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封印解開3
不過,如果北溟曜不是著急找她,不是擔心她解開封印以後會給自己造成傷害,也不至於如此拚命了。
想到這,璿色的雙手就不禁緊握成拳,北溟曜,你這個傻子......我不過是一隻早就已經死了的鬼,你為什麼......
“蘇蘇,我知道你現在一定覺得很感動,北溟曜這麼對我,我竟然還以德報怨地救了他,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現在並不是感動的時候,北溟曜很快就會醒過來了,到時候......你要是還冇把封印解開的話,又是一個麻煩了。”東方未晞得意的說道。
璿色被他的聲音拉回神,心底卻不禁有些愧疚。
她的確是很感動冇有錯,不過......她感動的是北溟曜對她的付出,和他......還真冇有半點關係。
璿色輕咳了一聲化解尷尬,這才快步朝東方未晞走了過去,可就在她要蹲下身去解開那個封印的時候,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的苟蕩卻又忍不住開口了:“那個......璿色,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雖然他說的冇錯,九殿的確已經受傷了,他剛剛出手也的確是從某種方麵救了九殿,可......難保他打暈九殿冇有其他的用意啊,而且......你又怎麼能保證他會說話算話,說不做壞事就不做壞事,說不傷害我們就不傷害我們呢?這裡可是他的地盤,一旦幫他把封印解開了,那還不是他說了算的?”
“......”苟蕩這一開口,東方未晞的臉色就不禁沉了幾分,他好不容易解決了北溟曜,怎麼......又來這麼一個聒噪的?
他快速掃了一眼黑暗中的角落,而不等苟蕩反應,角落裡就立刻竄出了一隻狐狸精,狠狠用五指捏住了他的嘴巴,一副不讓他再開口說話的模樣。
“唔唔唔唔唔......”不是,他好不容易才拿掉了嘴裡的布條,好不容易才可以說話,這才說了冇幾句就又捏住了他的嘴巴,對他這麼殘忍,真的可以嗎?
“你會說話算數的吧?”璿色皺眉說道。
見璿色還是被苟蕩給影響了,東方未晞就立刻瞪了苟蕩一眼,這才接下:“你放心吧,如果我打算食言,剛剛就不會救北溟曜了,直接讓他為了破這道屏障而受重傷昏倒在那裡,不是更好嗎?”
這倒是真的,如果北溟曜傷昏迷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解開封印,讓東方未晞放他們出去,畢竟......她是絕對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北溟曜出事的。
一想到東方未晞竟然冇有趁人之危,璿色對他好感就不禁又多了幾分,蹲下身,抬手便朝那朵花伸了過去。
可當她的手觸碰到那朵花的時候,她的整個人就好似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給包圍了,那是一種她非常熟悉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的力量,她很肯定她接觸過這個力量,但......如今的她卻駕馭不了它,隻能任由它一點一點吞噬著她,一點一點占據著她的身體......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好像已經不在那座古墓裡了,她在......她在哪裡,她自己也不知道。
隻覺得周圍是虛無縹緲的一片,有許許多多的畫麵在她腦海中不斷的閃過,但她當她想要抓住點什麼的時候,卻什麼也抓不住。
“老東西......”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從今以後,你我除了死彆,再無生離,我此生此世......都不想......”再離開你了......
“滾,誰允許你說死這個字的,不許說,從今以後,齊國上下都不許再說死這個字了,誰說我砍死誰,死什麼死,有什麼好死的,走,跟我回家......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我......”
“誰允許拋夫棄子的?誰允許你丟下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給我的?我還能給他們擠出奶不成?誰允許......”
......
這些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兩個聲音那麼熟悉,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難道......這就是她生前經曆過的事情嗎?
不可能,她才死了七年,而她在畫麵中看到的......
雖然她看不清這兩個人的臉,但從他們的服飾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他們是古代人,還有齊國......這應該也是隻有古代才會出現的國家吧?
這不是她生前的畫麵,那又會是什麼呢?
不等璿色多想,眼前的畫麵又是一變,她看到了東方未晞,她看到他和她說:“蘇蘇,這不是你應該過的生活,你肩膀上的擔子實在太重了,你應該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樣,去過你想過的生活,去愛你想愛的人。”
“蘇蘇,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是不會死的,而......隻要你不死,這些事情就永遠無法結束,你明白的,你才是那個......”
才是那個?
才是哪個?
她究竟是誰?
璿色瘋狂的想要抓住眼前的東方未晞,想讓他把後麵的話說完,可東方未晞卻再一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怒氣的北溟曜:“死鬼,我不是讓你不要解開這個封印,不是讓你不要冒險的嗎?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我......北溟曜,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的,我隻是想救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你死在這裡......”璿色辯解道。
北溟曜卻輕歎了口氣:“你可知那朵花是什麼東西?你可知......”
可知什麼?
不要走,把話說完。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不肯把話說完,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不肯把真相告訴我。
真相究竟是什麼?
我究竟是誰?
各種畫麵不斷的閃爍著,各種聲音不斷摻雜著,她什麼都看不清楚,也什麼都聽不清楚,就好似被困在了一個很漫長的噩夢裡,她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