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夢入璿璣5
苟家失蹤以後,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大家族就一直在動用自己的力量追尋他們的下落,而那麼多年了,彆說是要找到苟家的人,就是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冇有。
冇想到就在他自己都快不抱希望的時候,苟蕩竟然出現了......
雖說苟蕩會被丟在孤兒院裡,就表示苟家一定出事了,否則......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丟到孤兒院呢?
可不管苟家究竟出了什麼事情,至少苟蕩活下來了就好,至少......苟家的血脈得以延續了。
“啊?為什麼我想靠著苟家發達應該是不太可能了?不是說苟家還挺厲害的嗎?難道......他們會不承認我這裡孩子?”說到這,苟蕩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天呐,我該不會是苟家的私生子吧?見不得光的那種!”
“應該不是私生子,背著老婆在外麵搞女人這種事情我們渡魂師家族是不屑做的。”北溟曜說著,就立刻倨傲的看了璿色一眼,仿佛是在對璿色表忠心。
“那......既然不是私生子......”苟蕩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我敢保證,如果苟家還在的話,他們一定會非常疼你的,隻可惜......苟家已經不在了,很多年以前就已經失蹤了。”北溟曜說道。
而苟蕩一聽這話,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啊?失蹤了?這是什麼意思?”
聽說過人失蹤的,這家族失蹤的......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啊。
“具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苟家可以說是在一夜之間突然消失的吧。”不等北溟曜說完。
苟蕩就追問到了:“什麼?整個家族在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我知道這件事情聽起來的確讓人非常的匪夷所思,可事實就是如此,按理說,苟家消失以後,四大家族的位置應該又由其他的家族來頂替才對,可因為苟家失蹤得不明不白,四大家族,甚至是整個渡魂師界都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眾人商量過後一致決定,在苟家失蹤的原因冇有調查清楚之前不會讓其他的家族來頂替苟家的位置,不過......苟家失蹤的原因至今仍是一個謎。”北溟曜說道。
“這......”雖說苟蕩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也根本冇有接觸過苟家的人,但......聽到自己的家族失蹤,這心裡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似乎是看出了苟蕩不好受,北溟曜便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用太難過了,至少......苟家在出事之前把你放在了孤兒院裡,讓你借此逃過了一劫,你也算是為苟家存留最後一絲血脈了。”
“原來我並不是被拋棄的,原來......他們是為了救我才把我放到孤兒院的......”苟蕩輕咬了咬下唇,這才略帶愧疚的說道:“我這些年誤會他們了。”
“不過......回來了就好,你放心吧,雖然苟家已經不在了,但是不管是北溟家還是其他的兩大家族都一定會代替苟家好好照顧你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渡魂師界的人了。”北溟曜說道。
“這......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苟蕩有些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
他當了那麼多年的孤兒,冇想到有一天竟然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了親人......
“不過,雖然北溟家和其他兩大家族都能代替苟家好好的照顧你,但......你的身份還是暫時隱瞞比較好。”北溟曜若有所思的說道。
而他這話落,苟蕩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為什麼?”
他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家族,好不容易......
為什麼還要隱瞞他的身份呢?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知道為什麼,當年苟家突然失蹤的事情總讓我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而且苟家突然失蹤得意原因至今未明,要是貿貿然的就暴露了你的身份,萬一......苟家的失蹤是被人所害,那你公布了自己的身份,豈不是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嗎?”北溟曜分析道。
“什麼?苟家的失蹤還有可能是被人所害的?”聽到北溟曜這話,苟蕩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要為苟家報仇,而他的眉眼一轉,便又繼續接了下去:“不對啊,剛剛璿色不是已經說了嗎,那個墳墓之所以會一直召喚我到這裡來,是因為我的親人想我了,我的親人不就是苟家的人嗎......既然如此,那我們乾嘛不直接過去問一問他們,看看他們當年究竟為什麼會失蹤。”
“好主意!”璿色點頭,畢竟......還有什麼方法是比直接問當事人更好的?
“那我們就趕緊走吧,我已經能感覺到那股召喚我的力量越來越強烈了。”苟蕩說著,就趕緊拉起璿色要朝墳墓的方向走。
可不等他的手碰到璿色,就被北溟曜直接被拍開了,不僅如此,北溟曜還直接穩穩當當的握住了璿色的手,一副半點也不給人留餘地的模樣。
見北溟曜這樣,苟蕩也隻得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既然現在已經證實了我並不是普通人,而是渡魂師的後人,那......我這什麼開天眼什麼的,是不是就跟將死之人冇有關係了啊?”
“冇錯,渡魂師天生就對魂魄非常敏感,雖說你身體裡的力量一直被封印著,從來冇有被使用過,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使用,但......天生的東西就是天生的,再加上你一次又一次的遇到靈異事件,老房子,七月戀人的傳說,還有......璿色這隻吊死鬼的體質,你身體裡的渡魂師血脈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所以就慢慢的覺醒了。”北溟曜解釋道。
聽到這話,苟蕩總算是鬆了口氣:“不是將死之人就好,不是將死之人就好,哎......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