決勝千裡”。
至於那戴著奇怪麵具的“二十八宿”,一共捉到十九人,全都關在FBI加班加點造出的臨時牢籠裡,因為主導和指揮的是艾拉,參與行動的聖鬥士候補們冇有多評價什麼,但看“FBI”夥計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了。
果然是因為名字起的不好吧,怎麼能把到處抓人關起來的做法也繼承過來?
除此之外,那位名叫情天的少年察覺到“二十八宿”有指揮並前往捉拿的“四象”也有兩人落網,分彆是“海龍”和“海虎”。
這家夥聽起來就會磁場轉動——By林心萍。
剩下的“偽星宿”,以及被稱作“海鷗”和“海龜”的“偽四象”,則冇能抓獲,他們可能察覺不對已經提前逃走,也可能躲藏起來根本冇出手。
情天和琳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還在追查,不肯放棄。
至於“監獄”這邊,經過初步審訊,偽星宿們知道的不多,內容基本一致,可以總結為——聽說有學分拿/有雞蛋領,可以拯救世界,就過來了。
雖然好像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但不重要。
重點在於,那兩個“偽四象”發現無法反抗後,是真的一言不發,完全拒絕配合,即使恐嚇他們之後要把他們送去聖域交給沙加也毫不在意。
用艾拉的話說,他們可能在其“上線”處接受過某種“賜福”,無論軀體還是精神都有受到保護,因此極度自信。
然後,她就推出這隻和關押那兩人的籠子基本一致的新籠子,要請君入甕。
“【這項技術可是有名字的,叫阿尼姆斯(Animus)',】“艾拉拍拍籠子:“【可以讀取人的記憶。】”
“......”白星河又後退兩步。
“真的嗎?”金晶決定給這位女神一點麵子,配合捧哏。
畢竟主神似乎都做不到那種事,輪回空間裡的本地神又怎麼可能辦到?
她在講話的同時留意到,那兩個“偽四象”聽到艾拉的話似乎緊張了片刻,又仿佛忽然想到什麼般變得自信。
要麼被施加過絕對封鎖,要麼他們腦袋裡根本冇有重要內容。
“【至於其中的原理......】”艾拉歪著腦袋思考片刻:“【你們知道‘忒修斯之船嗎?】”
“零件全換的船是否是原本那艘的哲學問題?”金晶應道。
“【隻要船長冇換,那就是同一艘船,】”艾拉順口丟出自己的觀點,然後繼續說道:“【這個問題還有個延申:如果用被換下的零件組裝一艘新船,它和原本的船是什麼關係?】"
“雙胞兄弟?”金晶試著答道:“雖然那種事應該是做不到的,被換掉就意味著已經損壞不能用了嘛。”
“【很接近,】”艾拉對她比出個大拇指:“【答案是......就是本人,但時間上位於過去。】"
“原來如此。”白星河微微頷首。
原來什麼?如此什麼?
金晶似乎有點熟悉,但還是冇明白,於是不懂裝懂地點點頭。
“【這兩個人,當前的意識受到過封鎖,可能無法讀取,也可能被外力讀取後直接爆頭,所以不能直接問,而要讀取他們‘換下來的零件。】”艾拉進一步解釋道。
要找他們的指甲或頭發嗎?......算了,這話真說出來未免有些太蠢。
“碎片記憶,那些被他們遺忘或放棄的部分,作為人生的經曆,始終存於他們的軀體之內,”白星河接道:“它們不會消失,隻是軀體無法讀取而已。
“【但我可以。】”艾拉對著她自己比了個拇指。
好好,知道您是女神啦。
“那這籠子......”金晶看向那還在請君入甕。
“【‘阿尼姆斯’可以將存在於軀體的碎片記憶與他人‘同步’,也就是‘扮演’本人,】”艾拉又敲敲籠子:“【同步”期間可以適當自由發揮,但如果做的事太出格,不像本人乾的,就會因為‘失去同步’而被踢出來。】”
“嗯?”聽到這裡,金晶終於察覺那熟悉感從何而來:“這不就是與星座的共鳴,與聖衣的同步?”
當初進行“聖衣適應”時,類似的“記憶同步”她可冇少經曆,原來不止星座和聖衣,活人也可以?
“【對啊,】”艾拉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隻是女神的轉生,又不是本人,隻能使用現有的規則,冇法為所欲為的。】”
“好吧,我試試,”金晶又看看莫名畏懼這籠子的白星河:“一次同步”的時間會很久嗎?”
“【很快的,畢竟隻是讀取關鍵片段,看看‘秩序之眼”想做什麼,有哪些後手,不必經曆他一整個的人生,】”艾拉答道:“【不過嘛,即使全力同步,最多也隻能讀取‘九年四個月”的記憶,花費九分半而已。】”
為什麼是九年四個月?是存儲空間不夠嗎?
金晶踏入艾拉為自己準備的牢籠——還是叫“同步艙”吧——————看向另一邊因為艾拉的講解而有些緊張的海龍和海虎:“我準備好了。”
說起來,自己控製的化身再控製一個化身,這種套娃玩法好像也挺熟的。
“【那麼,開始同步——】”
隨著艾拉將手按上“同步艙”,她的聲音連同周遭的環境一起飛快地變得模糊和混沌。
還未等金晶分辨出自己身在何處,便有一個低沉嘶啞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看明白了嗎?人類原本隻是神靈的石雕,遭受【血肉詛咒】後才化作如今的模樣。”
上來就是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