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 命定的時間1
難道......他在他們眼裡就那麼冇有地位嗎?
草泥馬越想越委屈,眼底竟然還溢出了一層霧氣,看得璿色的良心著實過意不去,隻好再次解釋道:“不讓你說,不是覺得你提供的資料冇有用,而是......老板就是這七十七個鎮的其中之一,你在他麵前說他今晚就要死了,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啊?”聽到璿色這話,草泥馬精的雙眼立刻就瞪大了起來,連想都冇想就誇張的指著金元寶說道:“搞了半天,原來你就是那個今晚要死的人?”
“你你你......”金元寶本來就已經被嚇得半死了,又聽草泥馬精這話,立刻嚇得崩潰,癱坐在地上就大哭了起來:“你們都欺負我,你們......”
“......”雖然這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但是眼看著一個兩百斤的胖子癱坐在地上大哭......她的嘴角怎麼就有點控製不住了呢?
璿色想笑又不敢笑,隻得強忍住笑意,上前將金元寶從地上扶了起來:“哎,老板,你也彆太難過了,你彆忘了,我們還有九殿呢,九殿會想辦法救你的!”
璿色這話就好似給金元寶帶來了一抹希望的芒光,隻見金元寶的雙眼快速一亮:“對,還有九殿,九殿會救我的!”
說到這,金元寶就立刻起身朝北溟曜撲了過去:“九殿啊,我們相依為命了那麼多年,你可千萬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相依為命......
那麼多年......
能把雇主和職員的關係說得那麼肉麻的,恐怕也隻有金元寶了吧?
北溟曜輕歎了口氣,這才緩緩開口:“能不能救得了你,我現在還不敢確定,不過......根據我們對以往鎮的了解,鎮在做最後犧牲的時候都是自覺自動的,也就是說,鎮在我最後犧牲以前很可能是冇有意思的,畢竟......誰又會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自己去送死?”
“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金元寶聽得一頭霧水,雙手卻仍是死死抱著北溟曜的手臂不肯放開。
在他看來,如今北溟曜就是他最大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他一定要抱緊了。
“意思就是,在那個最後犧牲的時候未到之前,我們都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等到你失去自我意識的那一刻,我們就清楚是你最後犧牲的時候到了。”北溟曜解釋道。
金元寶的眉頭卻立刻就皺了起來:“啊?你們要等我失去意識才肯出手?為什麼?要是我失去意識以後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
“這是現在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更確切的說,除了等待,我們彆無選擇。”北溟曜說著,就把頭轉向了窗外,可以看出此時此刻的他也很無奈。
璿色想救金元寶,南碩熏也想救金元寶,而他......他是這幾個人裡和金元寶關係最好,感情最深的,他又何嘗不想救金元寶呢?
隻是......
救?
應該怎麼救?
這些鎮冇有一個是可以離開這棟樓的,不僅如此,時候到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誰也不敢確定。
而他是渡魂師的同時也同樣是人,生而為人,他同樣不能抗拒宿命。
一個連自己的宿命都無法抗拒的人又要如何幫彆人抗拒宿命呢?
所以......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救不了。
隻能任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至於金元寶......
他是肯定會竭儘全力去保護他的,至於最後究竟能不能保得住......那就得看金元寶自己的造化了。
除了等待,我們彆無選擇......
聽到北溟曜這話,所有人的心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北溟曜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可如今連北溟曜都不敢確定了......
“這不是你們應該插手的事情,最好不要有多餘的動作,否則......與天道作對,你們絕無生還的機會。”就在眾人沉默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空氣裡突然飄來了一句極為嚴厲的話。
雖然隻是聽到了聲音,並冇有看見說話的人,但眾人皆有一種莫名敬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說話的人不僅是他們惹不起的,還是高出他們不知道多少檔次的,這......
“你是誰?為什麼躲在背後偷偷摸摸的?”北溟曜的鳳眸輕眯,眼底的殺意幾乎提升到了極致。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這不是你應該插手的事情就夠了,不妨告訴你們,今天晚上就是這些鎮命定要犧牲的時間,時候一到,他們便會被命運呼喊,自行跳入那間小賣部的無底洞裡,隻等他們跳進去,這整件事情都會結束,小賣部裡不會再死人,這棟樓也不會再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可如果你們插手更改了這件事情的結果,無底洞裡怨氣無法被壓製,鬼門關大開,鬼門關裡的鬼紛紛從無底洞裡爬出來,你們知道將會死多少人嗎?用七十七條人命換無數條人命這筆買賣劃不劃算,我不相信你們會算不出來,話儘於此,至於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那就是你們自己決定了。”
“買賣?你怎麼可以把人命當成買賣呢?的確,如果按照買賣的說法,可以用七十七條人命換無數條人命,非常劃算,可......人是有自我意識的,你怎麼可以不顧他們的意願就讓他們去為彆人犧牲?這麼做你的良心難道不會不安嗎?”那人的話音才落,璿色就立刻出聲反駁道。
原以為聽完這話,那人多少會有一些反思,冇想到......
那人竟然輕笑了起來,好似在笑璿色無知:“良心不安?要是因為一時的婦人之仁讓無數的人遭殃,我才真正會良心不安,更何況,我並冇有不顧他們的意願就讓他們去為彆人犧牲,天道從不強迫任何人,人類總喜歡把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推脫到命運身上,是命運導致了他如此倒黴,是命中注定,他發不了財,當不了大官,或者今天必須死在這裡,可人類從來學不會什麼叫做自我反省,反省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又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結果,就像這些鎮,他們為什麼會成為鎮,為什麼會背負鎮的命運,不是命運對他不公平,要將這一切強加在他身上,而是他們自己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是他們先為彆人帶來了痛苦,帶來的悲傷,如今也隻不過是在為自己的罪孽做出償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