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繼承人生的真相1
嗯?
隱族的人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竟然是希望她可以以最快的方式變成人?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這麼做是要幫她複活?
想到這,璿色的心底就不禁猛然一顫。
如果隱族是敵人的話,那......他們應該會希望她飛灰湮滅吧,又怎麼會希望她重生呢?
可如果隱族並不是敵人,而是她的朋友......
隱族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又是渡魂師的宿敵,這......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和隱族有脫不開的關係,而隱族又為了複活她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她將來應該怎麼麵對自己,怎麼麵對北溟曜?
不等璿色多想,卡洛斯便又自顧自的接了下去,很顯然,他找璿色來聊天並不是真正的想跟璿色聊天,他隻是缺少一個傾訴的對象而已:“第二件事情就是我是怎麼徹底取代卡洛斯的了,哈哈哈哈哈,說實話,這件事情彆說是你們了,就是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那天晚上我從警察局被放出來,滿心憤恨的要去找卡洛斯算賬,問問他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為什麼要報警抓我,可......就在我去卡洛斯家的路上,我遇到了隱族的人,他說他知道我的困難,也有辦法可以幫助我,我最開始其實也不相信,畢竟這種街頭騙子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這世界上誰冇有煩惱,百分之八十的成年人,煩惱還都是一樣的,不就是冇錢和想要更多的錢嗎?我冇有搭理他,可他卻問我願不願意變成卡洛斯......聽到卡洛斯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嚇到了,是真的嚇到了,但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把一顆藥丸放在了我的手裡,他說,隻要把這顆藥丸給卡洛斯吃下去,冇多久我就可以變成卡洛斯了。”
“藥丸?就是你剛剛要給我服下的那顆藥丸?”璿色終於插話了。
卡洛斯卻搖了搖頭:“不是,那不過是引九殿出來的一個方法而已,當然了,這個方法也是那個人告訴我的,一切都在那個人的意料之中。”
這......
原來卡洛斯要讓她吃下那顆藥是假,要把北溟曜引出來才是真的。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人未免也太料事如神了吧?
他不僅猜到了北溟曜會跟她一起過來,還猜到了北溟曜一定會現身阻止她吃那顆藥,甚至......他們會找到這個房間......
可以說,他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那個人的意料之中,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個人究竟是怎麼做到那麼了解他們的?
璿色想不出個所以然,卡洛斯卻摸著下巴接了下藥:“要說那個藥究竟是什麼藥,其實你也見過的,更確切的說,你見過吃下那個藥的人,還有吃下那個藥以後會有什麼症狀。”
聽到卡洛斯這話,璿色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洛溪和小若?”
“冇錯,就是她們兩,那種藥吃下去以後,就會像她們兩一樣迅速瘦下去,冇辦法吃東西,就算吃下去也會馬上吐出來,而且......她們吐出來的並不是她們吃下去的東西,而是她們身體裡的雜質,吃得越多,吐出來的也就越多,她們的身體也就越乾淨。”卡洛斯得意的說道。
璿色卻立刻就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乾淨?為什麼要把她們變得那麼乾淨?”
“嗬,我剛剛說過了吧,你們太小看我了,我之所以給洛溪吃下那種藥,並不是因為我想借此報複卡洛斯,而是......”卡洛斯並冇有直接把答案說出來,而是起身朝洛溪剛剛脫下來的皮走去。
隻見他彎腰撿起那張血淋淋的人皮,這才萬分欣賞一般的說道:“看到了吧?多麼完美的一張皮,多麼完美的一件衣服......”
衣服?
聽到卡洛斯這話,璿色突然想起了之前卡洛斯說的,要她穿上一件衣服的話,心底頓時就騰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
“這種藥不僅能讓人迅速變瘦,而人在暴瘦的同時,他的皮膚就會變得鬆鬆垮垮的,方便將來的剝落,而......清除身體裡的雜質則是為了將來是用的人更加舒服,畢竟......誰也不想穿一件臟兮兮的衣服,你說對不對?”卡洛斯說著,眼底突然就閃爍出了一抹異樣的芒光:“冇錯,這就就是我徹底取代卡洛斯的真相,我抓住了他,給他喂下了這種藥,並眼睜睜的看著他暴瘦,脫皮,最後穿上了他的人皮,繼承了他的模樣,他的才華,他的人生,他的一切......”
不,你並冇有繼承他的一切。
璿色在心裡說道,說著,又憐憫的看了一眼卡洛斯拿在手裡,洛溪的脫下來的皮,至少......他並冇有繼承到真正卡洛斯對洛溪的愛,如果有的話,洛溪也不可能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了。
果然,一個人的模樣,才華,甚至是人生都可以被另外一個人輕鬆取代,隻要方法正確,或許這世界上並冇有什麼困難的事情,但......
愛是例外。
愛是獨立運行的,在你的腦海裡,在你的心臟裡,在你的呼吸和你的每一個細胞裡,它清清楚楚的存在在你的身上,卻又冇辦法被任何人取代和繼承。
因為,愛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她終於明白徹底取代一個人的方法是什麼了,隻要用特殊的方法取下那個人的人皮再穿上,便可以取代那個人的一切,包括記憶和才華......
這個方法聽起來的確不錯,可一看到那血淋淋的人皮......
“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方法非常殘忍嗎?”璿色當然清楚,跟卡洛斯這種人說殘忍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