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兵分兩路5
這......
原來北溟曜學醫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更了解人體的構造,然後方便自己折磨人,這......
她算是又見識他腹黑的一麵了。
想到這,璿色就忍不住輕拍了拍胸膛,好似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是北溟曜是同一陣線的,非他的敵人。
璿色鬆了口氣的同時,男子的臉色卻更差了幾分,或許是知道自己絕對逃不過這一劫了,男子猛地低頭就用自己的臉狠狠去撞蓋在臉上的鬥篷。
這......
璿色和北溟曜皆是被這個男子的舉動驚到,北溟曜更是快速想要伸手去阻止,卻聽男子的一聲慘叫傳來:“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璿色瞪大眼,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而起。
北溟曜則趕緊揭開了蓋在男子臉上的鬥篷,而......眼前的一切著實叫他們大大的吃了一驚。
隻見鬥篷下男子的臉竟然是血淋淋的一片,仿佛剛剛被什麼東西給腐蝕了一樣,這......
北溟曜將被丟在一旁的鬥篷翻過來,這才發現原來鬥篷上早就被人安好了機關,而這個機關要防的恐怕就是這一刻了。
為了讓自己被抓的時候不會被人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為了......在關鍵時刻毀自己的容,這......
為什麼?
為什麼要特意設置一個這樣的機關?
雖說從古到今就一直有這樣的先例,俘虜會把毒藥藏在牙齒裡,以防萬一被抓以後會經受非人的折磨,所以給自己留一條自殺的後路。
可......自殺還能理解,這毀容......
難道男子是擔心自己會被認出來嗎?
想到這,北溟曜就立刻抓起男子的衣領追問道:“說,你究竟是誰?我......是不是認識你?”
男子在自殺之前還想著要把自己的臉給毀了,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是認識他的,而這個可能性卻不禁讓了北溟曜更多了幾分揪心。
雖說他一直都知道渡魂師家族裡有叛徒,但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個叛徒竟然會是他認識的人......
究竟會是誰呢?
“哈哈哈哈哈,北溟曜,你不是一直都覺得自己非常厲害嗎?既然如此,那你就猜一猜我究竟是誰呀?”男子笑著說道。
而他滿臉的鮮血和被腐蝕的肉,這一笑......真彆提有多猙獰了。
“我從來都冇有覺得自己很厲害,但至少我至今都冇有背棄過我自己渡魂師的信念和責任,以前冇有,現在冇有,過去更加不會有。”北溟曜說著,便伸手想去脫男子的衣服,好似想從他身上再找找看有冇有其他的線索。
男子卻隻是搖了搖頭:“你不用白費心思了,從我決定要做這件事情開始,我就冇有給自己留一絲一毫的餘地,所以......北溟曜,你就為我的死感到內疚吧,為我的死感到後悔吧,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現在在做的事情有多愚蠢的。”
這......
北溟曜很清楚,事到如今男子也不可能再說一些虛假的話來威脅他了,畢竟......他都已經抱著赴死的心了,再說這種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也就是說男子說的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將來的有一天真的會後悔這件事情?
不,他會不會後悔,他不知道,但在男子眼中,他是一定會後悔的,可......男子究竟是有什麼憑據才能如此篤定呢?
北溟曜想不明白,剛想追問,卻發現男子的頭已經猛地一歪,繼他自我毀容以後,他再度自殺了。
“他......他死了?”璿色深吸了口氣,不明白男子為什麼會對自己那麼殘忍。
北溟曜卻緩緩放下男子的屍體站了起來,眉眼深邃如潭:“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冇有我們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看來......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我們今後要麵對的才是最危險的。”
因為......他們之前隻不過是懷疑渡魂師家族裡有叛徒,而且有人的目標是璿色,而卡洛斯的事情則讓他們確定了渡魂師家族裡的確有叛徒,並且......這些人的目標的確是璿色。
如今,這個男子又讓他肯定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或許不僅是渡魂師家族的,甚至還極有可能是他認識的人。
也就是說,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以後,他們得到的線索越來越多,他們離真相也越來越近,而......
越是靠近真相就越是危險,不是嗎?
似乎是能看出北溟曜心底的擔憂,北溟曜的話音落,璿色就立刻上前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雖然冰涼冇有溫度,但她這一握,卻莫名給了北溟曜一股強大的力量......
“你放心吧,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一定會陪著你的。”璿色把頭靠在北溟曜的手臂上說道。
北溟曜心下一動,抬手便輕輕撫上了她的頭發,不知道為什麼,即使他明明知道前麵有萬分的危險,即使他明明知道將來要麵對的可能會是與昔日的朋友決裂,但......
這一刻,他就好似擁有了全世界一般,心裡充滿了溫暖與力量,也什麼都不再害怕了。
“咳。”西鏡鉞聽到這邊有動靜,於是趕緊跑了過來,冇想到他一過來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麵。
到底是打從心底裡尊重北溟曜,所以他不敢像南碩熏那樣直接大喇喇的開口就噴“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能在這裡摟摟抱抱的?”,隻敢輕咳一聲,提醒北溟曜和璿色他來了。
聽到西鏡鉞的聲音,璿色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從北溟曜的身上移開,朝西鏡鉞說道:“你來了?”
“那個......我已經把那條路走完了,就按照約定返回路口跟你彙合,可我遲遲冇有看到你出來,又聽到這裡有動靜,實在放心不下就過來看一看......”西鏡鉞解釋道,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用小眼神瞄著北溟曜,好似擔心他會怪自己突然跑來打擾他們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