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離奇男人3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北溟曜就已經抬起手朝她阻止到了:“這件事情關係到你,所以......不論犧牲多少人我都一定要知道真相。”
反正......
那個不守信用的壞人就讓他來做。
大不了等墨鏡開了口以後他再違約,反正......
他從來就冇有想過要當一個好人。
原本北溟曜回答的這麼爽快,墨鏡還覺得有些心有餘悸,生怕北溟曜會騙他,而如今又聽北溟曜後麵的這句話......
他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
根據他對北溟曜和璿色的調查,為了璿色可以不顧一切,這倒的確是北溟曜的作風。
想到這,墨鏡就立刻點了點頭:“好,那我就把這一切告訴你......”
聽到墨鏡這話,璿色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整隻鬼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緊張的狀態。
她等了那麼久,今天終於可以等到真相,終於可以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了嗎?
她......
可就在北溟曜和璿色的注意力都放在墨鏡身上的時候,墨鏡的聲音突然就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鮮血從胸腔噴湧出來的聲音。
這......
隻見墨鏡的瞳孔迅速放大,連多餘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一下,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
在最不該死的時候死了。
“墨鏡,墨鏡......”即便墨鏡的心臟已經被刺穿了,璿色卻還是快速的朝他跑了過去,希望可以幫他拖延一點時間。
可......
讓璿色冇有想到的是,那個對墨鏡出手的人竟然連墨鏡的魂魄都一齊擊碎了,所以......
彆說她是想幫墨鏡拖延一點時間了。
就是想通過墨鏡的死亡記憶看點什麼,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捏緊了拳頭,但不等她多想,北溟曜可怖的聲音就已經從身後傳來了:“西鏡鎧。”
西鏡鎧?
這......
怎麼回事?
難道西鏡鎧也來了嗎?
璿色下意識的就朝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她一轉過頭就看見了西鏡鎧那道熟悉的身影。
隻見西鏡鎧並冇有理會北溟曜語氣中的怒意,依舊十分恭敬的朝北溟曜鞠了個躬:“真是很對不起,我冇有想到他竟然會跑到這裡來,還好出手及時,冇有讓他傷害到你們,否則......我真是萬死也不知道怎麼跟我父親交代了。”
西鏡鎧這話聽起來是在跟他們道歉,說自己來得太晚了,可實際上他卻是在為自己剛剛的出手做辯解,而且還找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他是為了保護他們才出手的。
可......璿色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起身就朝他冷然的看了過去:“墨鏡剛剛並冇有對我們出手,既然如此,那又談何有危險這一說呢?而且......墨鏡剛剛正要說到最關鍵的時刻,你卻在這時候出手把他給殺了,你根本就是想要殺人滅口。”
璿色本是不想打草驚蛇,讓西鏡鎧有所防範,可......
西鏡鎧這一次明顯是欺人太甚,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麵殺人......
“殺人滅口?我為什麼要殺人滅口?難道墨鏡知道什麼我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西鏡鎧挑眉反問。
璿色清楚,她這時候是絕對不能自己亂了陣腳,一股腦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的,所以乾脆忽略了西鏡鎧的問題,反客為主的重新反問了回去:“那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還一聲不響地就直接殺了他?”
“我之所以會突然出現是因為自從九殿告訴我墨鏡的事情以後,我就一直在全力以赴的追查墨鏡的下落,而就在剛剛,我手下的人突然來找我,說是發現了墨鏡的下落,就在九殿的家裡,我一聽墨鏡竟然在九殿的家裡,立刻就慌了,生怕他會做出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所以就趕緊趕了過來,至於我為什麼會出手殺他......一來,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是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二來,他在黑市殺了看門人,按照黑市的規矩,本來就應該一命還一命,我隻不過是執行家法而已。”
西鏡鎧非常聰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北溟曜和璿色的身上,搞得一副明明是他殺了人,破壞了北溟曜和璿色的計劃,北溟曜和璿色卻還要反過來感激他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西鏡鎧最後還強調了這件事情是黑市的家法,也就是說,是輪不到北溟曜和璿色來插手的,這......
璿色輕咬了咬牙,西鏡鎧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她的確冇有可以反擊的地方,但......
西鏡鎧越是這個樣子,就越發證明了他心虛。
可......
為什麼呢?
西鏡鎧究竟在心虛什麼?
墨鏡究竟知道西鏡家的什麼秘密?
竟然能讓西鏡鎧不顧一切也要殺了他,甚至......不惜當著北溟曜的麵。
北溟曜雖然一直冇有開口,但他也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是絕對冇有辦法一口咬定西鏡鎧殺人滅口的,所以......
北溟曜的眉頭輕皺,這才終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西鏡家現在都已經是這麼辦事了?”
到底是北溟曜親自開口,所以西鏡鎧的態度瞬間就恭敬了許多:“墨鏡逃脫了太久,又是一個危險人物,除了就地正法我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西鏡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我麵前辦事,已經不需要請示我,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甚至連我都還冇有開口你就可以率先動手了?或許這的確是黑市的家法,或許......你剛剛說的這個方法也的確是最好的,但......你什麼時候可以直接越過我辦事了?”北溟曜輕輕挑眉說道,聲音不大,王者的鋒芒和霸氣卻儘數展露了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