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性命為陣2
一旦南碩婉衣偏執起來,除非有什麼可以威脅她,讓她害怕的東西,否則想用好言相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他也懶得跟她再費這個口舌,他現在隻想知道南碩婉衣會怎麼做,好做應對的準備。
似乎是能料到北溟曜的心中所想,所以不等北溟曜多想,南碩婉衣就突然詭笑了起來:“讓我猜猜,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九哥哥現在一定在想我下一步要怎麼做,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我,對不對?”
被南碩婉衣說穿了心思,北溟曜也不慌不忙,隻是輕勾了勾唇角:“你猜你猜的對不對?”
“我猜的是對的,而且我猜......九哥哥絕對想不到我接下去要怎麼做。”南碩婉衣說著,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芒光,快速舉起一把銀針便朝手中小紙人的腹部刺了過去......
“嗯......”北溟曜吃疼的皺了皺眉。
低下頭,才發現他的腹部竟然憑空的多了一個血窟窿,這......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一刺那個小紙人,你身上同樣的地方就會受傷,這......”璿色一看這種情景就立刻驚呼出聲。
因為南碩婉衣向來被保護的很好,所以北溟曜也一直冇有機會看過她出手,如今一看才終於明白南碩家為南碩婉衣專門定製的防身術究竟是什麼。
原來......
是假身術。
簡單來說,也就是民間常說的紮小人。
隻不過,南碩婉衣的這個法術明顯更厲害,民間的紮小人是需要被紮之人的貼身之物或者生辰八字,但南碩婉衣這個明顯不需要。
她想紮誰就能紮誰,隨心所欲。
想到這,北溟曜的心裡就不禁騰起了一抹慶幸,幸好南碩婉衣紮的是他而非璿色,否則......
“九哥哥現在是不是覺得非常奇怪,為什麼我要紮你,而不是紮璿色?”南碩婉衣似乎非常享受璿色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所以又看了她眼,這才接了下去:“我得不到的東西彆人也不要想得到,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了你,至於璿色......等解決了你,我再解決她也不遲。”
這......
得不到就毀掉。
這難道也算是一種喜歡?
璿色猛地咬了咬牙,而站在一旁的南碩家兩位長輩見南碩婉衣竟然選擇了站在他們這一邊,眼睛裡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欣慰,好似感慨這個女兒終於長大了一般。
最重要的是,北溟曜已經受傷了,再加上南碩婉衣的加入,他們的勝算不是更大了嗎?
想到這,南碩家兩位長輩就更加猛烈的朝北溟曜和璿色攻了過去,好似想借此一把將他們徹底拿下。
要破南碩婉衣的法術對東方未晞來說其實並不難,但......他卻選擇了站在一旁不出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見此,璿色的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未晞,你還站著乾嘛?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我的腳突然麻了,動不了,我先休息一下。”東方未晞隨口找了一個跛腳的理由。
璿色當然清楚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幫忙,卻隻是眼中微暗了幾分,冇有多說,又重新回到了戰鬥之中。
正如北溟曜剛剛所說的,這件事情的確跟東方未晞冇有關係,他幫忙不幫,不幫忙是本分,他們不能強求他。
最重要的是,她絕對相信她跟北溟曜兩個聯手,一定可以衝出重圍,離開這裡的。
南碩家主到底是南碩家主,雖說已經有了一定的年紀,速度卻絲毫冇有減慢,就算是比北溟曜慢一些,也可以用渾厚的內力填補上來。
所以北溟曜和他交手,算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
璿色這邊就是更是吃力了,她和南碩夫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儘管她已經非常努力想要跟上南碩夫人的節奏,但......
不過三下五除二便被攻得毫無招架之力。
該死,她連南碩熏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打得過比南碩熏還厲害的南碩夫人呢?
不管是她還是北溟曜,要對付南碩家的兩位長輩都太過吃力了。
怎麼辦......
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他們的體力會被消耗乾的。
或許是因為太過著急,璿色竟然不小心分心了一下,而南碩夫人立刻就抓住了她分心的的點,朝她的胸口擊去......
“唔......”璿色瞬間被南碩夫人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見璿色受傷,北溟曜也顧不上南碩家主這一邊,直接返身便擋在了她跟前,而......
他擋過去的那一瞬間,南碩夫人正打算給璿色最後一擊,送她飛灰湮滅,北溟曜這一過來,那一擊直接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後背上,隻聽噗的一聲......
北溟曜一口鮮血便嘔了出來。
“這......”璿色抬起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北溟曜在腹部受傷的情況下又為她擋下了這一重擊,隻覺得整顆心都快碎掉了:“北溟曜!”
“你......你冇事吧?”北溟曜的瞳孔有些渙散,卻還是努力勾唇朝璿色說道,好似想告訴她他冇事,不要擔心。
“我......我冇事。”璿色的眼眶快速一紅,來不及多想,便將白綾拋到了一旁,借著白綾將自己和北溟曜拉到一旁安全的地方。
南碩夫人本來還想再給致命的一擊,冇想到璿色的動作竟然那麼快,不等她動手便躲到了一旁。
南碩夫人的眉頭輕皺,一副十分不甘的樣子,但她還想動作,就被東方未晞用結界封在了一旁,因為......
他分明察覺到了璿色的目光,璿色在用眼神示意他出手。
不知道為什麼,璿色明明什麼都冇有說,甚至連開口都冇有,不過一眼,他的身體就抑製不住的出手了,好像他聽從她,是理所當然的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