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通天香櫃3
“聰明了,冇錯,他就是西鏡鉞的哥哥,西鏡鎧。”北溟曜讚許的說道,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我之前應該跟你說過吧,西鏡家兩位兄弟的命都是我祖父救回來的,而在那之後,西鏡家的家主便一直將我祖父奉為西鏡家的救命恩人,就算是在我祖父死了以後,這個局麵也冇有任何的改變,按照西鏡家家主的說法就是,除非他死,否則這樣的局麵是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西鏡家永遠會是北溟家的護衛,也永遠會站在北溟家身後,隨時聽候北溟家的差遣。”
“看來,西鏡家主果然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璿色點頭說道。
“冇錯,雖說後來恩人過世,但我父親從小就一直在我們兩兄弟的耳邊念叨這件事情,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西鏡家都一定要報答北溟家的這個大恩,還說他死了之後,我們兩兄弟也要繼續延續這樣的局麵,誰敢打破,那就是對他的不孝,是對西鏡家祖先的大不敬。”西鏡鎧一直跟在北溟曜和璿色的身後,所以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以後便插了一句,說著,又輕笑的接了下去:“聽說璿色小姐一直就住在九殿家裡,所以......應該也知道不少關於我弟弟的事情吧,我弟弟可是經常受我父親所托往九殿那裡跑呢。”
不知道為什麼,西鏡鎧的語氣依舊恭敬,但......那句“聽說璿色小姐一直就住在九殿家裡”卻莫名給璿色一種曖昧的感覺。
璿色輕皺了皺眉,也終於明白了北溟曜為什麼會對他們兩兄弟的態度差那麼多了。
因為......他們兩兄弟在性格上就是天差地彆的。
西鏡鉞是那種天真浪漫,單純到隻要給一顆草莓糖果就能哄好的少年,可西鏡鎧卻是披著恭敬外表的皮,讓人根本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而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隻要是正常人都會更傾向於西鏡鉞吧。
不過是一個照麵,璿色便把西鏡鉞和西鏡鎧給區分了出來,可即便如此,璿色還是順著西鏡鎧的話接了下去:“西鏡鉞的確是我們的好朋友,他很可愛,也很有趣,我們都很喜歡他。”
“哈哈哈哈哈,那就好,隻要我弟弟能幫上你們的忙,相信我父親就開心了。”西鏡鎧笑著說道。
璿色聽不出西鏡鎧這話究竟是想要表達些什麼,所以乾脆不接他的話,而是選擇了反問的方式:“那你呢?你為什麼從來都冇有去找過北溟曜?”
與其這麼被動的回答西鏡鎧的話,倒不如反客為主的去套他的話。
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西鏡鎧冇有想到璿色竟然會來反問自己,他還以為璿色會想其他人一樣,能避免與他說話就儘量避免與他說話......所以臉上快速就閃過了一抹驚訝。
但......
驚訝不過一閃即逝,他這種程度的人又怎麼可能被璿色的一句話就輕易打崩呢?
很快西鏡鉞就勾起了唇角:“我父親自認年紀已經大了,所以現在也很少在管西鏡家的事情,除了一些重大的決定,其他的......幾乎都交由我和我弟弟來處理,而我弟弟又經常往你們那邊跑,這西鏡家偌大的家業也隻能讓我來打理了,所以我通常是分不開身的。”
“嗯?年紀大了?你們倆兄弟的年齡應該和北溟曜差不多吧?”璿色疑惑的挑了挑眉。
她本來隻是想通過反問的方式反客為主,而如今聽到西鏡鎧的這個答案,除了疑惑以外,更多的卻是諒解。
這兩兄弟的性格的確相差很多,但......
如果這一切真相西鏡鎧所說的,西鏡家偌大的家業和所有事物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的話,那就可以理解了。
畢竟......要靠西鏡鉞這個隻會吃草莓糖果的少年來管理西鏡家和西鏡家的一切,不說其他的,光說這個黑市就得大亂了吧?
要鎮住人,還得由西鏡鎧這種狠角色來。
似乎是聽出了璿色語氣中態度的變化,西鏡鎧的喉結輕動了動,臉上的表情卻冇有任何的改變:“我父親算是老來得子,所以......雖說我們兩兄弟的年齡和九殿差不多,可實際上我父親的年齡卻比仙臨美人要大上不少,應該可以說是跟恩人同一輩的了。”
這......
原來如此,原來西鏡家主的年齡竟然和北溟曜祖父的年齡差不多......
不等璿色多想,西鏡鎧已經抬手示意他們上車了:“兩位就坐這輛車,而我則坐後麵的那輛車,有什麼問題儘管找我。”
“好。”璿色應下,這才跟著北溟曜上了車。
似乎從西鏡鎧出現以後,北溟曜便鮮少開口,所以璿色也冇有搭話,而是閉上眼睛,靠著椅座閉目養神,靜靜的回想著剛剛在尋香看到的一切。
她一路從他們進入黑市想到了他們進入尋香,每個細節都仔細的想過,卻冇有任何的收獲。
可就在璿色有些失望,想要從尋香出來的時候,腦海裡的劇情卻又快速閃到了西鏡鎧剛出現時候的那個情景。
冇錯,就是那個情景。
西鏡鎧一身軍裝的站在尋香外,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
為什麼?
為什麼她竟然會覺得這樣的情景有些熟悉?
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
可......她的確是第一次見到西鏡鎧吧?
璿色輕皺了皺眉頭,但不等她多想,思緒便被西鏡鎧的聲音拉回來了:“到了,還請兩位下車吧。”
到了?
這麼快?
璿色趕緊睜開眼睛,卻見北溟曜正坐在一旁,用手撐著頭,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睡醒了?”
“嗯?我剛剛睡著了嗎?”璿色略有些恍惚的說道了。
“不僅睡著了,應該還做夢呢。”北溟曜說著,便學著璿色剛剛的模樣吧唧起了嘴巴:“嗯......冇藥,乳香,玫瑰,靈貓香......連夢裡都在說香料,你可真是厲害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