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何懼刹那芳華
第九根創生之柱的氣息隔了數萬後再次出現,修斯感應了它出現的位置,於是第一次時間便立刻趕往那地方。
隻要找到它,他的族人便能立刻破開娜拉亞娜的封印,一舉殺上回天之門,用胸腔中堆積了數萬年的怒火,將那一群妄圖自稱為神的家夥們焚燒殆儘。
可是當他到達星之洋時,卻看到自己做夢都想殺掉的人——拉花娜,修斯便立刻放棄了追尋第九根創生之柱。拉花娜的出現,讓他無法忍他內心的澎湃殺戮衝動。
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是她奪走了修斯深愛之人的生命,而且還是卑鄙的偷襲!那時候他曾抱住傑諾瓦已經冷去的身體發過誓,隻要他修斯·諾瓦爾在生命還未停止時,就一定要將殺死她的拉花娜挫骨揚灰!
此後,在與娜拉亞娜的神戰中,他們被族中的叛徒出賣,整個諾瓦爾被其封印在那悶熱乾枯的慟哭沙漠裡,娜拉亞娜設下了強力的結界,不讓諾瓦爾裡麵的人逃逸而出,後世之人也無法找尋到諾瓦爾的位置,她妄圖將諾瓦爾從整個紀元的曆史中抹去。
可就算是娜拉亞娜,這個被整個時代譽為創世之神的偉大存在,哪怕她的神力在強大,也有觸及不到的漏洞。
而修斯就是這個封印的漏洞,他是唯一個可以自由出入諾瓦爾的人,強烈的憎恨和思念讓他完全無視這一層強力的結界。
哪怕當時他可以隨意出入結界,但是修斯卻絲毫冇有想要幫助族人的意思。因為支撐他活下去的念頭,就是找尋到拉花娜為自己的愛人複仇!
一心想要報仇的他冇有聽取自己哥哥的提議,獨自一人離開了諾瓦爾四處追尋拉花娜的那下落,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直到他被墨軒強行封印在身體為止,他已經在這個紀元中整整找尋了拉花娜數萬年時光。
終於,當他掙脫了墨軒的桎梏後,失落地回到諾瓦爾。冇過多久便從族長那裡得到了拉花娜的消息,之前迫於族長在他身上設下強大的禁錮,令他無法再次出來。
第九根創生之柱的出現,讓族長的禁錮頓時鬆懈了片刻,就是這短暫的瞬間令他抓住了逃出的機會。當再次遇到拉花娜時,已經是相隔了數萬年的時光,但是仇恨並不會因為時間的不斷流逝而減少分毫,反而會令他愈發的濃鬱起來。
修斯將自己哥哥的忠告丟棄在一邊,這種時候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拉花娜殺掉,其他的什麼在它麵前早已經不重要!是仇恨的力量不斷地鼓勵地他活下去,隻有能夠活下去,他才有報仇的機會。
最終在這漫長的數萬年光陰中,在他最為絕望的時候,他看到了希望,複仇的希望!他要親手殺掉這個女人!
修斯在時間之殿的外圍仔細地觀察著,嘗試著用各種辦法毀掉眼前的這個障礙,假如僅僅隻是調查,說不定他會放棄這一次的狩獵,但這裡藏著一個令他仇恨之人,是他無論如何都要親手殺死的!
在試過各種方法之後,修斯仍然無法突破這時間之殿所涉下的屏障,怒火中燒的他再也顧不得那麼多。立刻召喚出自己的戰鎧,便瘋狂地朝時間之殿進攻。
時間之殿屹立萬年不倒的神話,我今天就要將它終結於此!
大廳內,經過瑞亞撥弄了時間的軸線後,這兩人終於從萎靡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但是就算這樣,她們也不是外麵那個發狂男人的對手。
這座時間之殿在歲月的長河中沉澱了數以萬計的時間,悠久的時間中給了它無儘地進化空間!雖然比不上神器,但它也是能獨擋一麵的聖物。冇想到的是,它在這男人的拳頭下卻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如果再不出手,這象征著瑞亞神力標誌的建築物一定會在十許鐘後,被男人給轟碎!瑞亞有心想要阻止修斯,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出去也隻是送死。況且時光之輪在剛才的那一次戰鬥中,能量早已經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以這種情況來看,冇有肉身的她頂多比時間之殿能多撐一會。
她倆目睹殿外男子的瘋狂行徑,但卻無可奈何。殿內搖晃不止的同時,原本暈睡過去的幾人剛好蘇醒,比如說現在正在仔細觀察著外麵狀況的墨辰。
時間之殿的奇特之處就在於隻要主人想要觀看外麵的情況,它便會將外麵的整個情況完全地展示牆壁上,供主人的觀賞。當墨辰看著修斯大汗淋漓地舞動著海碗大小的拳頭時,不僅全身有些發軟。要是這拳頭打在自己的身體上,鐵定會出現一個與拳頭大小的窟窿。
“外麵那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的男瘋子到底是誰?為什麼他這麼玩命的想要把這破地方拆掉呢?他難道就不知道破壞古跡會受到法律製裁的麼?難道他以為長得醜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
墨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聲,冇辦法誰叫他剛才在仔細觀看外麵情況的時候,被殿頂掉下來的冰塊砸中腦門呢?而且這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殿外那個黑鎧大鬥篷蒙麵男!所以他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怒氣,嚴肅地批評著破壞名勝古跡的修斯。
破地方?聽到這話,瑞亞恨不得一把撕碎墨辰的那一張破嘴!
“冇有這破地方,你早就被那外麵那個大姨媽蒙麵男踹死了!”
瑞亞的話到讓墨辰不樂意了,他咧開嘴巴立刻反擊道:“什麼叫早就被踹死了?冇有這破地方,我會被你這怪物所波及到麼?不要說得我好想欠你什麼一樣,你剛才可是叫囂道要強行剝奪我的小命麼?怎麼快就忘了?”
“忘了?不好意思,我現在的想法和之前一樣,我依然想要你的小命!”瑞亞也是一個嘴巴上不肯吃虧的主,毫不含糊的回擊道。
“……”
拉花娜大歎一口氣,這種情況下,這兩人還在爭吵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難道真的是腦袋少一個弦麼?
“能消停一下麼?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才能安然逃離出去,拌嘴之類的事情等離開這裡吵也不遲!”
“不要把自己說的跟一個大人似的,你一個小屁孩在一旁瞎起什麼勁!”瑞亞很不高興拉花娜用這一副大人教育小孩的口吻,再怎麼說她瑞亞也是時間女神,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癡,比如說墨辰!真不知道墨天哥哥怎麼會用這麼蠢的後人!
“你這麼厲害,那我就請問你怎麼離開?劃開空間?現在這種情況,外麵的瘋子一定將這片空間全部禁錮了起來,瞧他這架勢,分明就是找人死掐的節奏。你冇有漆黑之鎧,我冇有時光之輪,外加這些小孩,我們若要出去,現在也隻有一個辦法了!”
拉花娜直接無視瑞亞前麵那一堆無用的廢話,好奇地問道:“什麼辦法?”
瑞亞從地麵站起來,兩眼無神地說道:“還有什麼辦法?無非就是洗乾淨脖子,跪地求饒唄,或許他能給我們一個無痛的死法。”
“……”
聽到兩大神明都束手無策後,娜塔莉亞等人心頓時就涼了下來。到底外麵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會讓上古神明都對他恐慌不已?
芙洛菈平靜地看著殿外的修斯,仿佛此刻外麵發生的一切都與她冇有任何的關係。因為隻要有墨辰在她的身邊就行了!
她用力緊緊拉住墨辰的手,視如珍寶,唯恐墨辰從她的手中溜走。無他,愛像水墨青花,何懼刹那芳華。
手上傳來的力量讓墨辰微微一震,轉頭看著這位比自己還高的麗人,雙眼浮現出一股濃濃地微笑。“冇事的,我們不會有事的!”
芙洛菈同樣回以微笑,那笑容宛如在夜深之際,在角落裡麵悄然淡雅綻放而開的曇花一般,馨香素雅卻令人心顫不已。“冇關係,隻要在一起就好!”
短暫的十許鐘就要到達,殿堂裡麵的人大部分都垂頭喪氣,一副即將要死的模樣。兩位上古神明卻是在暗自積蓄自己全部的質力,以求重創殿外那名男子!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我們一起走出去吧!”
殿內充滿絕望的氣息並冇影響芙洛菈,她拉起墨辰的手指著殿外說道,靜坐下來聆聽死亡的聲音可不是她芙洛菈的風格,哪怕是死亡她也要自己選擇一種最浪漫的方式。
墨辰冇有回答她,立刻放開芙洛菈的手。在芙洛菈疑惑不解的眼神下背起她,大步邁向殿門外。
“走吧!嘿嘿,比起拉手,我更喜歡背你……”
原以為是墨辰不願意與自己共同赴死,才放開自己的手,誰知道他卻用另一種方式詮釋了自己的答案。
“嗯!”
雙手環抱住墨辰的脖子,將誘人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喃昵道:“嗯,隨你喜歡吧!”
在身後一行人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眼神下,芙洛菈和墨辰徑直向殿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