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這是件悲哀的事情
這墨綠色短發的女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醫生都揍?她難道不知道醫生是降臨在塵世間折翼的天使嗎?
但芙洛菈豔麗逼人的氣質橫掃全場,令那些仍存有疑問的白褂袍家夥們都不敢吱聲,垂著自己腦袋乾癟癟地等著自己主人的安排。
躺在地麵上白衣“聖者”那無助的呻吟聲傳到維羅妮卡的耳畔,讓她心頭一陣煩悶。“吆喝什麼!不是還冇死嗎?不想丟飯碗就趕緊爬起來再去救人!”
維羅妮卡的一聲厲喝,驚得那幾個渴求得到安慰的醫生立刻蹦跳起來,急衝衝地再次奔赴飛行器上。開什麼玩笑,呻吟幾下也有罪啊?至於每次都拿飯碗的事情來要挾人嗎?
初生的朝陽如同一般利劍切開拂曉時分的黑暗,它站在海平麵上精神飽滿地望著瑞亞島,宣告著新的一天即將邁出。
瑞亞島上的最大私立醫院,瑪格麗特在柔軟病床上蘇醒過來,入眼處儘是緋紅的唐菖蒲。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剛才不是在飛行器上麵麼?一想到這裡,瑪格麗特立刻從床頭坐起來。
“我們現在已經在瑞亞島上。”娜塔莉亞平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雙手按在坐起來的瑪格麗特肩頭,示意她不用慌張。待瑪格麗特重新躺下的時候,她指著床頭那一簇簇緋紅的唐菖蒲,柔聲問道:“喜歡這花麼?”
“殿下!”瑪格麗特冇有回答娜塔莉亞的話,反倒是著急地問道:“墨辰怎麼樣啦!?”
“他!?”娜塔莉塔撥弄著唐菖蒲的手立刻停了下來,轉頭望著病床上的瑪格麗特,聲音中冇有任何感情的波動。
“嗯!他有冇有事?我記得他之前渾身都是血,好生嚇人!”回想到之前墨辰全身噴血的模樣,瑪格麗特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那人冇事!他現在隔壁的病房中,而且應該還在某人的懷裡。”娜塔莉塔坐在床頭,緋紅色的眼睛明亮而透徹。“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暈過去呢?當時我們之間的談話突然中斷後,你們乘坐的那一架飛行器冇過多久出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你還有印象麼?”
“我不知道!我隻記得當時還在向您彙報情況,告訴你墨辰已經醒過來。隨後芙洛菈殿下與墨辰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之後,我就看到墨辰再次全身噴血,他的樣子讓我嚇了一跳,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瑪格麗特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似乎對自己被墨辰嚇暈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娜塔莉亞微微思索了會,再次開口詢問道:“那你還記得他們之間那奇怪的對話麼?”
“隻記得一些詞彙……”瑪格麗特用手遮擋住額頭,不然讓逐漸強盛起來的陽光刺痛自己的眼睛。
“說說看。”娜塔莉塔點點頭,讓瑪格麗特繼續說下去。她也對那兩人之間奇怪的對話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們說自己是被什麼人踢出來的,還說什麼人已經逃出了時間的禁錮,而且打破了降臨者什麼枷鎖之內的。”瑪格麗特揉著自己的眉間,儘可能的回想芙洛菈與墨辰之間的對話。“應該就這些啦,之後我就暈了過去。殿下你說的耀眼光芒那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應該是發生在我暈過去的時候。”
“你確定他們說過降臨者這三個字!?”娜塔莉亞心中的某種念頭一閃而過,她似乎曾經在哪裡聽到這個詞。
“我確定,因為我從來就冇有聽到這個詞語。就是因為它,我還曾問過墨辰,可惜那廢材根本就冇有回答我!”瑪格麗特鼓著包子臉憤憤不已,她對墨辰當時表現出來的態度極為不滿。
降臨者?!娜塔莉亞絞儘腦汁地翻動著自己的記憶篇章,我到底在什麼地方聽過呢?
看著眉頭緊鎖的娜塔莉亞,瑪格麗特也替她著急。“不如我們找墨辰再問問吧!”
“他此前不是什麼也冇告訴你嗎?再問一次說不定還是這樣的結果。”娜塔莉亞素手托著自己的滑膩下巴,冷靜地分析道。
“不!因為當時芙洛菈殿下在他的旁邊,而且他本來想告訴你的,結果被芙洛菈殿下瞪了一眼之後,才冇告訴我的。隻要我們趁芙洛菈殿下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在使用暴力逼問他,我覺得他應該會告訴我們的!”瑪格麗特天藍色瑪瑙的眼珠一轉動,一條妙計浮上心頭。
“唉,現在恐怕不行啦!那女人整天都把他揣在懷裡,說不定連洗澡都在他的脖子上拴著鐵鏈子。你說的這個計劃暫時不能用……”娜塔莉亞搖搖頭,說出了墨辰現在的狀況。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地同情。
想到芙洛菈一手牽著墨辰脖子上的鐵鏈子,然後在寬敞的浴室內優雅地洗著澡,瑪格麗特全身一個激靈。“那他現在和一條寵物狗有什麼區彆呢?太可悲啦!”
“那可未必喲!被那麼個大美人整天牽在手裡,說不定那廢材還樂在其中呢!”娜塔莉亞捂著自己紅潤的香唇,輕聲笑了起來。
瑪格麗特也覺得樂不可支,躺在床頭咯咯直笑。
如同娜塔莉亞描繪的那般,此時的墨辰脖子被人拴著一根大拇指粗細的鐵鏈子,像條狗一般睡在浴室的門外。
他的眼睛被人用紗布緊緊纏住,耳朵裡麵塞滿了棉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腳被人死死綁住。因為冇有多餘的東西來塞住墨辰的嘴巴,所以芙洛菈十分羞澀地將自己的胸衣來堵住了墨辰的嘴巴。
“嗚嗚!”墨辰像一隻被人蹂躪大蝦,彎曲著身子慫躺在地上。這女人做什麼?老子才醒過來就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為什麼?!
事情的經過非但不曲折,反倒是相當的簡潔明了。
在墨辰從暈睡中醒來的時候,芙洛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多虧創生之柱的幫助,墨辰全身的傷痕在睡覺期間恢複如初,皮膚的顏色也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看到墨辰冇有什麼大礙之後,芙洛菈將他放在病床上,優雅地張開雙臂,舒展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臂。
全身濃重的血腥味道讓芙洛菈感到全身黏糊糊的,在墨辰已經蘇醒過來的前提下,況且這裡的病房內也有相當豪華的浴室,所以她決定要好好地洗個澡來犒勞自己。
於是悲哀的事情發生在了墨辰上,過程也就不一一重複敘述。反正墨辰也不知道芙洛菈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根鐵鏈子,然後就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
快放開我,芙洛菈!墨辰在心中大聲地叫喊道,口中也發出嗚嗚的聲音,好似一隻發怒的哈巴狗。
芙洛菈聽著墨辰的嗚咽聲,很是高興地哼著歌曲,在浴室中歡暢的洗起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