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猜測
與此同時,在怒龍江城這裡的很多地方,都有人被攻擊,而被攻擊的這些人,全都是各家族中的管事或是仆從,他們全都是在外出的時候被人攻擊,而且直接就被殺死,一點兒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當這件事情報到了城主那裡時,城主當然是大為震怒,馬上就讓人去查,結果卻發現,他們府裡那個管事兒吳天的屍體竟然消失不見了,但是那個車夫的屍體卻還在,這讓城主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不過城主與各大家族的人,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對整個怒龍江城進行了一些搜查,但是冇有什麼用,他們什麼都冇有發現,最後他們也隻能是聚在一起商量,看看要如何的處理這件事情。
就在他們剛剛聚在一起,準備商量的時候,神女教的人就找上了他們,說神父要請他們去開會,城主也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所以他直接就領著眾人去了神女教的教堂那裡。
等到他們到了教堂後麵的會議室時,神父已經在等著他們了。眾人全都衝著神父行禮,神父衝著眾人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坐吧。”幾人全都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等到他們坐下之後,神父掃了他們一眼,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到城主身上的時候,他的神情卻是微微一動,他發現城主身上的氣息好像是穩定了很多,這代表著城主身上的暗傷正在恢複,這倒是讓神父一愣,神父以為城主身上
的暗傷已經不可能治好了,城主的壽元也無多了,卻冇有想到,今天一見到城主,發現他身上的暗傷竟然有恢複的情況,這讓他如何能不吃驚。
不過神父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眾人,接著開口道:“今天叫大家前來,是為了什麼,我想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了,這一次各家的人突然被攻擊,應該就是那些人對我們之前行動的報複,各家的損失如
何?大嗎?”
城主沉聲道:“我府上隻損失了一個采買管事和一個車夫,不過那個采買管事的屍體卻是消失不見了。”城主在說這話的時候,兩眼一直看著神父。
神父在聽了城主的話之後,也是微微一愣,隨後他皺了皺眉頭道:“屍體不見了?難道是那些攻擊的人,還將你府裡管事的屍體給搬跑了不成?”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他兩眼一眯,看著城主道:“你是想說,那個
管事兒的,是一個狂信徒?”
城主沉聲道:“很有可能,雖然說當時那些人動手得十分快,而且還在動手之後,還打滅了街道上的瑩石燈,但是他們當時隻顧著逃跑,並冇有時間去帶走那管事的屍體,所以那管事的屍體,很有可能是自己消失的,他可能
是一個狂信徒。”
神父看著城主的樣子,接著沉聲道:“你懷疑那個管事兒是我派到你府裡去的?”
城主搖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懷疑,那個管事兒可能是一個狂信徒,與之前死的趙應一樣,是一個野生的狂信徒。”他必須要這麼做,就算是他猜到,吳天一定是神女教安排過去的,他也必須要這麼做。
神父一聽城主這麼說,他的臉色好看了一些,隨後他開口道:“我可以告訴你,你府裡的那個管事兒,與我們冇有任何的關係,他並不是我們派過去的。”城主點了點頭,那樣子好像真的相信了神父的話。
神父知道,他現在解釋也冇有用,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是他三兩句話就能消除的,所以他也隻是解釋了那一句,就不再說什麼了,而是開口道:“還是說一說這一次的事情吧,這一次那些人開始報複我們,那就證明我
們之前所做的是對的,我們已經打痛他們了,所以他們要進行報複,你們回去之後,我希望你們能更加努力的去找那些人,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找到,直接殺死。”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但是聲音並不是很大,神父看了一眼那些人,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沉聲道:“好了,都回去吧,我希望你們能儘快地將那些人找出來,不然的話,他們一定會接著攻擊你們,你們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的。”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神父就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城主他們全都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去,而神父這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轉頭看著城主道:“城主,你身上的暗傷好像正在好轉啊?”
城主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正在好轉,前一段時間,家裡的族醫,新煉製出了一種治傷的丹藥,在服用了那些丹藥之後,我身上的傷就在慢慢地恢複了。”
這是城主想出來了一種說辭,他之前本來是想說,他拜了神女像之後,就慢慢地好轉了,但是城主後來一想,他不能這麼說,如果他這麼說,那隻要神女教的人,一神女,那他的這個回答就站不住腳,到時候神女教的人,
隻會更加的懷疑他,畢竟神女會與神女教的人聯係,但是卻很少會聯係他們這些人,要論到關係近,他們與神女的關係,是不可能跟神父他們相比的,所以如果他真的敢拿神女的事兒來說謊,那神父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到時候隻
會更加的麻煩,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直接就說服了藥,可信度反倒更高了一些,就算是神父他們查出來,他府裡的府醫並冇有煉製什麼丹藥,也可以解釋成,他從其它的地方買到的丹藥,不想讓神父知道,所以故意這麼說的,這
樣隻會更加的可信。
神父聽了城主的話,他也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就好,祝你早日康複。”
城主點了點頭道:“借你吉言。”說完城主就直接走了,其他人也連忙跟著。等到城主離開,神父的臉色就更加的陰沉了,這時一個牧師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衝著神父行了一禮道:“神父大人,如何?”
神父沉聲道:“各家都有損失,是那些人的報複,但是我們在城主府裡的一個暗樁折了。”
那個牧師一聽神父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開口道:“會不會是城主發現了那個暗樁,故意布的這個局?”
神父搖了搖頭道:“不像,這一次同時被攻擊的,還有其它各家族的人,之前那些人就是各大家族一起動手滅掉的,這一次的事兒,更像是那些人對各大家族的一次報複,這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是好事兒,那些人與各大家族
鬥得你死我活的,我們在一旁看熱鬨,看準了時機再出手,將他們雙方都一舉收拾了。”
那個牧師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那這麼說起來,這一次的攻擊,對於我們來說,反倒是發事啊,卻不知大人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神父冷哼了一聲道:“我剛剛在與城主說話的時候發現,那些大家族的家主,現在已經完全是以城主馬首是瞻了,就在他們要往外走的時候,我與城主說話,而那些人竟然全都停了下來,看著我們,這就足以說明,他們是以
城主馬首是瞻了,他們之所以會在見到我與城主說話就停下來,是擔心城主有事兒,這可能不是他們故意這麼做的,但是這種下意識的反應,才能更加真實地反應出他們的真實感受。”
那個牧師一聽神父這麼說,他也皺了皺眉頭道:“冇有想到,他們竟然聯合得更加緊密了,看樣子我們之前確實是小看他們了。”
神父沉聲道:“不管怎麼說,現在那些人,與那些大家族之間的矛盾更深了,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兒,你一會兒下去也安排一下,加強我們的防禦,那些大家族被攻擊了,我擔心那些人也會攻擊我們,我們必須要更加小心
才行。”
那個牧師應了一聲,神父這才擺了擺手,那個牧師也離開了。
而另一麵城主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城主府裡,隨後他們就直接進了會議室,等到他們在會議室裡坐下之後,城主就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現在可以肯定了,我用來測試家人的那種方法是管用的,那個管事兒的吳天,確
實是一個狂信徒,彆看神父裝的像,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吳天就是他安插在我府裡的一根釘子,你們知道這件事情最可怕的一點兒是什麼嗎?那就是他們是如何將吳天變成狂信徒的。”
“吳天是府裡的家生子,他對家族應該忠心才對,但是他卻變成了狂信徒,在發現他是狂信徒之前,他的表現冇有任何的異常,也就是說,他裝的很像,要不是這一次被查出來,我們一直都不會知道他是一個狂信徒,有他
在,那我們家族就冇有什麼秘密,更不要說除了他之外,我府裡還有四個狂信徒呢,而那四個狂信徒,全都是我們家族的人,我們都冇有理由對他動手,要是對他們動手了,隻會讓神女教的人,更加的懷疑我們,所以這裡已經
冇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了。
“你們可還記得之前景三兒的話,神像是可以監視我們府裡的,而像我們這樣的府裡,神女的神像可不隻一尊,所以隻要願意,神女就可以通過那些神像,第一時間就知道我們的動作,那我們可就完全的被動了,還好之前神
女冇有注意到我們這裡,不然的話,神女教的人,早就知道我們與景三兒勾結了,要是神女教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他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上報,這個時候,怕是神女教的大軍就要過來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在這裡跟我們商
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