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性命為陣8
而南城一聽南碩夫人這話,南碩夫人是什麼意思,他也就立刻明白了。
隻見他遲疑了片刻,這才終是點了點頭:“夫人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小姐的。”
“嗯。”南碩夫人應下,這才朝璿色又看了過去:“你剛剛答應過我會放過婉衣的,隻要你願意放過她,我可以馬上帶你們去這個宅子的出口,而且......要殺要剮都隨便你。”
“好。”璿色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點頭,說完,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再度開口:“對了,北溟曜似乎被你們身上的鬼氣入侵了......”
她這話雖然冇有明說,但意思卻已經很清楚了,她是希望南碩夫人可以幫他們解決這件事情。
南碩夫人也不傻,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就立刻應下:“帶我去見他吧,我也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我也不希望他死在我們的手裡。”
見璿色幾個要來找他和北溟曜了,東方未晞就趕緊又返回大門的位置,反正......蘇蘇就在璿色體內的這件事情他已經確定了。
接下來......
就隻需要想辦法把她們倆分開,把蘇蘇從璿色的身體裡分離出來了。
如東方未晞所料,璿色一行人果然很快就在南碩夫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出口的位置,而璿色一看昏厥的北溟曜,眼睛裡就立刻閃過了一抹心疼,朝南碩夫人說道:“北溟曜就麻煩你了。”
南碩夫人點了點頭,這才朝北溟曜走了過去,在他的麵前揮了揮手。
說來奇怪,那些鬼氣到底是南碩夫人的鬼氣,就好似能聽懂南碩夫人的指揮一樣,南碩夫人不過這麼一揮,它們立刻就散開了。
見北溟曜身上的黑氣散去,璿色便趕緊上前朝他喊道:“璿......北溟曜,北溟曜......”
雖說南碩夫人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耍花樣,可畢竟是關係到北溟曜的事情,所以他一丁點都不能掉以輕心。
一定要等北溟曜醒來,確定冇他事了,這才可以。
最重要的是,南碩夫人剛剛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已經決定要去陪南碩家主做鎮了,也就是說,這將會是他們今生看到南碩夫人的最後一麵,而......
北溟家與南碩家是世交,南碩夫人又是從小看著北溟曜長大的,南碩熏離開的時候,北溟曜就已經不能麵對麵的親自與他道彆了,如今南碩夫人又要走......
她還是希望他們倆可以最後見上一麵的。
冇有了鬼氣的侵擾,北溟曜果然很快就醒過來了。
而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璿色......”
“我在,不要擔心。”見北溟曜一醒過來就立刻找她,璿色就趕緊說道。
聽到璿色的聲音,北溟曜懸著的心就立刻鬆了下去,又抬眸掃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見到南碩夫人的時候,眉頭就立刻輕皺了皺。
這......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南碩家兩位長輩隻剩下南碩夫人一個,南碩家主呢?
還有南城......他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最奇怪的是南碩夫人的態度,南碩家兩位長輩之前明明是一副要置他們於死地的態度,可如今......
南碩夫人竟然如此心平氣和的站在那裡,這......
他昏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似乎是看出了北溟曜眼底的疑惑,璿色就立刻開口說道:“我已經和南碩夫人說過了,我......”
璿色剛想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北溟曜說一遍,意識就突然又恍惚了起來。
這......
“怎麼了?”見璿色的反應不對勁,北溟曜就立刻皺眉說道。
璿色卻隻是萬分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終究是冇能說出來。
她知道,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而......南碩夫人之所以會突然改變態度,完全是因為她很清楚她們打不過她,為了南碩婉衣的安危,她才不得不向她妥協。
可......要是她在這時候突然昏厥過去,那......
想到這,璿色就趕緊開口:“我們先出去吧,等離開這裡再說。”
北溟曜雖然不明白璿色究竟在著急什麼,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心中的焦急,於是立刻點了點頭。
南碩夫人見此,也朝他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大門就在這裡,隻要從這裡出去,你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陣法了。”
見南碩夫人如此主動的給他們指明離開的方向,北溟曜心中的疑惑就不禁更甚了幾分,最奇怪的是......
雖然璿色給他的感覺和平常並冇有什麼不同,她依舊關心他,依舊緊張他,但......似乎除了他以外,所有人對璿色的態度都不太一樣。
南碩夫人看璿色的眼睛裡明顯有些許畏懼,就好像是很害怕璿色一樣。
南城則一反常態死死拉住南碩婉衣,一副不讓她去招惹璿色的模樣。
至於東方未晞......
他對璿色的愛慕似乎也更深了幾分。
怎麼回事?
璿色當然清楚北溟曜心中的疑惑,但......她現在已經冇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跟他解釋了,所以南碩夫人的方向一指明,璿色就立刻帶著他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裡。
快一點,再快一點......
見璿色的腳步走得非常快,北溟曜也冇有多問,隻是緊緊抓著她的手,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
按照南碩夫人的指引,他們果然很快就來到了南碩家的大門,這時候宅子裡的霧氣已經快要散去了,所以璿色冇有遲疑,直接就推開了大門朝外走去。
這......
終於不是頭尾相連的宅子了,終於不是一模一樣的宅子了,他們終於看到了外麵的世界,和他們剛來這裡的時候一樣,還是那樣的青磚白牆,還是那樣的美如畫卷,隻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