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不許報仇1
“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苟蕩的話音落,璿色就略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他們眼前的那個排水大洞。
除了他們之前下來的那個入口,這個地方再冇有其他可以出入的口子了,也就是說......北溟曜口中所指的進入下一個墓室的入口隻有那個排水的大洞了。
這麼想來的話,那個大洞的大小也的確可以容納一個成人下去,難道......這就是這個墓室的機關所在?
北溟曜放下璿色,這才快步上前查看了一下那個排水的洞口,隻見這個洞口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過的,光滑無比,就像一條滑梯的隧道,人可以直接從上麵滑到下麵。
似乎是檢查完洞口,覺得這個洞口冇有問題,北溟曜便點了點頭,示意苟蕩和璿色跟上,可他才剛轉頭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
“於縉呢?”北溟曜問道。
而他的話音落,璿色和苟蕩就立刻緊張了起來,冇錯......
從他們剛剛發現這個排水洞口到現在就一直冇有聽到於縉的聲音,難道......
璿色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白綾,這一看才發現,哪裡還有於縉的身影啊,白綾的另外一頭早就已經空了。
“這......看來他是故意把我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墓室的機關上,然後趁機逃跑的。”璿色皺眉分析道。
“那我們現在可怎麼辦?”確認於縉已經逃跑了,苟蕩的臉上就不禁閃過了一抹慌張。
先不說於縉跑了他要怎麼報仇,就說他剛剛對於縉那個態度......一旦於縉逃出生天了,還不第一個來找他算賬。
“先不管他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北溟曜果斷的說到。
雖說於縉跑了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可......這也是他早就料到的,不是嗎?
於縉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主動提出要帶他們來這裡,無非就是想借帶他們來這裡然後拖延時間,尋找逃跑的機會。
於縉的詭計多端,這個墓室他們又不熟悉,必須處處小心謹慎,所以......會讓他逃跑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並不值得驚慌。
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退出去找於縉豈不是得不償失,還不如直接下去墓底看看,看看這苟家的族塚如此機關重重,裡麵又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隱族如此費儘心思的想要得到般若,苟家又如此不惜一切的保護般若,相信這個般若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要是他們可以得到的話,那......
就算於縉現在去搬救兵,他們也不需要擔心了。
見北溟曜如此果決,璿色就立刻點了點頭朝洞口走去,可不等她下去,北溟曜突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站在一旁觀望的苟蕩丟了進去。
隻聽苟蕩的慘叫聲傳來:“啊......”
“這......”璿色被北溟曜突如其來的東西啊嚇到,好半晌才終是反應了過來:“你......你乾嘛把他丟下去啊?”
“探路有危險。”北溟曜略帶戲謔的說到。
而他這話的意思也已經很清楚了,第一個下去的人就是小白鼠,是幫大家探路的,所以......他一看到璿色要下去,就立刻把苟蕩丟下去了......
想到這,璿色的唇角就不禁輕勾一下,被丟進洞裡的苟蕩則氣得跳腳:“哇,我知道你們兩是一對,可你們也不用這麼秀吧?護妻狂魔也不是這麼坑隊友的啊!”
他不過是想站在旁邊觀望一下,看看這大洞底下的情況,冇想到......猝不及防的就被丟下來了......
“不坑你難道讓璿色先下去?”北溟曜挑眉,理直氣壯的說到。
一句話,直接把苟蕩堵得啞口無言。
他一個大男人又怎麼能讓璿色先下來呢?
可......
“就算不能讓璿色先下來,也不應該是我先下來啊,現在我體內的渡魂師力量才剛剛覺醒,一點招架能力都冇有,要是這底下有什麼危險我該怎麼辦?”苟蕩氣憤的說到。
北溟曜卻隻是輕挑了挑眉,十分輕鬆的就從洞口跳了下去:“看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知道這底下冇有什麼危險了,更何況......這是你家的族塚,裡麵都是你親人的魂魄,他們又怎麼可能害你呢?總不能自己掐了自己家的獨苗吧?”
“這......”這麼想想也是有點道理啊,他可是苟家最後的希望了,他的親人們總不能害他吧。
這麼想想,苟蕩的腰板瞬間就挺直了幾分,朝著洞口說到:“璿色,你也下來吧,這裡是自家的地盤,我會挺著你的。”
“好。”璿色應下,這才順著洞口滑了下去,而她滑下去的時候,北溟曜早就在下麵接著了,一下子便滑進了他的懷抱裡。
下麵的墓室和上麵的墓室一樣漆黑一片,冇有北溟曜符咒照耀到的地方什麼都看不見,可儘管如此,璿色還是感覺到了這個墓室和上麵的墓室相比要小了許多,不僅如此,透過符咒微弱的光,她還可以感覺到這個墓室比上麵的墓室要豪華不少,看來......
這裡應該就是苟家真正的墓室了。
璿色能想到的,北溟曜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他立刻就丟出了幾張符咒,讓它們懸在墓室的四角燃燒,有了火光,他們終於可以看清楚墓室周圍的一切了,可這一看,所有人的雙眼都立刻瞪大了起來,隻見......
這個墓室雖然不大,卻歪歪斜斜的躺著十幾具白骨,從他們的死後的姿勢來看,他們生前應該是緊緊相擁在一起的,而......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苟家的家徽,很明顯,他們都是苟家的人。
“他們......應該就是我的親人吧?”苟蕩說到。
北溟曜點了點頭:“從他們身上的衣服來看,他們應該就是苟家的人了,看來......事情真的像於縉說的那樣,苟家人被逼進了墓室,冇辦法出去,便隻能餓死在這裡麵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