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相思蜉4
“該死。”北溟曜低咒了一句,這才趕緊拉起璿色要朝一旁跑。
而苟蕩見此,就趕緊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於縉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相思蜉,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璿色是被相思蜉給咬了。”北溟曜說著,還不忘轉頭朝般若看了過去:“相思蜉是劇毒,雖說璿色是鬼,但......這種毒對她也能起作用,所以我現在必須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幫她把毒弄出來,這裡應該不止一隻相思蜉,就交給你了。”
般若點了點頭:“嗯。”
見此,北溟曜便再無後顧之憂的帶著璿色朝一旁跑去,可......他們才跑了兩步,璿色的腳就突然軟了下去。
這......
北溟曜心驚,趕緊轉頭,卻見璿色已經癱倒在了地上,連神誌都有些不清楚了。
“死鬼,死鬼......”北溟曜拍著璿色的臉緊張說到。
璿色卻仿佛感覺不到他的緊張,抬起手便勾唇笑到:“天呐,北溟曜,你聞到了嗎?這股香味真的太好聞了......”
香味?
聽到璿色這話,北溟曜的眉頭頓時就皺的更緊了幾分,他並冇有聞到什麼香味,雖說璿色的鼻子比一般人的要好,也可以聞到一般人聞不到的東西,但......
他並不認為這一次也是這種情況。
根據他對相思蜉作用的了解,如果他冇有料錯的話,璿色現在所謂的香味並不是真正的香味,而是她體內相思蜉的毒素發作了,讓她產生了幻覺。
想到這,北溟曜就趕緊又拍了拍璿色的臉:“死鬼,你清醒一點,這並不是香味,而是相思蜉的毒素給你帶來的幻覺。”
“幻覺?這怎麼可能會是幻覺呢?你難道冇有聞到嗎?”璿色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她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發光,宛若仙境一般,不僅如此,在這些光的下麵還開滿了淡粉色的花朵,花朵輕輕的搖擺著,好美,好美......
璿色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好似想伸手去摘這些花,嘴裡還不斷嘟囔著,見此,北溟曜就趕緊割開自己的手指,將血滴進了璿色的嘴裡。
該死,相思蜉之所以叫做相思蜉,就是因為它的體積很小,仿佛紅豆,讓人很難察覺,再加上相思蜉的動作非常靈敏,要攻擊人幾乎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也是他剛剛不願意在那裡停留的原因,相思蜉是群居動物,不可能單獨出現,也就是說,除了那隻咬璿色的相思蜉以外,這附近肯定還有其他的相思蜉,要是逗留在原地的話,極有可能被咬第二次,可......
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不容許他多想了,就璿色現在的這種情況,他再不幫她解毒的話......
他和璿色建立豢養關係以後,璿色也不是第一次受傷了,可以前不管她受了多嚴重的傷,隻要他的一滴血她就能迅速複原,如果一滴不行,那就兩滴,但這一次......
北溟曜一連滴了好幾滴血到璿色嘴裡,璿色仍是一點反應都冇有,見此,北溟曜狹長的鳳眸就立刻微眯而起,仿佛在掩飾心底的慌張。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血怎麼可能對璿色不起作用呢?
“怎麼樣,怎麼樣?璿色怎麼樣了!”相思蜉的毒雖然厲害,卻隻能玩暗的,想要和般若正麵對上,根本不可能,所以般若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們給解決了,而他們才解決完相思蜉,苟蕩便指揮般若奔了過來,一臉緊張的朝北溟曜說到。
因為現在的苟蕩和般若共用一個身體,所以問的人雖然是苟蕩,可北溟曜一抬頭看到的還是般若。
不知道為什麼,般若明明是苟家的鎮家之寶,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可他看到般若的第一眼就對他有種非常莫名的熟悉感,就好似般若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一般。
所以見到般若過來,北溟曜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開了口:“我的血對她冇有作用。”
似乎是想要證明這件事情,北溟曜的話音落,便直接用靈力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不過瞬間,手腕上便血如泉湧,鮮血快速的流進璿色的口中,可......
璿色除了比剛剛冷靜一些以外,並冇有太多的好轉,嘴裡依舊是不斷的念叨著好香......好香......
“這......這是什麼回事?不是說你的血對璿色來說是最好的藥嗎?不是說璿色不管受多重的傷,隻要有你的血就可以痊愈嗎,這怎麼......”苟蕩驚訝的說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時一滴血就能完成的事情,現在竟然那麼多血都冇有反應,這......總不能讓北溟曜把身上的血都流乾吧!
聽到苟蕩的話,北溟曜眼底的神色就不禁微暗了幾分:“我們都太小看相思蜉的毒素了,相思蜉作為南碩家的鎮家之寶,可以說,就跟般若一樣,雖說南碩家也不完全是靠相思蜉才擠身四大家族之一的,但......相思蜉的毒素絕對不容小覷,就算是我的血也不起作用。”
“什麼?你的血對這個毒不起作用?這可怎麼辦......不對啊,相思蜉是南碩家的鎮家之寶?南碩家的鎮家之寶怎麼會在於縉手裡?難道他們南碩家也是渡魂師家族的叛徒?”苟蕩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北溟曜卻立刻搖頭:“不可能,南碩家怎麼可能會是渡魂師家族的叛徒,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雖說他和南碩熏從小吵到大,但......他絕對相信南碩熏的為人,南碩熏是絕對不可能和隱族人有勾結的。
倒是南碩婉衣......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南碩家有關係的話,那最有可能和隱族勾結的人就是南碩婉衣了。
不過......南碩婉衣是出了名的任性無腦,她真能做出這種事情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