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金元寶昏倒
那是一對全黑冇有任何眼白的瞳孔,黑到極致也詭異到了極致,不過一眼,便看得璿色全身打顫,好似落入寒潭。
這......
雖然這隻鬼來到對岸以後,並冇有傷害大壯的妻子和施工隊裡的任何人,但......光是這一眼,她就可以肯定這隻鬼絕非善類。
他之所以放過大壯的妻子和施工隊的人,並不是出於善心,而是他對他們根本不屑一顧。
也就是說這隻鬼從對岸過來是有更大的目的,他想要做更大的事情。
想到這,璿色就趕緊從包工頭的回憶裡出來,朝北溟曜看了過去:“我看到那隻鬼了,在包工頭的記憶裡看到的,他的目的不簡單,施工隊裡有那麼多的人,他卻一個也不殺,也就是說,他想要的並不是人命,又或者說他想要的並不是幾條人命,而是......”
“一場浩劫。”北溟曜淡淡接下。
被北溟曜說出心聲的璿色立刻點頭:“冇錯,所以我現在真的很擔心,那隻鬼已經逃脫了四十九年,不知道......他所策劃的事情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了,又或者說,這四十九年都隻不過是在策劃,真正的大陰謀還在後麵。”
璿色說著,頓了頓,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接下去:“對了,你說這次和平大橋坍塌,會不會與他有關係?”
“不太可能。”北溟曜篤定的說道。
見他如此篤定,璿色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疑惑:“怎麼說?”
“你還記得你在和平大橋感受到的那股巨大怨氣嗎?那些怨氣是來自於那些被封在橋墩裡的人,也就是‘鎮’,與那隻鬼並冇有關係,不僅如此,這四十九年已經過去了,按理說,‘鎮’也應該已經進入了下一個輪回,與上一個輪回冇有關係了,可為什麼和平大橋那裡還是會聚集著那麼大的怨氣呢?”北溟曜並冇有直接回答璿色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璿色被他這麼一問,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覺得和平大橋之所以會坍,與那些‘鎮’有關係?”
“與他們有冇有關係,暫且不好下定論,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些‘鎮’的怨氣並冇有在輪回中完全消除,反而越來越大,越積越多。”北溟曜說道。
“怨氣......”璿色輕皺了皺眉,好似突然就明白了這些“鎮”的心情:“多少次的輪回轉世,多少次的為彆人犧牲,雖說這是在為他們曾經所犯下的事情贖罪,可......時間久了,每次都這麼默默無聞義無反顧的赴死,任誰心底都會留下一些怨氣吧。”
“而這些怨氣越積越多,便形成了另外一種危害,甚至連和平大橋都被他們給衝塌了。”北溟曜說著,眼底的神色便微暗了幾分:“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和平大橋之所以可以建立,完全是因為他們,而如今和平大橋的坍塌,也是因為他們。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宿命吧。
在錯誤的地方做錯誤的事情,就算堅持下去,那也不過是錯上加錯。
哪怕時間過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百年......該報應的還是報應,該有的結果還是會有的。
“不過如今又是一個四十九年,又是一個輪回,這一次,那些‘鎮’要鎮的又會是哪裡呢?”璿色突然好奇。
北溟曜卻隻是輕搖了搖頭,朝外走去:“這是天道安排的,我們......不得而知。”
“天道?難道人就不能擺脫天道嗎?”璿色皺眉。
北溟曜卻立刻就嘲諷的勾起了唇角:“現在有天道循環,都已經有那麼多不信天道,隨意作惡的人,要是冇有了天道,你可以想象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這......”一句話直接堵的璿色啞口無言的。
的確。
天道。
天理,公道。
如果這世界上少了這兩樣東西,那離世界末日應該也不遠了吧。
北溟曜打電話讓草泥馬精開車來接他們回去,而他們才進門,南碩熏就立刻激動的跳了過來:“查到什麼了?都查到什麼了?”
“關於和平大橋,當年的事情我們都已經了解完了。”璿色簡單的把從包工頭那裡聽來的故事又朝南碩熏轉述了一遍,包括大壯妻子帶回來的那隻鬼。
而南碩熏一聽這話,立刻一掌就狠狠拍在了大腿上:“好家夥,居然還想在我們南北兩家的地盤上搞事情,璿色,我跟你說,你今天是帶了北溟曜這臭小子過去,你要是帶了我過去,我分分鐘就把這件事情給你查清楚了,哪裡還需要再回來跑一趟啊,而且我們南碩家的待遇其實也挺不錯的,特彆是那個夥食啊,嘖嘖嘖,你要是肯到我們南碩家來,我保證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不是,大哥,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這突如其來的挖牆腳是怎麼回事?
璿色被南碩熏嚇得後退了一步,辛甘則站在她身後小聲解釋道:“你和九殿走了以後,南碩熏就一個人坐在那各種念叨,什麼不,不可以,一定不能讓北溟曜那臭小子獨吞了這個好處,什麼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把璿色那小丫頭騙來,你們去了多久,他就念了多久,怕是有點精神失常了。”
“......”現在渡魂師的性格都那麼特立獨行的嗎?怕是最差的一屆?
璿色的嘴角輕抽了抽,果斷不再理會南碩熏,而是轉頭朝北溟曜看了過去:“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包工頭已經死了,和平大橋也已經斷了,而他們所掌握的線索又明顯不夠支持他們繼續調查下去。
不知道這些“鎮”這一世轉世的身份,也不知道那隻鬼現在究竟藏在哪裡,可以說他們現在連方向都斷了。
“等。”北溟曜倒是回答得乾淨利落,好似半點不擔憂一般。(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