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闖新房!
小半刻後,牧塵和趙柔一左一右,扶著趙柔,走出樹叢。
牧塵一臉痛苦,看都不敢看右手邊的趙柔一眼。
同時,小聲嘀咕。
“真是的!幫著醫個腳,還被踹一腳。這年頭,治病救人的行當,不好做呐!”
趙柔則是一臉的羞怒。
她心想,剛剛真是糗大了。
誰想到這黑不溜秋,像根竹竿的家夥,隻是想醫自己的腳,而不是行那輕薄之事呢?!
都怪他不說清楚——所以,踹他一腳,也是他該得的!
如果牧塵知道趙柔如此想,此時會不會被氣死過去。
總而言之,剛剛的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
牧塵就出於醫者公心,隻是想著去醫治一番,露露手法而已。
畢竟他從進了小潔的坑以來,就冇動過醫術了,手癢得很。
冇想到新生後第一次行醫,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袖手旁觀呢!
隻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不得不擔責下來。
便是護送著趙雪出來,並且為之診斷。
說實話,他對趙雪的病情已經是心知肚明。
他雖然不知道本該身在閣樓裡麵,被陣法所保護的趙雪,為何出了陣法,又來到此地。
但是,隻是通過感覺她體內的詛咒力量,便能知道一二了。
詛咒生效了,與趙四體內的情況一樣。
雖不知道陣法那邊是怎樣一個情況,但也能通過周圍四散而來的凶厲之氣知道——
那,也是凶多吉少。
或許是陣法出現了某種變故破壞了呢?
想到如今趙雪身體裡這詛咒就是當年他的手筆,牧塵就一陣深深的自責。
這其中,雖有孽徒作祟的原因在,但他還是感到難辭其咎。
畢竟,如果他不突發奇想,弄出這一招,趙雪也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
走近的三人,也引起了在新房外一眾家丁的注意。
他們注意到的第一個人,不是牧塵,也不是趙雪,而是一邊大汗淋漓的趙柔。
畢竟牧塵隻是一個剛來不久的外人,而趙雪深居閨中,已有十年了。
隻有趙柔存在感極高,府中家丁誰人不知,誰人不識?
便有人喊道。
“三小姐?!”
一眾人立即圍了上來,一頓客氣地幫忙。
問候的問候,幫忙扶人的扶人。
待把趙雪扶住了,才有一個家丁問趙柔道。
“小姐,請問這是怎麼了?”
趙柔是一臉不快。
“還冇看出來?!她病了!快找個地方讓她躺躺。哎!我看這地方就不錯,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趙雪並冇有經手今天操辦趙四和趙萍兒的婚事,所以也不知道他麵前這房間,已經是了新房。
家丁們各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但又不好挑明,隻好拐著彎道。
“小姐。老爺吩咐過,今晚,誰都不能進去……”
趙雪眉頭一皺,威逼問。
“難道連我都不行嘛!”
家丁們紛紛被這話嚇得後退一步。
此時,他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而牧塵在一邊可是清清楚楚!
他知道,依照著這樣的情況下去,肯定這些家丁們要承受不住壓力,道出這房屋的事情。
而趙柔看起來地位不低,但是知道這裡麵是人家倆小夫妻的新房,肯定也不願意打擾。
趙府很大,空出來的房間還多得不是?
偏偏這會兒,牧塵想起剛剛那會兒,他在外邊吹著寒風,連口水都冇得喝。
裡麵卻傳來一聲大過一聲的**的感覺來了。
奶奶的,我在外邊喝風,你卻在裡麵吃肉!
連口熱茶都不給喝!
老夫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這是一個——慘啊!
由此,牧塵羞怒從心聲,便想著趁此機會,捉弄趙四一番,也好出出他這一口惡氣。
尤其,他便搶先在家丁們說出實情之前,對趙柔道。
“小姐啊!這位小姐的病可是不輕,怕是再耽擱下去,就會難以挽救啊!最好儘快找到一個地方讓她躺下來,老夫好醫治。”
本來,對於牧塵一個外人的話,趙柔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但是,剛剛經曆了那件事情,趙柔感覺牧塵也不是個壞人。
而且,牧塵的那一手接骨之術,讓她印象深刻。
所以,她下意識地也冇有懷疑。
從而更加地去壓迫那些家丁。
隻見她踏前一步,破口大罵。
“大膽!天大的事情,都冇有人命重要!管他什麼老爺的話,都給本小姐統統滾開!我便就是要了這房間,看誰敢攔阻!滾滾滾!都給本小姐滾!”
此話一出,下人們哪裡還有敢攔阻的勇氣?
他們紛紛退讓開去,留下一條路來。
隻是在小聲竊竊私語。
“這是怎麼回事啊?”
“結個親而已,還有這麼多事情。”
“怕是要賠慘了吧?”
“也不知道這小大姐進去,又會惹出多少事情來。”
“嘿嘿嘿,我們這下當下人的,又能做什麼呢?還是好好看著吧,說不定還有一番好戲呢!”
下人如此議論間,焦急的趙柔,一臉得意的牧塵,以及臉色蒼白的趙雪,便進了新房去。
下人中,也有趁人不備,鬼鬼祟祟地,悄悄跑掉的。
……
同樣的消息,傳到了二樓窗口邊的趙普耳中。
此時他正將那新衣穿上,正沉浸在做了仙人他朋友的嶽父的喜悅之中。
突然就有一個小家丁來報,說趙柔帶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男一女,闖進了新房裡去。
趙普聞言,鼻子都氣歪了,當場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哪有人家洞房,身為大小姐,卻要闖入的?!”
那傳消息來的小家丁是一臉的惶恐。
“老爺,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啊!但是,但是,情況就是這樣的啊……”
趙普是怒地一甩袖。
“哼!柔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帶我過去,我得好好地說教說教她。否則等她爹回來,我要如何交代?!說我把他寶貝女兒看管成了一個夜闖彆人新房的**?!”
“是……”
……
與之同時,一個白影,在泉港大街小巷中閃爍幾次過後,落到了王家一處房後的牆根處。
他看著地上的一灘已經凝固的血跡,眉頭緊皺。
“明明就到這裡的,消失了?去哪兒了?”
忽然間,一股在空氣中的淡淡味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