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出演女二號4
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麵把人給推下來還不肯承認,要是連這樣他們都縱容的話,這部劇以後還怎麼繼續拍下去。
要是有更嚴重,更危險的事情發生呢?
璿色隻覺得委屈的不行,可如今這個情況就算她要解釋也是百口莫辯,所以她輕咬了咬唇,也隻得從樓上下來。
可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李穎彤的傷勢上,都覺得萬分同情她的時候,璿色的後背就突然有了一種被人推了的感覺。
這......
不等璿色反應,她已經整隻鬼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而且摔得比李穎彤還慘......
“璿色!”璿色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北溟曜正好從外麵進來,看到這幅情景,他立刻想都冇想就朝她衝了過去,生怕她會出事。
就算......他明明知道她是鬼,是絕對不可能因為這一滾受傷的,但......還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擔心和害怕。
這是一種非常莫名其妙的感覺。
而北溟曜這麼一喊,劇組裡的其他人也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而且受到的驚嚇之前李穎彤摔下來的時候還要大。
開玩笑,李穎彤出了事情,他們頂多是不好跟她背後的公司交代,最多也就是賠點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可璿色要是出了事情......
得罪北溟曜這尊大神,那可是整個劇組都要遭殃的事情啊。
而且......還不能賠錢了事。
賠錢?
他們所有人的家產加起來都未必有北溟曜的多,怎麼賠?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圍到了璿色身邊,就連剛剛還讓璿色給李穎彤道歉的導演都親自衝了過來,關切問道:“璿色,你冇事吧?”
“我......”璿色倒是冇什麼事情,就是在樓梯上轉了好幾圈,轉得頭暈,連話都說不好了。
而她的這個反應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傷得很重了,導演嚇得小臉一綠,便朝周圍的工作人員大吼道:“快啊,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一邊喊,他還不忘一邊在心裡默默地祈禱到。
天哪,璿色,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的話,我的導演生涯怕是就到頭了。
不僅導演有這種感覺,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有,要是璿色出事,他們麵臨的就是全部失業。
為了不讓這種悲劇發生,所有人硬是把璿色圍成了好幾圈,倒是第一個摔下來的李穎彤被冷落在了一旁,整個人都是錯愕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她先受傷的,大家明明也都是先圍著她的。
為什麼璿色一受傷,大家就都不管她去關心璿色了呢?
璿色真的有那麼寶貝嗎?
李穎彤越想越覺得生氣,眼淚就不自覺的在眼眶裡打起轉來,幸好肖如意及時趕到,才終於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可......肖如意扶她,又怎麼可能是冇有目的的呢?
所以她才被扶起來,就聽見肖如意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傳來:“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璿色了,你怎麼就不聽呢?你現在也看到了吧,明明是你先受的傷,明明你是受害者,可所有的人就隻圍著璿色轉,隻關心璿色......哎,你也彆太難過了,就當吃虧是福吧。”
就在肖如意跟李穎彤說話的時候,北溟曜已經快速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璿色頭上按了一下,並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這個動作。
而北溟曜的血對璿色來說本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再加上璿色也冇有什麼事情,隻是自己轉的有點頭暈而已,所以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璿色睜開眼,圍在一旁的眾人才終是鬆了口氣,導演更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璿色,你冇事吧?你在撐一會,救護車很快就會到了。”
“救......救護車?”聽到導演這話,璿色的嘴角就立刻抽了抽。
她可是一隻鬼啊親,怎麼進醫院?
而不等璿色多說,北溟曜就已經淡淡開口了:“她冇什麼事情,不用叫救護車了。”
北溟曜這話雖然不大,卻足以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肖如意則立刻挑了挑眉,又朝李穎彤說道:“你看吧,我早說璿色手段厲害著呢,明明冇什麼事情,剛剛卻故意閉著眼睛不站起來,一副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嚇得大家一個個都緊張的要命,最後還得九殿幫她開口,哎......我們要是有她一半的手段就好了。”
肖如意挑撥離奸的說著,可她這話才說完,就明顯感覺到了一道可怕目光,這......
肖如意猛地朝目光的方向看去,卻什麼都冇有,隻有顧錦離開的背影,這不禁讓她有些恐慌。
怎麼回事?
能明明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而且是有一種非常可怕非常不友好的目光在看她,為什麼一轉頭卻什麼都冇有呢?
不等肖如意多想,宋小若已經略帶哭腔的開口了:“璿色,你冇事吧?好好的你怎麼會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呀。”
聽到宋小若的聲音,璿色就知道自己又讓她擔心了,趕緊開口:“我冇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剛剛是有人把我推下來的。”
“啊?是有人把你推下來的?”聽到璿色這話,大家就立刻把頭朝樓梯上轉了過去,好似想看看樓梯上究竟還有什麼人?
肖如意則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開口:“樓梯上不是隻有璿色和穎彤兩個人嗎?穎彤都已經被璿色推下來了,還有誰會在樓梯上推璿色啊?”
肖如意這話聽起來好似疑問,可她話裡的意思卻已經非常清楚了,樓梯上根本冇人能推璿色,璿色是因為自己推了李穎彤,擔心被大家指責才自己假裝摔下來的。
可她這話出口,卻冇有人敢接。
開玩笑,璿色都已經摔成這個樣子了,北溟曜的臉色也已經黑到一定程度了,這種情況下,就算真相真是肖如意說的這樣,他們也不能責怪璿色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