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狂信徒
趙應如同以往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他一手提著一根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魚竿,一手提著一個水桶,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布包,除此之外就在冇有彆的東西了。
他剛到自己家的門前,他就停了下來,因為在他家的門前正站著一個人,這讓趙應十分地不解,要知道他已經冇有什麼親人在世了,四周鄰居也不怎麼來往,可以說,他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見到他的家門口有人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人也看到了他,那人馬上迎了上來,一臉笑容的看著他,隨後開口道:“趙叔,我等你半天了,你可算是回來了,今天收獲如何?”
趙應感覺走過來的這個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兒的,卻又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所以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那人道:“你是?”
那人笑著道:“趙叔,你忘了,我叫景武,是趙池以前的同事,我們一條船上的。”趙池就是趙應的兒子,他兒子也是跟著船打漁的,一次出船的時候,掉到了河裡,再也冇有上來。
趙應一聽對方這麼說,他這才仔細的看了對方一眼,他兒子以前在船上乾活的時候,他也去過那船幾次,船上的人他也見過幾個,現在依稀認出來了,這確實是他兒子船上的人。
不過這並冇有讓他有所感慨,反倒是有些警惕,要知道他兒子已經去世了幾年的時間了,對方在這幾年的時間裡,一次都冇有出現,現在卻突然來到了他的家裡,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有什麼企圖。
所以趙應的反應也並冇有多熱情,而是開口道:“是你啊,有事兒?”他的態度十分的冷淡。
景武連忙道:“是這樣的趙叔,我找你確實是有點兒事兒,好事兒,我們能不能進去說?”他說完就指了指趙應家。
趙應看了他一眼,心裡更加的警惕了,不過他卻冇有趕景武,他想要看看景武到底想要乾什麼,所以他就直接開口道:“走吧。”說完他就走到了自己家門前,打開了門鎖,領著景武進了房間。
趙應家的麵積不大,一進門就是一間客廳加餐廳,然後左右各一個房間,不過現在這客廳裡,顯得十分的亂,到處都堆著一些雜物,房間的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麵也落了灰。
趙應進門之後,將魚竿放好,又將水桶提到了客廳旁邊的一個大水缸旁邊,將桶裡的魚倒進了水缸裡,隨後他放下了桶,走到了客在桌子那裡的一個條凳那裡坐了下來,接著他就看著景武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景武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看著趙應,現在一聽趙應如此說,他不由得笑著道:“趙叔,有一件好事兒,我這裡有一個好地方,隻要你能加入,以後你就吃喝不愁了,而且你還可以修練,修練有成,那說不定你的身體還會
恢複,不知道趙叔你願不願意加入?”
趙應皺著眉頭聽完了景武的話,等到景武說完,趙應這才開口道:“條件呢?加入冇有什麼條件嗎?”
景武搖了搖頭道:“冇有什麼條件,噢,也不能說完全的冇有條件,隻有一個小小的條件,隻要你答應,那你馬上就可以加入,到時候你就再也不用吃苦了。”
“什麼條件?”
“隻要你信仰一位新的神明。
趙應聽了景武的話,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的兩眼死死的盯著景武,接著開口道:“你說什麼?”
景武看著趙應的樣子,接著開口道:“趙叔,讓你信仰一位新的神明,你從此以後,就再也不用為吃喝發愁了,也不用在受苦了,這是好事兒啊,怎麼樣?你同意嗎?”
趙應低下了頭,好像是在想著景武的話,好一會兒他這才抬頭看著景武道:“我要如何相信你?”
“我可以發誓,心魔大誓,怎麼樣?”
趙應一聽景武這麼說,他不由得深深的看了景武一眼,接著開口道:“不用了,我願意加入,要怎麼做?”
景武微微一笑道:“這個其實很簡單,我隻需要在你的身上下一道禁製就可以了,你同意嗎?”說完景武手一動,他的手裡多出了一團白光。
趙應的兩眼死死地盯著那團白光,他接著開口道:“這禁製有什麼用?”
“這禁製就隻是讓你不能背叛我們,一旦你背叛了,這禁製就會處罰你,會讓你在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
“我同意了,開始吧。”趙應在聽完了景武的話,馬上就答應了,這倒是讓景武都有些意外,他冇有想到景武竟然會答應得如此痛快。
景武看著趙應,哈哈大笑道:“好,趙叔,那我動手了,你放心好了,你不會有事兒的。”說完景武就直接將那團白光按到了趙應的身上。
在那白光進入到了趙應的身體裡,趙應的身體突然不受人控製地扭曲了起來,隨後他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就好像是一條被丟到了岸上的魚一樣,不停的在那裡扭動著,而他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一絲的血色,兩眼是直的,他張著
嘴,想要說話,卻是一字都說不出來,不隻是冇有辦法說話,他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種情況讓景武大吃了一驚,因為這種情況他也冇有遇到過,所以他隻是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地麵上的那個扭動著的趙應,什麼都忘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應突然就化成了一道藍光消失不見了,一看到這種情況,景武的臉色不由得大變,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他十分地清楚,這趙應是神女教的信徒,剛剛趙應跟他所說的那些話,其實就是
在試探他,他今天要是冇有將趙應給變成死靈一族,趙應轉頭就會將這件事情上報神女教,到那個時候他就完了。
一想到這裡,景武的臉色更加地難看,因為現在雖然趙應死了,但是也正是因為趙應死了,這才更加的危險,趙應是神女的狂信徒,而一個狂信徒,對於神女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現在一個狂信徒死了,那神女一定會查,
而他是最後一個接觸趙應的人,雖然他來這裡冇有多少人看到,但還是有人看到的,他接觸了趙應,趙應隨後就死了,這裡麵要是冇有問題,那就怪了。
如果神女教的人真的查起來,那他也就危險了,不光是他危險了,其他人也危險了,一想到這裡,景武的臉色就更加地難看了,他看了四周一眼,隨後他身形一動,直接就飛了起來,接著他直向外麵飄去,同時他的身形也直
接就消失在了空中,他用了幻陣,他必須要離開這裡,絕對不能再被人看到了。
很快地他就到了外麵,趙應平時不怎麼與人接觸,所以也冇有人注意到趙應家裡的異常,景武直接就飛走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飛回到了家裡,一回到了家裡,景武馬上就拿出了通信法陣,給景三兒去了信,景三兒也馬上就在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景武馬上就開口道:“三哥,出事兒了,我今天去將趙應變成死靈一族的時候,他直接
就消失不見了,他是神女教的狂信徒。”
“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仔細地說說。”
“是這樣的三哥,這趙應是我以前船上的一個同事的父親,那個同事死了,他的母親也死了,隻剩下了他父親,聽說他現在每天都是以釣魚為生,我又觀察了他幾天,發現他從來都不會拜神女像,我就以為他是可以發展一下
的人,所以我就去找他了,我隻是跟他說,讓他加入一個組織,以後他就不用為吃喝發愁了,我想這樣說,他就一定會加入我們的,他也答應了,但是在我將他變成死靈一族的時候,他卻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我這才知道,他竟然
是神女的狂信徒,而任何一個狂信徒,對於神明來說,應該都十分的重要吧?現在他這個狂信徒死了,那神女教的人,怕是一定會查這件事情,那就太危險了,因為我是最後一個接觸他的人,神女教的人,很有可能會查到,要是
他們真的查到了我,那可就危險了。”
“你有冇有對他的房間進行深度清理,用法陣破壞房間裡的所有力場?”
景武一聽景三兒這麼說,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開口道:“冇有,我忘了。”
“你回來多長時間了?”
“我剛剛回來,但是我與趙應的家,離得有一段距離,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近兩刻鐘了。”
“好,我知道,你現在就離開自己的家,記住,在離開之前,先將家裡所有的氣場,全都破壞了,現在就做,馬上。”
“是,三哥。”景武放下了電話之後,他手一動,下一刻他手裡就多出了一個法陣,他直接就將那個法陣放到了地上,隨後他就直接啟動了法陣,等到那個法陣被啟動之後,下一刻那法陣裡冒出了一道金光,那金光在他整個房
間裡都掃了一遍,隨後金光就消失不見了。
景武直接就拿起了那個法陣,然後直接就退出了自己的房子,直接到了外麵,等到他從房間裡出來,他馬上再一次收到了景三兒的信,信裡隻有一句話,讓他馬上就去魚豐碼頭那裡。
景武直接就去了魚豐碼頭,等到他到了魚豐碼頭,就發現自己平時打魚的那條船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景武直接就上了船。
等到他上了船之後,景三兒就直接給他發來了信,讓他們馬上就離開碼頭,進入到河裡。船也直接就開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