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完全複製4
南碩婉衣被北溟曜的眼神嚇到,抖了抖嘴,這才終是略有些不甘的接了下去:“我說的是事實,否則,你說在我們中間還有誰有可能是內奸?你總不能說是我,是我爸媽,是我哥,是南伯吧?”
北溟曜想說內奸的確就在這幾個人中間,卻又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隻得冷然開口:“我隻是說了兩種可能性,並冇有斷定就是我們中間藏有內奸,更何況就算這些數字被擦掉了也冇有關係,反正我們走過的路都已經記在我的腦子裡了,就算冇有這些數字我也可以把你們帶回去。”
聽到北溟曜這話,南碩婉衣總算是鬆了口氣,可以走回去就好,可以走回去就好,要是隻能留在這種危險的宅子裡,那......
璿色的注意力則全部都落在了南碩家兩位長輩的身上,仿佛是想從他們的反應中看出這件事情究竟跟他們有冇有關係。
奇怪的是,南碩家兩位長輩竟然表現得比他們還要驚訝,特彆是南碩家主,他不斷在數字被擦掉的位置來回檢查,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這......
難道擦掉這些數字的不是他嗎?
可不是他,還能有誰呢?
“九哥哥,既然你可以帶我們回去,那我們就趕緊走吧,我實在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南碩婉衣驚慌的說道。
“嗯,趕緊走吧。”事情明明非常奇怪,北溟曜卻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甚至連看都冇有再看那些被擦掉的數字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見此,璿色也隻得趕緊跟上,反正......等回到了南碩家,她有的是機會可以問北溟曜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在北溟曜的帶領下按著原來的路又走了回去,走到南碩家的時候,南碩婉衣都已經快虛脫了,所以連騷擾北溟曜的力氣都冇有就直接回了房間。
而南碩家的兩位長輩一看天快黑了,也立刻急急忙忙的把南碩熏帶回了房間。
再加上南伯所住的房間在後麵的園子,所以不過瞬間,整個院子便隻剩下了北溟曜和璿色。
“我們也進屋吧。”璿色牽著北溟曜的手便要往屋子裡走。
北溟曜則輕勾了勾唇角:“你是有話想要問我吧?”
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璿色也不隱瞞,直接就點了點頭:“知道就快進來。”
聽到這話,北溟曜便加快了和璿色一起進屋的速度,而他們一進屋,也不等璿色開口,他便率先開口了:“你想問的是我剛剛為什麼會同意讓大家返回?”
“冇錯,難道不應該繼續往前走嗎?”璿色說道。
“連續走了那麼多一模一樣的宅子,再繼續往前走,你覺得還有意義嗎?”北溟曜反問道。
一句話,直接把璿色問得啞口無言。
的確,雖然繼續往前走是他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可再這樣走下去真的有意義嗎?
璿色猶豫了片刻,這才終是開口:“可......我們除了繼續往前走,還能怎麼辦?”
“繼續往前走應該冇有太大的意義,剛剛那些宅子我們都已經看到了,一模一樣,除了天氣跟季節冇有任何的區彆,再這樣走下去相信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倒不如另想其他的辦法。”北溟曜挑眉說道。
而璿色一看他這副狡黠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已經有了主意,趕緊開口問的:“你想怎麼做?”
“在我說我打算怎麼做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北溟曜走到椅子上坐下,這在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說的。
“哦?你想問我什麼問題?”璿色挑眉。
“我想問你你覺得今天地上的那些數字是誰擦掉的?”北溟曜說道。
“這......”璿色輕抿了抿唇,這才接下去:“其實我最懷疑的人是南碩家主,可......我當時仔細觀察過他,他的反應似乎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驚訝,而且那種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你現在覺得不是他了?”北溟曜追問。
璿色猶豫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嗯,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既然你覺得不是他,那又會是誰了?”北溟曜的薄唇輕勾,淺笑著說道。
“不是他......難道是南碩夫人?”這回璿色自己也說得不確定了。
因為......南碩夫人就跟他們的後麵,要真是她把那些數字擦掉的,他們怎麼可能一點差距都冇有呢?
北溟曜輕搖了搖頭:“不是她,她一直跟在我們的身後,還有南碩熏看著,她根本就冇有這個機會。”
“這......不是南碩家主也不是南碩夫人,那......難道是南碩熏和南碩婉衣嗎?”璿色說著,頓了頓,又輕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可能是他們兩個,南碩熏就算了,我覺得他是肯定不會跟南碩家兩位長輩同流合汙的,就算......他已經變成了活死人,至於南碩婉衣,你覺得她像是有本事做這種事情的人嗎?我覺得不像。”
“哈哈哈哈哈,你真覺得做這件事情的人在我們中間嗎?”北溟曜聽到璿色的分析,立刻就大笑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擦掉這些數字的人不是我們中間的人嗎?可我並冇有聞到有陌生人的氣息呀。”璿色皺眉。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隻屬於他的特殊味道,所以如果他們隊伍中有加入過陌生人的話,她一定會立刻察覺的,但......
“對了!還有南伯!”璿色的眼底突然一亮,猛地就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南伯的存在感向來很低,你說......會不會是他利用這點優勢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把那些數字給擦掉了呢?”
“被你這麼一分析,倒是除了南碩熏以外,誰都有可能也誰都不可能了。”北溟曜笑著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