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西鏡大喪10
想到這,西鏡鎧就立刻轉身離開,一副壓根冇有看到這一幕的模樣,反正......
不管璿色會不會被這些人抓住,那都是她的命,跟他冇有一點關係,他......不想插手。
璿色並冇有察覺西鏡鎧來過,但......她也冇有順利逃脫。
那幾個女人見西鏡家家的法術對她不起作用,乾脆繼續用自己的辦法,一道道的白煙朝璿色噴來,璿色本就中了迷藥,如今......
再度被迷藥包圍,她簡直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不容多想,眼前便是一片黑暗襲來,她好困好困,她不想閉上眼睛,但......似乎已經由不得她了。
......
而走在另外一邊的北溟曜也忍不住著急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璿色一不在他的身邊,他就有種莫名的心慌。
即便這裡是西鏡家,即便......
北溟曜覺得不安,西鏡家主的步伐卻走的非常的慢,偏偏他是長輩,也已經有一定的年紀了,北溟曜根本就不好意思催促,隻得輕皺著眉頭,一步一步跟著他往前走。
終於走到了放雙生的地方,西鏡家主緩緩將擺放在架子上的雙生拿了下來,這才用雙手托著遞給了北溟曜:“上麵的血跡我已經幫你擦乾淨了,這是屬於你的東西,你帶回去吧。”
西鏡家主的語氣十分恭敬,就好像他現在拿著的並不是傷害他兒子的凶器,而是一樣無關緊要的東西。
北溟曜輕抿了抿唇,這才垂頭接過雙生:“對不起......”
“不需要說對不起,甚至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情會影響我們兩家的關係,隻要西鏡鎧還活著,西鏡家就永遠虧欠著北溟家,所以......我們兩家的關係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西鏡家主說道。
北溟曜可以聽出他話裡的真心,卻仍是忍不住輕皺了皺眉,西鏡家真的可以對北溟家忠心到這種地步嗎?
哪怕最疼愛的兒子是死在他手裡的,也冇有絲毫改變?
北溟曜著急回靈堂去找璿色,所以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可......當他回到靈堂的時候,卻發現璿色已經不見了。
不僅如此,他問了靈堂附近的幾個護衛,他們皆表示並冇有看到璿色去了哪裡,這......
“不需要擔心,我聽說這個小丫頭還挺喜歡黑市裡一家叫做尋香的香料店,或許是等你等得不耐煩了,所以自己先過去那裡了。”西鏡家主說道。
聽到西鏡家主這話,北溟曜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深色,按照他對璿色的了解,璿色是絕對不可能一聲不吭就自己離開的,所以這件事情有問題。
但......
如果她去的地方是尋香的話,就另當彆論了。
畢竟......尋香裡充滿了她遺失的記憶,如果說她之所以會突然離開,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的話,那一切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想到這,北溟曜就立刻開口:“那我先過去找一找她。”
雖然的確有這種可能性,可如果不確定的話,他卻始終不會放心。
北溟曜說著,轉身就要朝黑市的方向走去,可他才剛剛轉身就被西鏡家主給拉住了:“就到出殯的時間了,難道你不想送西鏡鉞最後一程嗎?還是等葬禮過後再去找她吧,反正就在西鏡家的地盤,不會出事的。”
這......
西鏡鉞是死在他手裡的,要是他連著最後一程都不送的話,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璿色的豢養關係讓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此時此刻的璿色並冇有危險。
既然如此的話......
不等北溟曜決定,不遠處的哀樂就已經響了起來,不僅如此,剛剛站在棺木旁邊那幾個女人中為首的那個還立刻高喊了起來:“時間到,出發。”
“走吧,我們一起去送他最後一程。”西鏡家主說道。
北溟曜遲疑了片刻,這才終是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要是在這時候因為璿色錯過送西鏡鉞最後一程的機會,一定會讓西鏡家因此懷恨上璿色,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璿色可以得到西鏡家的支持,畢竟這對她而言有好無壞。
......
北溟曜雖然冇有拒絕西鏡家主的提議,但......他這一路上也冇有耽擱,而是竭儘全力的感應著璿色的所在。
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感應,璿色都在附近,而且冇有任何的危險,這......
既然璿色就在附近,而且冇有任何的危險,那她為什麼不現身來找他呢?
就在北溟曜疑惑的同時,璿色也緩緩蘇醒過來了。
而她一醒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這周圍的空間也太小了,仿佛隻能容下一個人。
不僅如此,這木頭的味道......
璿色的眉頭猛皺,如果她冇有聞錯的話,這應該是西鏡鉞棺材的味道吧?
難道說......她現在被困在了西鏡鉞的棺材裡?
可如果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西鏡鉞又被挪到了哪裡去呢?
璿色快速把發生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如果她冇有料錯的話,西鏡家主應該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送鏡鉞最後一程了。
而......這個葬禮根本就不是為西鏡鉞準備的,而是為她。
從外麵的哀樂和這個棺木晃動的頻率就可以猜出,她現在應該是被放在了西鏡鉞的棺木裡,並且被當成了西鏡鉞,要被送到某個地方。
可......為什麼。
西鏡家為什麼要這麼做?
璿色想不出個所以然,卻嘗試著要從這個棺木裡穿出去,可她才剛剛起身,就被硬硬的棺木撞出了一個大包,這......
早就有人在這個棺木上做了手腳,讓她根本就冇有辦法穿出去,而這一點則更加讓她肯定了之前的想法,這個棺木並不是為西鏡鉞準備的,是為她準備的。
畢竟......如果是為西鏡鉞準備的,他們又何須做這一手呢?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西鏡家要對付的是她,但......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感到匪夷所思,不是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