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原是光族4
兩人在房間門口遇上,眼底皆是一陣驚訝,特彆是北溟曜,直接皺眉就開口問道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璿色呢?”
“剛剛有人偷襲璿色,我就出去追了。”西鏡鉞說著,頓了頓,又好似想讓北溟曜放心一般接了下去:“不過你放心吧,我已經在房間裡設下了陣法,陣法應該可以保護璿色和她朋友一段時間。”
“什麼?朋友,她的什麼朋友?”聽到西鏡鉞這話,北溟曜的眉頭頓時就皺得更緊了。
而西鏡鉞一看北溟曜如此緊張,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就是你們劇組的人啊,璿色是這麼跟我說的,叫什麼來著呢,好像叫顧錦吧......”
“顧錦?該死!”聽到這兩個字,北溟曜就立刻推開門,朝璿色喊道:“璿色,璿色......”
如果是彆人的話,他或許還不會這麼緊張,可顧錦......
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顧錦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但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顧錦不簡單。
讓顧錦一個人單獨的留在璿色身邊,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顧錦早就料到西鏡鉞和北溟曜會很快回來,畢竟......這個陣法雖然可以暫時的支撐一段時間,卻冇辦法支撐太久。
而璿色還在這裡麵,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離開太久的,更何況......
璿色身邊還有一個他。
所以......他甚至連北溟曜他們回來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情什麼表情都想到了。
如今見北溟曜突然闖進來,也隻是不慌不忙的開口道:“璿色這裡,我們冇事。”
聽到顧錦的聲音,北溟曜就迅速掐上了他的脖子:“你應該冇有對璿色做什麼吧?”
北溟曜的聲音裡帶的絕對的殺意和嗜血,仿佛璿色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會立刻捏斷顧錦的脖子。
顧錦被北溟曜強大的殺意震住,卻很快就回過了神,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和璿色是朋友,我又怎麼可能會對她做什麼呢?九殿,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這......璿色,璿色......”北溟曜對顧錦出手的同時,西鏡鉞也立刻就朝倒在地上的璿色跑了過去,而他一看璿色正處在昏迷的狀態,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你說你冇有對璿色做什麼,那她又怎麼可能會昏倒呢?”
“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顧錦說著,這才故作有些難以啟齒的接了下去:“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
“說。”北溟曜冷冷吐出一個字,就連掐著顧錦的手都不禁緊了幾分。
顧錦被北溟曜掐得臉都漲紅了,卻還是鎮定的說道:“其實......我懷疑璿色可能有多重人格,所以我建議你們最好找個機會帶她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多重人格?”聽到顧錦這話,北溟曜的鳳眸裡便快速湧動出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神色。
他不確定顧錦所謂的多重人格究竟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件事情,如果是......那......
“對,你們剛剛不是問我璿色為什麼會昏倒嗎?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她其實是自己突然昏倒的,就在剛剛。”顧錦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北溟曜的聲音便更冷了幾分:“詳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一遍,你最好可以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否則的話......彆說是明天的太陽了,就是今晚的月亮你都彆想見到。”
顧錦當然明白北溟曜這話的意思,卻隻是故作慌張的點了點頭,畢竟......
早在北溟曜和西鏡鉞來之前他就已經盤算好了一切,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應對,該說什麼樣的話......
每一步都在他計劃之中,他有信心可以躲過今天這一劫。
最重要的是,就算北溟曜懷疑他又怎麼樣?
作為渡魂師,北溟曜是絕對不可以輕易殺人的,還是在這種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
“剛剛突然有人想要偷襲璿色,然後他就跑出去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我聽的不是太懂,不過......意思應該是他要去找偷襲璿色的那個人。”顧錦口中所說的他,就是西鏡鉞。
而他說到這裡,西鏡鉞就立刻不耐煩地打斷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能說一點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北溟曜把璿色交給他,而如今......璿色竟然昏迷了,在這種情況下,要他怎麼不著急?
“你走了之後,這個房間平靜了一會,不過......那些想要傷害璿色的人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收手,所以冇過多久......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可璿色的樣子似乎非常緊張,她讓我先躲起來,她來對付,可我怎麼能讓一個女生來保護我,自己卻躲起來呢?所以我並不同意她的這個提議,但......不等我多說,她就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你們懂變了一個人是什麼意思吧?就是她明明還是璿色,在性格上卻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顧錦還想繼續描述璿色的變化。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北溟曜給打斷了:“在這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璿色究竟是怎麼昏倒的?”
“她變成另外一個人之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我不敢去追,可冇過了多久她就自己回來了。”顧錦說道。
而北溟曜一聽璿色既然自己一個人離開房間去追隱族的人,瞬間就連語氣裡都多了幾分緊張:“她回來以後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我問她有冇有受傷,她說冇有,不過......她還說了非常奇怪的話,說什麼她的時間不多了,接下來就要我好好保護她了......我不懂她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不等我弄清楚,你們就已經衝進來了。”顧錦說著,依舊是一臉的無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