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隻有婉衣可以3
有可能嗎?
似乎是能看出璿色心底的疑惑,北溟曜輕勾了勾唇角,便又接了下去:“不要和我和南伯比,我昨晚可是一個晚上都冇有睡覺,再加上今天動了那麼多的腦,死了那麼多的腦細胞,能不累嗎?”
這......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他們兩剛認識的時候就曾經為了查骨扇的案子熬過夜,而且那一次一熬還直接熬了兩三個晚上,熬得她這隻吊死鬼都有些熬不住了,他卻仍是神采奕奕的。
如今隻不過是熬了一個晚上......
想到這,璿色就不禁有些擔心北溟曜的身體。
其實她自己都說不上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可自從南伯來她房間的那天以後,她就一直覺得北溟曜有些怪異。
特彆是那天睡醒的時候,北溟曜整個人給她的那種感覺就是疲憊,就是虛弱......
可他們隻不過是被困在這個院子裡而已,又冇有受傷,又冇有缺吃少喝的,怎麼會疲憊和虛弱呢?
見璿色不說話,北溟曜便伸手打了一個哈欠接下去:“困了,先回去睡覺吧。”
“嗯?這麼早就就要睡覺了嗎?”璿色詫異。
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雖說因為冬天的緣故,所以天黑得早,可實際上也不過是七八點。
以她對北溟曜的了解,北溟曜平時是絕對不會那麼早睡的,難道今天是真累了嗎?
“嗯,走,一起睡吧。”北溟曜說著,便順手把璿色用進了懷裡。
他懷抱傳來的溫暖瞬間席卷了璿色所有的不安,璿色順勢便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不管瞬間,也感覺到了一股困意襲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終於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一樣。
自從他們來到南碩家,她的神經就一直是緊繃著的,就連睡覺也不敢太過放鬆,生怕會突然發生什麼事情,而如今......
似乎是察覺到了璿色的困意,北溟曜的乾脆一用力,就直接把她整隻鬼都橫抱了起來。
“這......北溟曜,你乾嘛?這裡可是南碩家。”璿色驚呼道。
北溟曜卻滿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南碩家又怎麼樣?我抱自己的女朋友又不犯法。”
“你......”璿色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略有些擔憂地咽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始終覺得北溟曜的身體出了問題,就連他剛剛抱她的時候都冇有以前那麼有力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北溟曜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不等璿色多想,北溟曜已經抱著她回到了房間,把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自己也在一旁躺了下去。
可他才剛躺下去,璿色的聲音便傳來了:“我剛剛仔細想了一會,說實話從南伯到我房間的那天以後,我就一直覺得你有些奇怪,我指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身體,北溟曜,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的身子就不禁微僵了僵,要是換了從前,他一定會直接告訴璿色什麼都冇有發生,以免讓她擔心,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讓璿色因此覺得內疚。
但他很清楚,現在的璿色明顯已經不是以前的璿色了,現在璿色的敏銳度和思考能力要比從前強上不知道多少倍,她在這種情況下他再想去欺騙就冇有意義。
而且......欲蓋泥章的故意遮掩,隻會讓璿色更加不安而已,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這麼做呢?
想到這,北溟曜也隻得緩緩開口:“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來到我房間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璿色冇想到北溟曜會突然反問她,思索了片刻,這才又接了下去:“我記得那天晚上我來到你房間以後就和你說了南伯的事情,至於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璿色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些許疑惑:“不知道為什麼,後來的事情我竟然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就好像是突然睡著了一樣,可我那天並不覺得累呀......等等,難道你的身體之所以會出問題,是我那天突然失去意識把你給打傷了?”
“......”聽到璿色的這個分析,北溟曜隻覺得非常佩服她的腦洞,卻隻是略帶挑釁的勾了勾唇角:“把我給打傷了,你覺得就憑你有可能會傷得了我嗎?”
“當然可以,難道我打你你還想要還手不成?”北溟曜挑釁,璿色更是倨傲,直接仰起頭便懟了回去。
看得北溟曜就是一陣愉悅大笑:“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不愧是我北溟曜的女人。”
“不要試圖轉移話題,快告訴我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璿色接著說道。
這件事情她一定要搞清楚,否則......關係到北溟曜的身體......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立刻就收斂起了笑意:“那天晚上你的確是突然失去了意識,不過......你並冇有傷害我,隻是毒發了而已。”
一聽毒發這兩個字,璿色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
這......
她還一直覺得非常慶幸,雖然中了相思蜉,可除了中毒的第一天發作過以外,這個毒似乎並冇有對她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並不是她幸運的逃過了一劫,也並不是這個毒不夠厲害,而是......
“你是不是又用心頭血了?”璿色這話聽起來好似詢問,實際上卻篤定無比。
因為就算北溟曜不回答她這個問題,她也已經知道答案了。
相思蜉的毒無解,除了北溟曜的心頭血,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暫時壓製她身上的毒?
最重要的是......西鏡鉞曾經說過,這心頭血對身體的損傷是非常大的,要是用多了的話,北溟曜甚至有可能會喪命,而......
那天以後,她就一直覺得北溟曜的身體不是很好,種種跡象表明,那天晚上他一定對她用了心頭血,他......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換她的命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