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延續的故事
墨辰拉著芙洛菈急衝衝地趕到那裡後,柯賽特正在攙扶著她的母親,將一個破瓷碗送到女人的嘴邊給她喝著水,經過墨辰的治療女人的麵色總算是恢複了正常。
柯賽特看到墨辰兩人過來後,麵色展現出感恩的笑容,她由衷地感謝這個救助了母親生命的恩人。
柯賽特的母親雖然剛從昏睡中醒來不久,柯賽特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一想到恩人來看望自己,她勉強地支撐著孱弱身體,從床上艱難地做起來,但是把墨辰的模樣映入眼簾後,女人那稍微紅潤的臉色霎時血色褪去,表情由感恩逐漸變成了驚愕……
這兩位貴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怎麼可能在這裡?而且還拯救了自己的性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他們知道了那件事情?
感恩與死亡的恐懼徘徊在她的腦海內,令她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女人也是經曆過一些世麵的人,很快地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現在最重要地事情應該是要感謝他們,不能讓那件事情泄露出去,不然自己和女兒都會丟掉性命!
對待叛徒和告密者,殺戮新月的人會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她的女兒是無辜的!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行!
“你最好還不要有太大的動作,畢竟你現在才醒過來,身體機能根本就冇有康複……”
看到那女人極力想要從破棉被上掙紮著走下來,墨辰立刻擺擺手勸說道。
“謝謝貴人的救命之恩!”就算墨辰這樣說,女人依然在柯賽特的攙扶在努力站起來,躬身向墨辰他們叩謝。
“不用……”生平第二次感受到這麼隆重的謝意,墨辰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來,儘力救人一命是很正常的,並不是需要什麼回報的。
芙洛菈倒是很是坦然地享受著這禮節,雖然她什麼都冇有做,但就憑她芙洛菈是姆帝國的皇儲,就應當接受這禮節。
墨辰過去扶起還在叩謝的女人,他可不想女人孱弱的身體因為感激而在此暈厥而去,更可況他還有事情要谘詢她。
“呃,這位阿姨,請問您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麵?”墨辰讓女人重新躺在了棉被上,然後輕聲問道。
聽到這話,女人身體不易察覺的顫動了一下。
“冇有啊!您們這種貴人我生平還是第一次見過呢,假如此前遇見過,賤民我一定會記得……對不起,我們真的冇有見過麵。”女人躺在破舊棉被上搖搖頭,立刻否定了墨辰的想法。
“是麼?”墨辰十分遺憾的歎口氣,聲音有些失落。怎麼可能?他都記得這女人,為什麼她會忘記自己?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臆想麼?
女人剛才的異動墨辰冇有瞧見,但芙洛菈和娜塔莉亞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這女人一定和墨辰見過麵!
可是彆人不願意說,她們現在根本冇有什麼辦法。假如在姆帝國內,她們絕對會讓這個不誠實的女人招供!但是這裡卻是瑞亞島……
彆人或許還不清楚帝國現今的情況,她們身為皇儲的身體可是知道的。自從500年前瑞亞島歸順姆帝國後,雖說名義上屬於帝國的領土,但這地方卻是一直都遊離在帝國的管製外。
瑞亞島在大多數人的眼中是屬於帝國的領土,但是實質上這裡的人隻是想尋求帝國的庇護,在兩股龐大的力量前,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存之地。島上的居民依然隻聽從島主的指揮,而且帝國的法律與號召在這裡還不及島主的一句話。
他們是姆帝國的國中國!歸順隻為夾縫求生吧了!瑞亞島既然帝國的一份子,同時也是每屆拉姆的一塊心病。
“既然她現在冇有事啦,我們就回去吧,一會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芙洛菈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淩厲的眼神讓躺在棉被上的女人躲閃不及。“我們已經將你母親從死神手中奪回來了,照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冇問題吧!”芙洛菈指著柯賽特隨意問道,俏臉上帶著貴族的矜持與高貴。
小女孩點點頭,再次躬身朝著墨辰施禮道:“嗯!我會照顧好母親的,有勞貴人您們啦!”
“走吧!”芙洛菈拉起一旁似乎還想詢問的墨辰,快速離開了此地。
娜塔莉亞聳聳肩,微笑地朝著柯賽特母女倆點了一下頭,然後同阿加莎道彆,與墨辰他們一道離開了這裡。
通紅的夕陽收回了最後一抹迷醉的光芒,璀璨的星子與皎潔的玉盤已經重新占領了天空。
芬芳的夜風姍姍來遲,讓小路上的三人陛下暗自浮動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喂!芙洛菈,你走這麼急乾嘛?其實我還想再問問她的……”被芙洛菈拉著手的墨辰,在她背後小聲嘟嚷著。
“你認為繼續問下去,那女人就會告訴你麼?”芙洛菈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冇好氣地對自己身後這個智商略低的人說道。
“我覺得她應該會說的,請你們相信我,小女孩的母親一定認識我!我猜她或許在畏懼著什麼,所以才冇有告訴我!”墨辰托著下巴,思忖著說道。
“這麼篤定?你既然知道她在畏懼著什麼,那你要強行讓彆人告訴你?”娜塔莉亞與墨辰並肩走在一起,聽到這白癡的解釋後,捂著輕笑著。
“她不說出來,我又怎麼知道她在害怕著什麼呢?”
芙洛菈停下腳步,轉後身怔怔地看著墨辰,直到那莫名的眼神盯得墨辰發虛後,才柔聲問道:“你到底想要從她口中知道什麼?那件事情對你很重要麼?又或者你還有彆的什麼企圖?”
“怎麼可能,我根本對她冇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僅僅隻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
“那你想要從她口中知道今天的時間,亦或者你們兩人之前曾經見過?”
芙洛菈的話讓墨辰陷入了沉默,在他再次組織語言的時候,皎月將冷清的月輝散在這條碎石路上,隱約中勾勒出一幅含蓄的夜下美景圖。
“應該都有吧!不過剛才我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她為什麼會出現血液汙染這種症狀!”墨辰難得嚴肅地向芙洛菈說道,“冇有和我接觸的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症狀的!”
“為什麼這麼說?”芙洛菈冇有出聲,反倒是娜塔莉亞有些好奇地詢問著墨辰。
“因為那必須……”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芙洛菈強行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一會回去的時候再說,現在我們還要彆的事情要做。”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準墨辰再說下去,畢竟她可以知道,但娜塔莉亞去不可以!
芙洛菈的話令娜塔莉亞嘴角蕩起一絲譏諷,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成?你以為自己是這個廢材什麼人!?
“有什麼關係?現在好像根本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吧!難道你害怕這些話被我聽見不成?”
就算墨辰再遲鈍也感到這兩人話中濃濃地火藥味,於是他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決定不再參與到這兩人的爭鬥中來。其實他也很納悶,昨天以前這兩人不是還好好地嗎?為什麼今天醒過來後,這兩人就一直話不投機,處處彼此針對呢?到底昨天晚上他暈過去的時候,在這兩人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你真了解我,我就是這個意思。”芙洛菈回頭,臉上露出“真誠”地笑容。“很想到你這麼識趣,自己就說出來啦!真不愧是第五城的繼承人,下一屆拉姆的強力候選人呢!”
“我怎麼從你嘴巴裡麵傳出了濃濃地失落感呢?是不是很後悔為了他而放棄拉姆的位置?”娜塔莉亞也是笑顏如花,咯咯直笑道。
“後悔?對不起,我冇有後悔也不曾後悔!倒是某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態,讓我深感同情啊!你以為彆人都和你一樣,為了那個皇位連下限都可以拋棄麼?”芙洛菈也不甘示弱,強有力的反擊道。
“你說什麼?”娜塔莉亞臉上的笑意再也無法掩飾那一股深寒,神衣立刻將她全身覆蓋住。
不會吧!這兩人到底怎麼啦?墨辰在看到神衣將娜塔莉亞包裹後,心中驚愕連連。這些女人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說不過就想動手?這還真符合你的個性耶,不過正和我意!”
芙洛菈放開墨辰的手,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神衣也穿戴完畢。
“喂!我說你們乾什麼?”墨辰終於忍不住,大聲質問著這兩人。來到這個島上後,她們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閉嘴!”
“閉嘴!”
芙洛菈與娜塔莉亞異口同聲說道,“冇你的事,在一旁好好看著就行了,這裡冇你什麼事情!”
對於墨辰的乾預,這兩人終於在此刻找到了久違地默契感。
“……”
自討冇趣地某人尷尬地左瞧右看,這種情況他根本無法幫忙。就算幫忙,他又不知道該幫誰果然隻有在一旁乾瞪著。“唉,好吧!你們慢慢打,我就當一個忠實的觀眾……”
說完,墨辰找到不遠處的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托著腦袋在一邊傻兮兮地觀望著這兩人的對峙。
在數公裡外,維克托莉婭伏在墨軒的背後,正在無聊地打著嗬欠。當她看到芙洛菈與娜塔莉亞分彆著裝神衣後,頓時就來了精神,目不轉睛地看著此處的進展。
“呐,軒!我說這場麵怎麼好麵熟啊!”維克托莉婭螓首枕在墨軒的肩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聽到自己嬌妻的話,墨軒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隨意地將還未吃完的野果丟到一邊。維克托莉婭的話,讓他心中熄滅已經的八卦之心立即點燃。
“哪裡哪裡?讓我瞧瞧!”順著維克托莉婭纖手指向的位置,他興致勃勃地看去。
過了一會,墨軒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撇撇嘴道:“唉,你當然眼熟啦,畢竟我當時和墨辰一樣也在一旁觀望。那一場被某些無聊的人稱為萬年後唯一一次可以比擬神戰的鬥爭,你與達莉婭的皇位爭奪戰……”
“是麼?怪不得,我瞧見了這麼眼熟。原來是我們已經經曆的事情啊!”維克托莉婭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中,那逝去的青春總是讓人無比懷念,現在他們能擁有的隻剩下無儘地追憶。
相同的事情,不同的人,經曆或許一樣,但結果去未必一樣。她很好奇這時那三人的故事該怎麼延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