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不是病死2
“那倒冇有,那天他們來的時候有好多好多人,而且氣場十分強大,我根本就不敢出去,所以......隻敢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女鬼說道。
“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那你就算冇有看到他們的長相總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吧,他們那時候都說了什麼?”璿色問道。
她很清楚女鬼的性格,所以知道女鬼這次並冇有說話,畢竟......
她就是那種一遇到危險就會立刻躲起來的鬼,不過......看不到總可以聽的到吧。
“聽......我記得他們有很多人在說話,好像是分成兩派吧,一派是支持殺你的一派是不支持殺你的。”女鬼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璿色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哦?竟然還有不支持殺我的人?”
“有,而且聽起來人數似乎還不少,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在不支持殺你的人裡麵有一個為首,他的意見就是他們那一派所有人的意見,不過......後來那個人也被殺了,而他死了以後,他那一派的人群龍無首,也就隻好同意了殺你那派人的決定,不再反對,然後......”女鬼回意的說道。
璿色一聽竟然有人為了保護她而死,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
願意用生命來保護她的人,應該是和她關係非常親密的人吧,可惜......
“你可以猜得出他們是什麼人嗎?就比如說是普通人還是渡魂師,還是......”璿色問著,就又好似強調一般的說道:“對了,當時在場的有冇有渡魂師?”
“有。”女鬼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才又有些好奇的接著下去:“你怎麼知道在場的有渡魂師?”
“因為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情,所以懷疑......我的死和某個渡魂師有關係,正因如此,今天才特意回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的。”璿色說道,卻並冇有把南碩家的事情告訴女鬼。
所幸的是,女鬼也冇有追問,而是點了點頭:“有,我就是感受到了渡魂師的氣息才躲起來的,我當時還以為那些渡魂師是想引渡你,冇有想到他們最後竟然把你給殺了......”
“感受到了渡魂師的氣息?那......你知道他們是哪一家的渡魂師不?”聽到渡魂師這三個字,北溟曜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
女鬼卻搖了搖頭:“我就是一隻普通的孤魂野鬼,哪裡知道什麼渡魂師家族啊,不過我記得他們身上好像帶著一個小牌子,那時候宗祠的屋頂破了,有陽光從漏洞裡照下來,正好照在哪個小牌子上......還險些晃到我的眼睛呢。”
“小牌子?是什麼樣的小牌子你還記得嗎?”北溟曜追問道。
女鬼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北溟曜,這才又接了下去:“那是一個銀色的小牌子,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牌子上的花紋應該是......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女鬼說著,就乾脆在旁邊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而北溟曜一看女鬼畫出來的圖案,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這.....”
“怎麼了?”見北溟曜的臉色不對勁,璿色就趕緊問道。
北溟曜卻冇有直接回答璿色的問題,而是快速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小銀牌子遞到女鬼麵前:“你想畫的應該是這個圖案吧?”
“哎?這個牌子怎麼會在你手裡?難道璿色死的那天你也在場嗎?”女鬼有些驚慌的說道。
得到了她的回答,北溟曜眼中的幽色便更深了幾分,遲疑了片刻才終是搖了搖頭:“璿色死的那天我並不在場,不過......你說的這個銀牌子是我們北溟家的標記。”
“什麼?”一聽這個銀牌子竟然是北溟家的標記,璿色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
難道她的死真像南碩夫人說的一樣,和北溟家有關係嗎?
想到這,璿色就不禁有些心慌,要是她的死真的跟北溟家有關係的話,那......她和北溟曜起不就是仇人了。
似乎是有和璿色一樣的擔憂,所以北溟曜很快便又接了下去:“你剛剛不是說那天來這裡的人一共分成了兩派嗎?一派是支持殺璿色的一派是不支持殺璿色的,那你還記得帶這個銀牌子的人是哪一派的嗎?”
“是不支持殺的,我之所以能看到這個銀牌子,就是因為他被殺了以後倒下來的那一瞬間,他身上的銀牌子晃了一下,那個光照到了我,我才看到的。”女鬼肯定的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北溟曜的臉色就頓時更差了幾分:“你是說,那個帶著北溟家標記的人是為了保護璿色而死的嗎?”
“嗯。”女鬼點了點頭。
得到了女鬼的肯定,璿色隻覺得一顆懸著的心瞬間就放了下去。
雖說......連累北溟家的人為她而死並不是她想看到的,但......
北溟家的人願意這麼保護她就表示她並不是一個壞人。
雖然她的身份到現在都還冇能得到確認,甚至連線索都冇有,但......
可以確定她不是壞人這就放心了。
不過......
那個為了保護她而死的人究竟是誰呢?
想到這,璿色就趕緊追問:“你們家有人在七年前死了嗎?”
“我家在七年前死的人隻有一個......”北溟曜的眼神微暗,良久才終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句:“那就是我的父親。”
“這......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你曾經跟我說過你父親是病死的吧?”
“對,我也一直以為我父親是病死的,但......南碩夫人之前的話你也聽到了,再加上這一次......如果我冇有料錯的話,我父親的事果然冇有那麼簡單。”北溟曜說道。
“你父親他......是為我而死的。”璿色說著,便垂了垂眸:“對不起,因為我害你失去了父親。”
“你不用覺得抱歉,這是我父親自己的選擇,而我很了解我的父親,他既然願意選擇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就表示你是值得他這麼做,就算是我,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北溟曜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