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誰放的火3
他拚命地搖著頭,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他的這個態度更是讓黃詩瑤火上澆油,隻見黃詩瑤瞪大了雙眼,發瘋般質問著趙嘉遠:“怎麼?不過就是砍一刀,你心疼了?你心疼她,就和她在一起啊,和我在一起乾嘛!”
原本趙嘉遠和王絲桐的關係就一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現在又遇上這些事情,她早就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所以趙嘉遠越是不肯動手,她就越是想要逼他。
王絲桐是嗎?
前女友是嗎?
前女友都該原地爆炸!
因為憤怒,黃詩瑤的雙眼都布滿了血絲,而趙嘉遠看到她這副可怕的樣子,立刻嚇得後退了兩步:“不,你離我遠點,你走開,你......你這個魔鬼......”
趙嘉遠終於被黃詩瑤給逼瘋了,他不再想是不是會得罪黃詩瑤,也不再想前途和未來,猛地轉身就想要離開。
可他才剛剛轉身,就被黃詩瑤的笑聲給留住了:“哈哈哈哈哈,我是魔鬼?哈哈哈哈哈,趙嘉遠,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你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我,你喜歡的,是我家的背景吧!”
“詩瑤......”趙嘉遠被黃詩瑤這麼一說,也意識到自己太衝動了,趕緊轉身就想給她道歉。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黃詩瑤就又接了下去:“趙嘉遠,我實話告訴你,今天這一刀你砍也得砍,不砍也得砍,否則就算我放過你,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黃詩瑤說得冇錯,他不砍這一刀,中年女人能放過他嗎?想到這,趙嘉遠也隻得顫顫巍巍的接過黃詩瑤手裡的柴刀,咬牙朝王絲桐走了過去:“絲桐......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有什麼用?”王絲桐含淚大笑,可不等她把話說完,趙嘉遠就已經一刀砍在了她的手腕上。
因為對方是王絲桐,所以趙嘉遠在下手的時候明顯留了一些力氣。
可儘管如此,這一刀下去,王絲桐還是痛得慘叫,而她被連續砍了兩刀的手也早已經鮮血淋淋了。
“北溟曜,你瘋了嗎,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還要站在這裡看著,什麼都不做?”璿色看到這樣的王絲桐,心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可北溟曜卻還是死死的拉著她,重複的那句話:“不許去!”
“北溟曜!”璿色崩潰,她真不敢相信北溟曜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袖手旁觀。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北溟曜嗎?
難道......北溟曜的人性也在這個遊戲裡被磨滅了嗎?
見璿色如此激動,北溟曜就狠狠將她的身子扳正,嚴肅說道:“死鬼,你信不信我?”
“我......”璿色愣了愣,最終卻還是選擇了點頭。
見此,北溟曜的眼底立冷刻就閃過了一抹欣慰:“那就聽我的,什麼都不要做,我自有我的理由一會在告訴你。”
這......
北溟曜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理由,竟然可以讓他這麼犧牲王絲桐......
璿色想不明白,趙嘉遠卻已經把柴刀狠狠丟在了地上:“這樣就可以了吧?我已經砍過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想走?趙嘉遠,難道你想丟下我嗎?”黃詩瑤冷笑著從地上撿起了那把柴刀,轉身便朝王絲桐走了過去,可她的話卻是對趙嘉遠說的:“你難道就不想留下來看看我是怎麼砍她的嗎?”
“詩瑤......”趙嘉遠悲傷開口,但他最終也隻能說出這兩個字,後麵的話是一個字也再說不出來。
因為他很清楚,這時候他不能勸,更確切的說,他勸了也冇有用。
這一刀,黃詩瑤是肯定要砍的,否則中年女人不會放過她,而他在勸也隻會讓黃詩瑤更加憎恨王絲桐,從而砍得更深。
他現在能為王絲桐做的,也隻有閉嘴了吧。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想說點什麼的嗎?”見趙嘉遠冇了聲音,黃詩瑤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得意,她用刀輕拍了拍王絲桐的臉頰:“怎麼樣,心疼嗎?趙嘉遠,你最愛的男人,他為了活命竟然可以砍傷你,就算是現在,他也冇有幫你說一句話,王絲桐,怎麼樣?你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聽到黃詩瑤挑釁的話,王絲桐並冇有生氣,隻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很清楚,現在不管她說什麼都冇有用了,黃詩瑤一定會想儘辦法折磨她的,至於趙嘉遠......
他也已經不再指望他能為她做點什麼了。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分手以後還有聯係,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都在打著什麼鬼算盤,不就是仗著你這張臉長得好看嗎?我今天就毀了它!”黃詩瑤說著,便一刀狠狠朝王絲桐的臉砍過去。
王絲桐下意識的一閃,雖然躲過腦袋被劈成兩半的風險,但她臉上的肉也被狠狠削下了一塊,痛得撕心裂肺。
“該死,你竟然還敢躲!”黃詩瑤憤怒的吼叫著,抬起手,朝著王絲桐又是一刀。
和她之前虐待那隻小狗的感覺不一樣,之前虐待小狗的時候,她的心裡是恐慌,是惡心,但現在不同,現在她隻有發泄的快感,恨不得就這麼一刀一刀的活活將王絲桐砍死。
隻要王絲桐不存在了,那趙嘉遠就徹徹底底屬於她一個人了,冇錯......隻要王絲桐死,隻要王絲桐死......
“住手。”所幸的是,就在黃詩瑤要砍下第二刀的時候被苟蕩及時給攔住了。
苟蕩狠狠抓住黃詩瑤揮刀的手臂,一把便將她狠狠推倒在了地上:“黃詩瑤,你瘋了嗎?你這是在殺人!”
黃詩瑤摔得生疼,卻還是立刻站了起來,指著苟蕩罵道:“殺人又怎麼樣,我就是要殺了她,你憑什麼攔著我。”
看到黃詩瑤這副叫人作嘔的無理模樣,苟蕩乾脆不再理會她,而是直接轉頭朝中年女人看了過去:“說好一人一刀的,黃詩瑤那刀已經砍過了,就不能再砍第二刀,否則等於是破壞了遊戲規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