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誰叫你比我長得帥!
對這些宵小之徒,達莉婭是冇有閒心和他們玩這種不上台麵的遊戲,當下就準備出手直接給這幾個包藏禍心的家夥一些教訓。
西文將達莉婭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泛起一陣慌亂,不過他還是很肯定在這種場合下,達莉婭不會將他們怎麼樣,頂多就是教訓一下。
如果冇有得到從某人的口中得到那個消息,說達莉婭身中詛咒已經命不久矣,以他的謹慎斷然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發難,因為這反而會讓達莉婭起疑心。
不過正是迪安娜的突然失蹤,已經早已明確的拉姆之位又再次迷離,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不怕被達莉婭教訓,就怕達莉婭不肯教訓他,而且像這樣事情,按照她的性格,斷然不會讓躲在她暗處的親兵動手。
隻要這女人敢於觸碰到自己,那麼她就會立刻詛咒身亡!就算事後被詢問,自己也有推脫的理由。
……
一旁葛利高裡把這一切瞧在眼裡,心中暗歎一聲,這個叫西文家夥腦袋真不好使,也不知道是誰把這頭腦簡單的人慫恿出來當炮灰的。
雖說達莉婭並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她,但是教訓這群小朋友的事情就由我來吧,這個鍋我來背!就當是償還她往昔的恩情吧。
達莉婭本要立刻出手教訓這些所謂的皇族時,卻聽到葛利高裡的聲音在此時響起。聲音中慢慢的嘲弄之意令達莉婭暫時放棄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者。
“喂,那邊那個金毛,先天性弱智並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不懂好歹也要問一下彆人啊,不能隨口亂說暴露自己可憐的智商行麼?”
“你……”
原本滿臉寫滿無懼的西文聽到這揶揄的聲音,白皙俊朗的臉上立刻垮了下來。
於是,西文迅速扭頭,終於看清了那個敢於公然揶揄自己的家夥!
竟然是他!?是那個叫葛利高裡的老混蛋!之前就是這老混蛋為了抽血,不僅把自己給痛打了一頓,而且還差點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一直都被西文是為奇恥大辱!
西文臉上一陣扭曲,俊朗的外表在此時看起來分外的猙獰。他指著葛利高裡那一張欠抽的臉惡狠狠地恐嚇道:“你竟敢侮辱皇族!?你等著,我立刻將這件事情告知給血統裁決所的!”
葛利高裡將一切看在眼中,果然這個叫西文的隻有長相滿分,但智商卻是嚴重欠費啊!虧他還是第三城的繼承人。
他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冇有搞清楚,就從狗窩裡麵跳出來瘋吠,他難道不知道血統裁決所與達莉婭一直都是水火不容麼?在這個時候,這等氛圍下,他竟然在達莉婭的麵前說出要讓血統裁決所來懲罰自己,這是多麼的幼稚可笑啊!
“侮辱皇族?誰?!是誰竟敢侮辱皇族,我老頭子決定會給他一點小小的幫助!”葛利高裡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派頭,朝著西文略顯驚愕的臉大聲問道。
麵對著台下一群包含著鄙夷目光的學員,葛利高裡並冇有因此膽怯,相反他倒是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生活,甚至他的耳朵直接將台下那些嘲笑的竊竊私語給過濾掉了。
與葛利高裡相隔不遠的墨辰被他的臉皮厚度所折服,因為哪怕隔著聖衣的麵具,墨辰都感到了那些同學射向葛利高裡的灼熱目光,他站在邊上都替這老家夥感到臉紅。
“哼,裝瘋賣傻也改變不了你侮辱皇族的罪過,你定然會受到裁決所的審判!”
西文冇精力和這個恬不知恥的老家夥胡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激怒達莉婭,讓她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誰知道葛利高裡根本冇有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而是徑直走過去,直接給了這個自以為是的西文一巴掌。
“好吧,既然要被那些血統狂熱的混蛋審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眾目睽睽之下,葛利高裡揮動著拳頭不停地朝著西文的臉上招呼,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哎喲,老啦!這麼一動適當的運動就能讓我累成這樣。”
聽到他這麼一說,全身被質力死死控住的西文額頭青筋都震了出來,如果不是全身不能動彈,他豈有不反擊的理由!倘若眼神能殺人,葛利高裡早就被西文和他那一幫子女粉絲給灼成馬蜂窩了。
就在眾人以為葛利高裡收手的時候,卻見這老頭晃動了幾下自己的脖子後,立刻撲向已經癱軟在地的西文,一屁股坐在西文的胸口,同時雙拳朝著西文的臉上繼續招呼,邊打還不停地嘟囔著:“叫你長得這麼帥,老子最恨那種比我長得還好看的人,長得帥死得快!”
“……”
一群圍觀的人無語,這是什麼借口,難道長得帥也有罪!?西文的女粉絲和那一群同一戰線的戰友看到這老頭如此的狂暴,都紛紛把勸告和威脅的話咽進肚子,生怕這老頭哪根筋不對波及到自己。
既然自己勸阻太危險,所以這些人將目光投到達莉婭的身上,希冀拉姆陛下能讓這個老頭停下來。很可惜的是,達莉婭早從葛利高裡揍西文第一拳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睛,就差在胸口前掛上一個牌子“請勿打擾!”
興許是確實累了,葛利高裡才意猶未儘的西文身上站起。
“你……會……後悔……的!”
西文強撐著一口氣,直到將這話說完後,才暈過去。
“後悔!?彆逗我行麼?就你這也讓我後悔?哦,忘了告訴你一句,血統裁決所的頭頭就是我的親侄女,祝你好運!”
……
葛利高裡準備拉著已經看呆的墨辰離開之際,突然聽到一個細弱蚊聲的聲音傳來。
“老祖宗,您為什麼要打西文呀,他看來很可憐啊?”
葛利高裡扭頭看了那個躲在彆人身後怯生生的女孩,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就是因為他可憐才打他的,智障這病得儘早治療。”
“……”
“您……能……說明白……一點麼?”女孩見到教室裡麵其他人都將目光轉向了自己,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唉,好吧。我就給你明說了吧。”葛利高裡將墨辰從自己身邊拖了出來,道:“這小子身上的這件聖衣是至今唯一的一件聖衣,而且還是半成品,裡麵還有許多的缺陷冇有修複。比如說怎麼脫下來,以及使用者穿上後或許會暴斃的可能都是存在的……”
“真的?!”艾瑪有些不相信,明明就隻是一件看起來普通的戰鎧,有這麼駭人麼?
作為一個頂級的煉金術師,葛利高裡絕不容許其他人質疑自己的研究,所以他趕緊發誓申明道:“我以自己的生命發誓,如果不是冇有完善它這些缺點,我早就讓人穿起來嘗試了,還用的著放到實驗室裡麵一直研究麼?”
聽到葛利高裡的解釋後,眾人心中之前對墨辰的嫉妒立即轉為了濃濃地悲憫之情,可憐的孩子,為了讓聖衣儘早完善,請你努力做好一個小白鼠的覺悟吧。
墨辰頓時嚷叫了起來,憤怒之下輕易就將葛利高裡的手甩開,而老頭本人也被一股噴湧而來的巨大力量給擊飛,整個身體保持著慣性,看著人堆中飛去。
對於自己無意間震飛老頭的事情,墨辰絲毫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欣喜,立刻轉身朝著達莉婭大聲問道:“為,大嬸,你竟然騙我,我現在才知道這玩意兒非但不能脫下來,而且使用者穿上它隨時都可能暴斃!”
達莉婭苦笑道:“其實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讓我穿上,小白鼠也不是你這樣使用的啊!”
“你現在埋怨我也無濟於事……”達莉婭微微聳了聳肩,做了一個十分俏皮的動作,“如今說什麼也遲了,你還等葛利高裡導師醒來在仔細問問他吧。”
“醒過來?那老家夥剛才不是就站在我的身邊麼?怎麼這麼快就睡過去了!”墨辰耐著性子,向達莉婭問道。
“這得歸功於你,因為剛才隨意的一甩手,就把葛利高裡導師他扔到人堆去了,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腦袋最先著陸……”
順著達莉婭的指向,墨辰終於看到了葛利高裡的身體,這老頭現在正口吐白沫,雙眼呈魚肚白,造型優雅地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