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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撮合雙雕落翮 賣風流一姊傾心(4)

2025-05-30 作者: 禺山老人

況秋分時節,不是正傷症。如今先為疏散,待外邪既解,再補脾腎兩經,就無事了。”匠山道:“那全仗高明。”醫生援筆寫了一方:羌活-錢半防風-錢生地-錢川芎-錢蒼術-錢半黃芩-錢白芷-錢甘草-八分細辛-五分加薑一大片大棗四枚寫畢,送與匠山觀看。匠山道:“衝和湯乃四時感冒之要藥,先生高見,一定不差。”王醫生道:“還祈老先生酌定,晚生告退了。”匠山送了出去。笑官服藥之後,出了一身汗,這病也就輕了許多。到第三日,王醫生又來看脈,寫醫案雲:外感漸除,脈空浮而無力,治宜調衛養營。

人參-三錢當歸-二錢黃耆-三錢炙熟地-三錢川芎-一錢柴胡-八分陳皮-八分台術-二錢,土炒破故紙-三錢茯神-三錢炙草-五分細辛-五分加大棗二枚、蓮子七枚服五劑再說溫素馨自與笑官連夜歡娛,芳情既暢,欲火難禁。自從先生到來,至園中走了四五遭,並不見笑官影子,春才又不見進來,日間隻與妹子閒談,晚上卻難安眠。挑燈靜坐,細想前情,想到一段綢繆,則香津頻矻;想到此時寂寞,則珠淚雙拋。輾轉無聊,隻得拿一本閒書消遣,順手拈來,卻是一本《濃情快史》。從頭細看,因見六郎與媚娘初會情形,又見太後乍幸敖曹的故事,想道:“天下那有這樣奇事。一樣的男人,怎麼有這等出格的人道?前日我與蘇郎初次,也就著實難當,若像敖曹之物,一發不知怎樣了。這都是做小說的附會之談,不可全信。”心上如此想,那一種炎炎欲火早已十丈高升,怎生按捺得住?奈閨閣深沉,再無彆法,隻得打定主意,明日到園中靜候笑官,以會歡會。正是:個中消息誰堪訴,隻有芳心暗自知。

話說那烏岱雲的父親必元,乃江西臨江府人氏,住樟樹鎮上。本無經紀,冒充牙行,恃著自己的狡猾,欺壓平民,把持商賈,掙下一股家私,遂充了清江縣的書辦。

緣吏員進京謀乾,榮授未入流之職,分發廣東,又使了幾百元花邊,得授番禺縣河泊所官,管著河下幾十花艇,收他花粉之稅。無奈土妓滿河,這幾根銅扁簪,供不得老爺的號件;幾雙臭裹腳,當不得大叔的門包。這烏老爺也就可憐極了,然這個缺,銀錢雖賺不多,若要幾個老舉當差,卻還是一呼而就的。烏必元奔子歸氏,生了一子一女,已是四十外歲的人了。

於是,分付老bao,挑選四名少年老舉,時時更換,隻說伏侍夫人小姐,其實自已受用。

必元得了這個美任,吃著燒酒,擁著嬌娃,夜夜而伐之,好的便多畝幾時。內中有個阿錢,年方十六,色藝過人,並曉得許多閨房媚術,必元最得意他。隻是四十多歲的人,精力有限。那阿錢雖教導他春方秘訣,那扶強不扶弱的藥物,也不很靈,更兼阿錢這個千錘百煉的爐鼎,赤金也要銷化,何況銀樣鑞槍頭,漸漸的應酬不來。幸喜得乃父雖是個絨囊,令郎卻可稱跨灶,這”有事弟子服其勞”一句,岱雲讀得很熟,自與阿錢打得火一般的熱,飴一般的粘。一日,被必元撞破,醋瓶倒翻,每人打了一頓,將阿錢攆出另換。因思兒子在家,終不妥貼,緣與溫商交好,故送他來讀書。但是,岱雲常時要到家中。阿錢雖然攆去,後來者未必不如阿錢,又受了阿錢的教訓,養得好好的龜,這些女子,那個不愛此一員戰將。

這日在溫家讀書,因萬魁來探望先生,並看笑官的病,適值溫商在家,備酒相待。岱雲至後園解手,因見折桂軒旁,菊花尚盛,賞玩了一番。隱隱聽見有人歎氣,想道:“這裡通著內閨,斷冇有外人到此。久聞春才有個同年姐姐,我向來有意求婚,隻怕他同春才一樣相貌,所以尚未啟口。今日且去看看,可就是他?”便向軒前走來。遠遠的望見一個佳人,坐在榻上,低頭若有所思。岱雲魄蕩魂飛,想道:“天下有這般美貌女子!

今日天假其緣,斷斷不可放過!”忙走近前來。

原來素馨靜守笑官,正懷著一腔春意,聽得有人走進,認是笑官,抬頭一看,卻吃了一驚。那岱雲是莽撞之人,隻叫得一聲”小姐”,便搶步上前,雙關抱住素馨著了急,喊道:“什麼野人,敢這等無禮!”岱雲道:“我姓烏,天天在你家讀書的。今日遇見小姐,正是奇緣。這裡無人到來,就喊也不中用。”一頭說,已將索馨撳在榻上,將口對著櫻桃,以舌送進,就如渴龍取水,攪得素馨津唾汩汩,身體酥麻。一手便扯他裙帶。原來素馨向與笑官歡會,單係上裙帶,不用褲帶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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