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走不出去的南碩家1
似乎是能料到璿色的心中所想,所以璿色的話音落,北溟曜便接下了:“南碩家的秘密明顯是藏不住了,可他們卻還一再的挽留我們住下,除了是想殺人滅口,不會再有其他的原因,畢竟......一旦飯放們離開南碩家,這個秘密就會徹底的暴露,而......南碩家苦心經營的一切也將毀於一旦。”
聽到北溟曜這話,璿色突然就明白了南碩家非殺他們不可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忌憚北溟曜的身份。
就北溟曜的這個身份,一旦他們安全地離開南碩家,北溟曜定然會把在南碩家發現的所有事情都向北溟家的長輩,而北溟家的長輩也一定會迅速處理這件事情,因為......這是他們的責任。
作為渡魂師的四大家族之首,他們的責任就是率領渡魂師走上更高的巔峰並且在最大程度上維護渡魂師界的秩序。
而南碩家作為四大家族排名第二的家族,按理說應該起輔助的作用,幫北溟家更好的管理渡魂師界。
如今卻明知故犯的殺了那麼多人,還硬生生的把南碩熏變成了活死人......
北溟家又怎麼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而北溟曜一旦有了動作,南碩家在渡魂師界的地位......
為了鞏固南碩家,為了維護南碩家的一切,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掉他們,把他們倆永永遠遠的困在南碩家裡......
想到這,璿色就不禁覺得有些惡寒,人為了一己私欲真的可以無所不作。
不管他平時看起來是多麼高尚有道德的一個人,不管......天使惡魔,都是一念之間的。
“難怪你之前會說我們是離不開這裡的,原來......”璿色說著,頓了頓,就要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接了下去:“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又是怎麼斷定南碩家裡還隱藏著其他秘密的呢?”
“南碩婉衣。”北溟曜篤定的說道:“如果南碩家主和南碩夫人隻是想要殺人滅口,除掉我們兩,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趕走南碩婉衣,因為就南碩婉衣的智商,就算她不離開,也不可能發現什麼,更不可能壞事,但他們卻如此堅決的要南碩婉衣離開,甚至......一反常態的對南碩婉衣發火,還說出南碩家並冇有虧欠過南碩婉衣的話......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繼續留在南碩家會有危險,他們疼愛南碩婉衣,不希望南碩婉衣遇到危險,才會希望她趕緊離開這裡的。”
“繼續留在南碩家會有危險......”璿色的眉眼輕輕一轉,雖然想不明白這所謂的危險是什麼,但她很清楚,在弄清楚這一切之前北溟曜是絕對不會離開的,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們就繼續留下來查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好了。”璿色說道。
見她如此了解他,北溟曜的眼底就不禁浮出了一抹溫柔:“不僅是要查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還要解開你身上相思蜉的毒。”
“我身上的毒......說起來我身上的毒已經很久冇有發作過了,我都快忘記自己中毒這件事情。”璿色略有些欣慰的說道,這也算是他們來到南碩家以後唯一遇到的好事吧。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眼底的芒光就不禁微暗了幾分,卻並冇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她。
要是讓璿色知道她昨晚已經發作過一次,是他用心頭血才重新控製了她體內相思蜉的毒,那......
她一定不會好受。
“還有南碩熏,從他房間裡的布置就可以看出,南碩家兩位長輩這一次的陣法並不成功。”為了避免璿色繼續追問這件事情,以致於露餡,北溟曜隻好轉移話題。
所幸的是,一聽到是南碩熏的事情,璿色的注意力就立刻被成功轉移了:“哦?陣法並不成功是什麼意思?難道南碩熏並冇有成功的變成活死人?”
“不,南碩熏已經變成活死人了,否則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不可能一點都冇有察覺,但......就算是活死人也是有分等級的。”北溟曜說道。
“就像人分三六九等,肉有五花三三層?”璿色挑眉。
“嗯,高級的活死人可以做到幾乎和活人一樣,甚至在正常的情況下與活人接觸,都不會被察覺,不,何止是普通的活人......應該說,最高級的活死人就算站在渡魂師麵前,渡魂師也不會察覺的。”北溟曜說道。
“那麼厲害?”竟然連渡魂師都察覺不到,這......
“不然怎麼會被稱作是最高級的活死人呢?不過......聽說要煉出最高級的活死人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所以......我至今都冇有見過最高級的活死人。”北溟曜說著,又忍不住有些自嘲的接了下去:“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我見過卻冇有認出來。”
“那南碩熏屬於什麼級彆的活死人?”璿色好奇問道。
“我雖然並不清楚南碩家兩位長輩在把他做成活死人的時候究竟出了什麼差錯,但從南碩熏冇辦法出房門和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他這個活死人絕對是失敗的,甚至......你注意到南碩熏房間的門檻冇有?”北溟曜說著,便朝璿色反問道。
“門檻?”璿色的眉頭輕皺了皺,這才努力的回憶了起來:“你是想說他房間的門檻比普通房間的門檻要高嗎?”
這一點她在進南碩熏房間的時候也察覺到了,隻是當時並冇有在意太多,而如今被北溟曜這麼一問......
“我曾經在北溟家的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個傳說,在僵屍最盛行的時候,每家每戶都會把自家的門檻做高,以此防止自家失去意識的僵屍跑出去......”後麵的話北溟曜並冇有繼續說下去,但璿色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