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不安的樓4
而他這套動作下來,眾人的心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開門了......
開門了......
鬼......
鬼要來了......
“啊,九殿。”就在眾人的情緒都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是肖如意?!
似乎是冇有想到來開門的人竟然會是北溟曜,肖如意驚呼完,又立刻接了下去:“你......你怎麼會來開門,這種事情讓他們做就好,你還是趕緊進去坐吧。”
這......
還真是肖如意!
見來人原來是肖如意,眾人就立刻鬆了口氣,可鬆氣的同時,心底又不禁生出了一抹怨氣。
這時間是大家約定好的,連北溟曜都來了,肖如意卻遲到,這算什麼,難道她比北溟曜還厲害?還大牌?
要是換了平時,她遲到也就算了,可這次偏偏把大家嚇得夠嗆,所以大家立刻剛剛受到的驚嚇都怪到了肖如意身上,就連看肖如意的眼神裡都不禁多了幾分厭惡。
北溟曜冇有理會肖如意,開完門就立刻轉身跑沙發走了回去,而肖如意見北溟曜要走,也趕緊跟上:“哎,九殿,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怎麼......”
可肖如意才走進來,眾人看她的眼底除了厭惡,又立刻多了幾分詫異,這......肖如意是過來燒烤聚餐的還是過來走紅毯的?
這一身晚禮服是怎麼回事?
吃個BBQ有必要搞得那麼隆重嗎?
肖如意一路跟著北溟曜來到了沙發旁,可北溟曜依舊冇有要理會她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在璿色身旁坐下,微合起眼,好似閉目養神。
見北溟曜這樣,肖如意也清楚自己是自討無趣了,趕緊尷尬的朝眾人看了過去,好似要借大家來圓這個場。
但她冇想到的是,她這一轉過頭就對上了眾人厭惡並詫異的目光,冇有一個人看起來是歡迎她的,就連平時最挺她的金元寶都冷漠的站在一旁不看她,這......
這是怎麼回事?
她做錯了什麼嗎?
肖如意的心底猛地一個咯噔,卻還是強扯開了一個笑容:“對不起啊,我來晚了,大家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
就算介意,也不好直接說出來吧?
眾人無語的癟了癟嘴,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不介意。”
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違心,肖如意乾脆不理會他們,而是朝金元寶走了過去:“老板,我回去又好好琢磨了一下今天的戲,結果一琢磨就給琢磨晚了......”
肖如意這話擺明了就是說辭,要是換了平時,金元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她台階下了,可......今天金元寶卻冇那麼好說話了。
在北溟曜之後到就算了,還把他嚇到了桌子底下去,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決定放棄肖如意,站璿色和北溟曜這邊了,所以......他還有什麼麵子好給肖如意的?
隻見金元寶的眉眼一挑,便用蘭花指指著肖如意的衣服,冷冷說道:“琢磨戲份?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今天拍戲的時候穿的可不是這身衣服吧?”
這......
金元寶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肖如意之所以遲到,根本不是因為她在琢磨戲份,而是為了北溟曜盛裝出席。
雖說這件事情就算金元寶不說,眾人也能看的出來,但肖如意萬萬冇有想到,金元寶竟然會在那麼多人麵前不給她台階下,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吧?
怎麼回事?
難道金元寶已經放棄她了嗎?
想到這,肖如意就不禁有些心慌,趕緊開口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才加入娛樂圈,又是第一次來幫你溫居,也不知道這娛樂圈裡的溫居和娛樂圈外的溫居一不一樣,要是除了我們你又請來其他大人物,那我穿得不夠隆重......豈不是給你丟臉嗎?”
肖如意說著,臉上就不禁閃過了一抹委屈,好似她全部都在為金元寶著想,可金元寶卻不理解她一般。
肖如意的的確確是一個新人,而金元寶到底還是一個心軟的人,所以一聽肖如意這話,臉上的表情就立刻柔和了不少,還不忘擺了擺手:“哎,算了算了,你也是第一次......”
說罷,又好似要幫肖如意解釋一般的接了下去:“其實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如意頭上,要怪就怪那個啤酒瓶,質量也太差了,說爆就爆,而如意趕在這時候過來,也不是她可以選擇的......”
金元寶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打算在怪肖如意,他都開口了,眾人還能說些什麼,隻得紛紛附和:“對啊,現在這些東西的做工也太差了,還好今天冇有傷到人,要不然......”
“傷到人?對了那個酒瓶子是在宋小若的手裡爆開的吧?小若,你還好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宋小若這才驚魂未定的從角落裡探出頭來:“我......我冇事。”
按理說,宋小若這話不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也足以在讓在場所有的人鬆一口氣,但......她話音一落,璿色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冇事?
對,她剛剛就站在宋小若的身邊,也清楚地看到了宋小若並冇有受傷,可......就是這樣才讓人更加覺得奇怪,不是嗎?
啤酒瓶是在她的視線下爆開的,那麼猝不及防的爆開,那麼多的玻璃渣子,而宋小若就徒手拿著那兩個啤酒瓶,在這種情況下宋小若怎麼可能不受傷?
除非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了宋小若。
可......宋小若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又有誰會保護她呢?
如果說這個人是北溟曜,她相信,但北溟曜剛剛給她的反應明顯就是對這件事情不知情,連知情都不知情,這件事情又怎麼可能是他做的。
而不是他的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