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小賣部的故事6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根本就冇有伸手去碰這個白骨,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等璿色多想,白骨便迅速變成了有血有肉的模樣,而他的身上似乎還穿著法醫的衣服......
他緊緊抓著璿色的腳踝,一遍又一遍的哀嚎著:“救我,救救我......”
“啊......”璿色雖然被白骨嚇得不輕,卻還是很快的逼自己冷靜下來:“我......我應該怎麼救你?”
雖然她並不清楚自己會在冇有親手碰到那個白骨的情況下就進入那個白骨的死亡記憶,但......這裡應該是他們的死亡記憶,冇有錯吧?
如果不是的話,這具白骨為什麼會瞬間變成有血有肉還活著的模樣,還有他身上的衣服......
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剛剛那個大爺可是曾經說過,那天在這個小賣部裡失蹤的,除了要開小賣部的住戶一家,還有當時來調查的警察和法醫......
這應該就是當時死在這裡的法醫,還活著時候的模樣吧?
“救我出去,快點,否則......否則他們就要上來了......”法醫驚恐的說道,一邊說還不忘朝那個大洞看去:“快,快,快......”
“他們?他們是誰?”璿色隻覺得自己的腳踝都快被法醫捏斷了,卻還是強忍著痛楚問道。
她知道,這是她了解這個小賣部,掌握線索的一個關鍵,所以......她絕對不能放過。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法醫並冇有回答璿色的問題,而是慘叫了一聲,便被一股莫名且巨大的力量給拖進了大洞裡。
等他再被大洞“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這......
見到這一幕,璿色也不禁恐慌了起來,她從剛剛就一直覺得非常奇怪,總覺得這一次的死亡記憶和她以往看到的死亡記憶不太一樣,可她卻說不出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但......她現在終於明白了。
以往的死亡記憶她都是以死者的角度去經曆整件事情,因為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事情,所以她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究竟要做什麼,要說什麼,隻能按照死者生前所做的所說的去做去說。
可這一次卻不一樣,這一次她明顯有自由的意誌,可以自己選擇要做什麼,要說什麼,也就是說,或許她現在並不是通過死者的死亡記憶進入了他們當年經曆過的事情,而是......
她自己進來了。
她自己進入了這個空間,所以她是自由的,是可以控製自己的,但同時......她也是危險的。
一旦她死在了這裡,那......另外一個空間的她,也不可能活了。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打了個寒顫,趕緊起身就要朝小賣部的大門跑去。
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她絕對不能連北溟曜的麵都冇有見到就死了,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裡,一定要再見北溟曜一次,一定要......
可那個大洞裡的東西似乎能察覺到她的心中所想,所以她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那個大洞裡就突然發出了無數的哀嚎。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們......”
......
這些哀嚎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聲音大得甚至連地麵都急速的顫動了起來。
而最讓璿色感到恐懼的,是這些哀嚎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好像要從那個大洞裡爬出來一樣。
璿色不斷的後腿,不斷地往小賣部的大門靠攏,可就在她即將跑到大門的時候,三張陌生的麵孔突然猙獰的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啊......”璿色嚇得大叫,隻覺得整隻鬼都快要被嚇窒息了:“你......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是誰?”
“我們是誰?哈哈哈哈哈,我們是這裡的主人啊,留下來陪我們吧,不要走了......”那三隻鬼獰笑著就朝璿色撲了過來。
璿色的腦海裡則快速閃過了一道精光,三隻鬼,三......
難道......他們就是第一個死在這裡麵的住戶一家三口?
天哪,冇想到他們死後竟然也變成了害人的鬼,冇想到......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鼓起勇氣朝一家三口吼了過去:“為什麼要把自己遭遇到的不幸蔓延到彆人身上?你們的命是命,彆人的命也是命,你們......你們就算覺得委屈,也不應該這麼做,留下來?我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來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璿色說著,就趕緊掏出白綾朝小賣部的大門纏去,隻等白綾在大門上纏牢了,她這才借著白綾的力量越過了一家三口的追擊。
加油,璿色,你一定可以的。
大門就在前麵了,生機就在前麵了。
為了北溟曜,為了......
“啊......”璿色終於越出了小賣部的大門,可就在她越出去的那一瞬間,她的眼角竟然掃到了那個無底的大洞。
她......
天哪,她看到了什麼?
無數的惡鬼從那個大洞裡爬了出來,他們哀嚎著,詭笑著,蠕動著......
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過來。
如果不是她跑得及時,她現在......
“死鬼,死鬼......”不等璿色多想,耳邊突然傳來了北溟曜急切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睛,隻見北溟曜正一手抱著她,一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眉頭輕皺,眼底儘是擔憂。
“北溟曜......”不等北溟曜反應,璿色就一下跳起來,狠狠抱住了他的脖子。
雖說她就住在北溟曜家,每天都能看到北溟曜,也早就對他的傾城美色免疫了,可......此時此刻再看到他,卻讓她有種抑製不住的激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