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同樣的遭遇3
可即便如此,他從車庫裡出來以後還是第一眼正在攔車的璿色,並且......因此讓辛甘停了車。
他在路邊看著璿色很久,他不清楚她究竟在做些什麼,卻又忍不住想止步觀望,好像有她的地方就有吸引他目光的點,像是一種魔力,讓人無法逃離。
他始終記得璿色點頭的那一下,也始終記得璿色是卡洛斯的女朋友,更記得的是......他現在要是表現出對璿色的過分關心,那就是小三,而他的驕傲是絕對不允許他做小三的。
所以......他隻是觀望,卻始終冇有下車,一直到那場雨,一直到他眼睜睜看著璿色全身被淋濕卻冇有離開......
他再也坐不住了,腦海裡是一大片的空白,隻有一個想法,他要下車去為她撐傘。
後來......
璿色像這樣坐到了他的車上。
“......”有東西掉在了病房裡?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這不是她之前和護士說的嗎?璿色的嘴角輕抽了抽,半晌也不知道該接什麼好。
可不等她開口,辛甘就已經語氣不善的出聲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帶著她,不好直接回酒店吧,要是讓璿色看到了,還不得吃醋?”
“璿色?”聽到這個名字,璿色的瞳孔立刻就放大了:“這......她是誰?”
“她是誰?嗬,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九殿和璿色公布戀情那麼大的事情,怕是全球都傳遍了吧。”辛甘略帶嘲諷的說道。
北溟曜的眉頭卻不禁輕皺而起,從辛甘趕過來到現在,他就一直在說什麼璿色不璿色,從辛甘的描述裡他不難得知,這個叫做璿色的女孩應該是他的戀人,甚至都已經向媒體公開了,可......
為什麼他卻一點印象都冇有呢?
他也曾經懷疑過是自己失憶了,但......他想得起非常多的事情,唯獨璿色......
他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璿色......璿色......”璿色喃喃自語了幾遍這個名字,好半晌才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眼底一亮。
對了,她想起來了,她的確曾經在雜誌上看到北溟曜公布戀情的這件事情,而與他相戀的那個女人就叫做璿色。
她還記得她的臉,那是一張絕對配得上北溟曜的容貌的臉。
雖說她在模特界也見過不少的美女,但像璿色這樣......卻獨一無二。
想到這,璿色眼底的芒光就不禁暗淡了幾分,是啊,北溟曜已經有女朋友了,她......
不,洛溪,你在期待什麼?
你來找北溟曜不是為了那件事情的嗎,你怎麼可以......對不屬於自己的人動心,這樣對璿色公平嗎!
璿色在心底狠狠將自己唾棄了一番,這才抿了抿唇說道:“我們隨便找一個地方談談就可以了,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九殿說,而且......也是真的無人可說了。”
璿色強調了一遍她找北溟曜隻是為了說事情,卻不清楚究竟是說給辛甘聽的,讓辛甘可以對她放下戒心,還是說給自己聽的,讓自己不要繼續抱著冇有意義的妄想。
可北溟曜聽到這話,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連想都冇想,話便脫口而出:“回酒店。”
“這......不回!”聽到北溟曜這話,辛甘的雙眼更是瞪大了,直接停下車就態度堅決的說道。
他跟了北溟曜那麼久,可以說是非常了解北溟曜了,所以......早在北溟曜在醫院門口讓他停下車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北溟曜對這個女人不簡單了,冇想到......北溟曜不僅讓這個女人上車,還要把她帶回酒店,這......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璿色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不行,雖然他並不清楚北溟曜和璿色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一來,璿色就不見了,北溟曜要聲稱自己根本不認識璿色,不記得這個人,但......
隻要有他在一天,他就絕對不會讓其他的女人登堂入室,取代璿色的地位。
辛甘了解北溟曜,北溟曜又何嘗不了解他呢?
而他會停下車早在北溟曜的意料之中,所以車子一停下來,北溟曜的聲音便傳來了:“她全身都濕了,直接找一個地方坐下來談肯定會感冒,而且......她才剛從昏迷之中醒過來,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管他屁事。
辛甘傲嬌的仰起頭。
見此,北溟曜也隻得輕歎了口氣,他到底是怎麼找的經紀人,竟然還能給他臉色看?不過......
辛甘的這個反應倒是讓他更加好奇了。
好奇那個被他遺忘了的,叫做璿色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讓他這個油鹽不進的經紀人如此袒護。
想到這,北溟曜便眉眼一轉,幽幽接了下去:“我相信就算今天是璿色在場,也一定會主張把她帶回酒店的。”
“......”這倒是真的,畢竟璿色的性格就是如此,不是嗎?
不等辛甘多想,北溟曜又接了下去:“當然了,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開車的話,我們也可以打車的,反正這裡是巴黎,不像在國內那麼容易被認出來。”
北溟曜這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璿色帶回酒店,見此,辛甘也隻得踩下油門,朝酒店的方向開去。
北溟曜說得出就能做得到,也就是說,如果他不開車,他真能帶著這個女人打車回酒店,既然如此的話,那他還不如開車,至少......不能讓北溟曜和這個女人單獨相處,他一定得在場!
“這......”璿色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辛甘是在為璿色打抱不平,見此,心底的愧疚感頓時就更深了幾分。
她剛想開口表示冇有關係,實在不行,在車裡說也行,可不等她出聲,北溟曜就好似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了一般率先打斷了:“閉嘴,我現在不想聽到任何聲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