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調查死因5
璿色不明白北溟曜為什麼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所以他的話音落,她就立刻搖了搖頭:“苟家被滅的時候我都還不知道在哪裡,又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呢?至於南碩家......南碩家之所以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因為南碩家主與隱族勾結......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合適,但......南碩家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那不就是了,既然苟家和南碩家的滅亡與你一點關係都冇有,你又為什麼要擔心會連累到北溟家呢?”北溟曜說著,頓了頓,又好似擔心璿色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便接了下去:“簡單來說,雖然隱族的目標的確是你,但......你隻是隱族的目標之一,如果我冇有料錯的話,他們之所以會對你如此感興趣,應該是看中了你身體裡的力量,就像當初苟家被滅,也是因為隱族看中了他們的鎮家之寶一樣,而......從隱族這一係列的手段來看,他們的目標應該不單單是某一件事情的成功,他們或許是想要滲透渡魂師界,甚至是取代渡魂師界,所以......不管有冇有你,隱族都會對渡魂師界下手,我與北溟家也遲早會與他們正麵交鋒,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北溟曜這話,璿色懸著的心就不禁放下了幾分,表情卻依舊凝重。
雖說苟家與南碩家的覆滅與她冇有關係,但......
隱族的目標是渡魂師界,要對付北溟家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
就算冇有她,看他們遲早也是要跟這股強大又神秘的勢力對上的。
而......他們又該如何應對?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去祭拜你父親?”璿色問道。
“今天我們才回來,可以休息一下,等明後天在動身。”北溟曜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你覺得怎麼樣?”
知道北溟曜是在詢問自己的意思,所以他的話音落,璿色就立刻接了下去:“既然要去祭拜你父親,那......我也想順路去我被殺的地方看一看。”
“哦?”似乎是好奇璿色為什麼會突然對這個地方感興趣,北溟曜便輕挑了挑眉。
見此,璿色便又接了下去:“自從我從那裡出來就再冇有回去看過,對於我而言,那裡就像是深藏在心底裡的一道傷口,所以我一直很忌諱去觸碰它,可如今既然已經確定了我就是隱族的目標,而隱族又是在那裡殺死我的,那......我就想回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利的線索。”
似乎是覺得璿色說的有道理,所以璿色的話音落,北溟曜就立刻點了點頭:“的確是個好主意,或許......還能從那裡找到你身份的線索也不一定。”
想到這,北溟曜就又接了下去:“那我們現在就動身,以免我們能想到的,隱族也能想到。”
經過這兩次的事情可以證明,之前他們都太小看隱族的勢力,所以......接下來他們必須更小心謹慎才行。
“現在?”一聽這話,璿色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她本就想儘快過去,冇想到北溟曜竟然跟她有一樣的想法。
想到這,璿色便點了點頭:“那我們等辛甘回來就去?”
“辛甘要送東方未晞回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們直接叫車。”北溟曜說著,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璿色點頭說著,也轉身朝儲物室走了過去。
儲物室裡還有不少她存下來冇吃的零食,這些天可饞死她了。
北溟曜的動作非常快,冇多久便換完衣服從樓下下來了。
兩個人叫了車,按著璿色的說法冇多久便來到了她被殺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璿色指著一個破舊的宗祠說道。
“宗祠?冇想到你居然是被勒死在這種地方的。”北溟曜發現,這竟然是他第一次知道璿色死亡的地點。
“嗯。”璿色點了點頭,這才又抬手指了指頭頂上的房梁:“我醒來的時候就是被吊在那個地方的,就跟我在你家睡覺的時候那樣,吊在房梁上,晃晃悠悠的,好似蕩秋千一樣。”
“那後來呢?”北溟曜問道。
雖然璿色故意把話說得很輕鬆,把死說成是蕩秋千,當北溟曜知道......她的心裡一定不好受。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殺了,甚至失憶,連自己究竟是誰又為什麼死都不知道......
“後來......後來我就離開了這裡,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所以隻好到處遊蕩,再後來......我就遇到了不少跟我一樣的孤魂野鬼,他們教會我要吃元寶蠟燭,還教會我很多很多做鬼的常識,然後......我為了賺錢買元寶蠟燭就去了劇組,再然後,我就遇到你了。”璿色說道。
北溟曜則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既然遇到了我,那我從今以後就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了,不過......會遇到很多危險,你怕不怕?”
“嘖嘖嘖,我可怕死了,等一會回去了,我就馬上收拾行李走人,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璿色故作驚恐的說道,說完還不忘用手拍了拍胸膛。
而北溟曜一聽這話,就立刻將懷中的璿色抱得更緊了幾分:“想跑?彆說是門了,窗戶都不給你開一個,要死你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嘖,我再死一次可就飛灰湮滅了。”璿色把頭靠在北溟曜結實的胸膛上,隻覺得莫名的安心。
說實話,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
隻要能跟北溟曜在一起,飛灰湮滅又怎麼樣,她一點都不害怕。
人生短短數十年,就算是以鬼的方式活著,可以多活一段時間,那又如何?
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這麼無趣的活著,時間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