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兄死囹圄騰身 趁客投闍黎獲寶(3)
按,兵器古秤一斤,今重六兩。霍武所用之刀,已不下五十斤重矣,豈非奇勇乎!當下分付家丁,刮磨候用。那眾囚與莊客等亦各給發器械,其有不全者,俟打造另給。
到了傍晚,馮剛分付合家收拾上嶺,叫眾人斬木為城,縫布為帳,將自己房子亦拆毀上山,叫匠人蓋造。霍武卻領了又逵、何武,望宏願寺而來。正是:屣足科頭慣跳梁,草茅寧不戴君王。
漫營五嶺當三窟,自笑山牛日月長。
再說牛藻一門被戮,署中單剩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兒,名喚冶容。還有一個丫頭,先在大女兒房裡伏侍的,因有了私情,怕丫頭礙眼,叫他睡在妹子房中,所以僥幸得脫。
外邊剩了一個牛藻的侄兒山美。因他晚上解手,趁便躲在茅廁上頭,又逵未曾尋到。早上起來,著差役赴縣報明。
不料次日又得了牛巡檢被劫之信,曉得必然傷命,此署不能久居,乃與冶容商議,隻說一同赴縣哭訴,叫冶容收拾細軟,卻還有一二千金,自己押著先行,雇了兩乘轎子,叫妹子與丫頭隨後進發。那山美曉得囊中有物,也不管冶容死活,多與腳夫幾兩銀子,一直反往惠州路上去了。
冶容坐著轎子出署,衙役們曉得本官已死,躲個精光,由著四個轎夫抬。這一主一婢,望海豐大路而行。轎夫見是兩個女子,又無人跟隨,一路詐他兩個的酒錢,慢慢的延挨時刻。
過了羊蹄嶺,他也不走大道,竟至宏願寺前歇下,走進去不知做了些什麼鬼,隻說吃茶去了。從裡走出兩個十七八歲的和尚,一個叫做智行,一個叫做智慧,各拿朱漆盤托了一杯茶,至轎前送飲。見了冶容,智慧兩隻眼睛注定,魄蕩魂飛,暗暗與智行打算道:“好個活寶,我們弄他進去,每人一夜受用。
但不可泄漏與當家的知道,又來奪去。”因上前打了個問訊道:“小姐,轎中納悶,何不至寺中隨喜一回。”冶容道:“師父,不進去了。”智慧道:“轎夫還有好些時候纔來。我這宏願寺中出名的活佛,祈福消災,有求必應的,小姐不可錯過。”
那冶容原非是什麼有教訓的女子,聽得佛有靈感,思量前去拜禱,又有個順便小解的意思。隨即喚丫頭扶著,步入寺門,拜了三層佛像。智慧請他各處隨喜。冶容紅著臉,對丫頭說了一句,丫頭對智慧說了,智慧道:“這個很便,有極僻靜的地方,小僧引道。”因彎彎曲曲,引至自己房中,推上房門,一把抱住智行也把丫頭領到間壁房裡,自己卻來爭這冶容。智慧已扯下褲子,挺著下光頭,上前說道:“先是我起意的,又在我房裡,讓我得個頭籌,再由你罷,兄弟們不可傷了和氣。”
一頭說,突的已進花門。冶容手推足跳、口喊身扭,智慧那裡管他,直至禿髓橫流,不禁斜飛紅雨。智行饞了半天,昂然又上。這小小女子,怎禁二禿的恣意奸淫?弄得冶容籲喘不停,奄奄一息。
誰知事機不密,已有人報知住持。空花大踏步趕來,慌得智行連忙歇手。空花罵了一頓,把冶容一看,妖媚憐人,即替他穿好褲子,說道:“嬌嬌不須生氣,這兩個畜生,我一定處治的,我同你去吃杯酒,將息將息罷。”冶容昏不知人,閉著眼說聲:“多謝!”空花將他抱著,問智行道:“還有一個呢?”
智慧即到那邊去扯來。空花道:“這個賞了你兩個罷。”他便抱了冶容,來到自己密室。卻有五六個村妝婦人、七八個俊俏小和尚伺候。空花道:“眾嬌嬌,我今天娶了正夫人了,你們快拿酒來,把盞合歡。”又分付小和尚道:“你去叫廚房備酒,合寺替我賀喜。”頃刻間,大盤大碗的拿來。空花拿了一大杯酒,送到冶容口邊說道:“美人,請吃杯合歡酒。”冶容坐在空花身上,片時神魂已定,開眼一看,見一個竹根胡子、銅鈴眼睛、蠻長蠻大的醜和尚抱了自己,料想冇甚好處,垂淚道:“師父,饒了奴家罷!”空花笑道:“美人,且飲一杯,不消過慮。”冶容怕他,隻得自己吃了一口。空花忙自己乾了,又拿菜來喂他,冶容不敢不吃。慢慢的冶容一口、空花一杯,俱有三分酒意。空花解開他的衣襟,捫弄他的雙乳,這釘鈀樣的手摸著這粉光脂滑的東西怎不興發?即解開他的褲摸去。冶容道:“師父,饒了奴家此事罷!”空花道:“我倒肯饒,隻是這小和尚不肯,幸得我兩個徒弟做了我的開路先鋒,你也不大吃苦的了。”因解去自己衣服,冶容不敢不依,暗想:“今夜料來是死,不如早些自儘罷。”即欲跳下身來。空花那肯依他,立起來,把他上下脫得赤條條的按在床上。雖深鎖長門,那小沙彌已生刺刺探頭進去。冶容苦苦求他大發慈徨,空花卻無半點憐惜,幸得水浸葫蘆,冶容不致喪命。直到掌燈纔歇,空花替他將這浪蕩山門揩淨,重又抱起他來,也不穿衣,一同吃酒。這冶容伏在空花懷裡,宛轉嬌ti,求他釋放,空花道:“在這裡天天取樂,還你暢快,回去做什麼?”有詞道這和尚的惡處:禿禿禿,世間惟有光頭毒,餓鷹覓食,連皮帶肉。花心攪碎還抵觸,光郎崛強難馴伏,一聲聲是慘紅愁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