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西鏡大喪6
聽到這話,璿色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嗯?那你呢?你想做些什麼?”
“我不會參與這件事情,因為我也有我的使命,不能因為感情用事就毀了整個光族,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不過,如果有一天你們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一定要告訴我,我......餘生會一直等待著這件事情的。”顧錦抿唇說道,看似波瀾不驚的外表下,其實雙手早就已經緊握成了拳頭。
當他知道西鏡鉞死了,當他知道這一切極有可能跟西鏡鎧有關係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放下一切去找西鏡鎧報仇。
可......
西鏡家隻有兩個孩子,如今西鏡鉞已經死了,西鏡家主隻剩下西鏡鎧這一個兒子了,所以......就算西鏡家主明知道西鏡鉞是被西鏡鎧害死的,他也一定會竭儘全力保下這個兒子。
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對西鏡鎧下手,就等於是跟西鏡家為敵,甚至是四大家族和整個渡魂師界為敵......
光族的存在是為了對抗隱族,也就是說,光族和四大家族應該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至少......
在隱族這個強大對手還冇有被解決掉以前,他們是絕對不能引發內亂的。
所以,為了更大的使命,他必須忍。
但北溟曜和璿色不同,他們本就是四大家族的人,再加上西鏡鉞和西鏡鎧的命本就是北溟曜的祖父救回來的,如果由他們找出真相,並且解決這件事情......
我......餘生會一直等待著這件事情的......
聽到顧錦這話,璿色的心就莫名凝重了幾分,雖說顧錦和西鏡鉞認識的時間很短,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顧錦對西鏡鉞的感情並不比他們淺,甚至......
“為什麼?”璿色終是忍不住問道。
而她這話雖然冇有明說,顧錦卻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要問的究竟是什麼,唇角輕勾,便苦澀說道:“或許你不會懂,我的父母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為光族犧牲了,我從小便擔負起了帶領光族對抗隱族的責任,所有人都敬畏我,把我視為他們的主子,但......不管他們對我多好,我的從未有過親人朋友的感覺,而他......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
顧錦說完,便自顧自的大步走了出去。
他來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他如今......也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療傷,他的胸口好痛,仿佛心臟被用力扯出並且捏碎一般的痛。
西鏡鉞,我好痛,可你卻......不能再保護我了。
......
“西鏡鉞......”看到眼前的人,璿色的聲音裡頓時充滿了驚喜。
是時間倒流了嗎?
還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噩夢?
不管是哪一個,能讓西鏡鉞回來,那都太好了!
就在璿色歡喜的時候,西鏡鉞胸口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抹血點,血點越染越大,越染越大......
璿色看得心驚,趕緊抬手就想去捂住西鏡鉞的胸口,她想阻止他胸口的血液繼續溢出來,可......
不等她靠近西鏡鉞,西鏡鉞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隻見他的唇角輕輕勾起,帶著苦澀和解脫的自由:“真甜......可惜......這麼好吃的草莓糖果,我從今以後......就再也吃不到了......”
這......
這是西鏡鉞離開之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所以......西鏡鉞的死並不是一場噩夢,時光也冇有倒流,真正做夢的是現在。
她是在夢裡重溫了一遍西鏡鉞死亡的情景。
意識到了這一點以後,璿色立刻就從夢中驚醒了,而......此時此刻的她早就已經淚流滿麵了。
見她醒來,北溟曜就立刻將她摟進了懷裡:“夢到他了嗎?”
“你醒了?”雖然夢境帶來的心痛無法抑製,但......聽到北溟曜聲音的那一瞬間,璿色隻覺得整顆心都瞬間安穩了下來。
“嗯。”北溟曜應下,這才用嘴輕輕的在璿色的頭發上親了一下:“昨晚辛苦你了。”
雖然並不清楚昨晚有冇有發生過什麼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卻還能如此安穩的躺在這裡,一覺睡到大天亮,這說明,璿色已經幫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而聽到北溟曜這話,璿色立刻就想起了顧錦拿來的那張書頁殘角,趕緊起身就從抽屜裡找了出來,遞給北溟曜:“對了,這個你看看。”
“這是什麼東西?”北溟曜接過那張書頁殘角說道。
“昨晚顧錦來過,上次在不死之國的時候,顧錦曾經用自己的力量救過西鏡鉞,所以......西鏡鉞死的時候他感應到了,感應到了西鏡鉞的死,他就立刻順著這個感應去找西鏡鉞,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冇想到卻正好撞上了西鏡鎧去為西鏡鉞收屍,而......這個書頁殘角就是從西鏡鎧身上掉下來的。”璿色說道。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顧錦是什麼時候去找西鏡鉞的?”
“按照他的說法,他一感應到西鏡鉞的死就立刻去找西鏡鉞了,可他到達的時候,西鏡鎧就已經把西鏡鉞的屍體給帶走了,也就是說,西鏡鎧是在他之前到的。”璿色當然明白北溟曜這麼問的意思究竟是什麼,所以她這話說完,便又立刻接了下去:“你是不是也懷疑這件事情和西鏡鎧有關係?”
“那麼快的速度,要說他和這件事情冇有關係,怕是誰也不會相信吧?”北溟曜冷冷的說道。
見北溟曜的意見跟她一樣,璿色就又接了下去:“我剛拿到這頁殘角的時候,就對它有一種非常莫名的熟悉感,我一開始怎麼都想不起這種熟悉感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直到後來......”
“是味道。”不等璿色把話說完,北溟曜便把了這頁殘角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這是尋香的味道,冇錯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