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九殿閻羅的戀人2
這一刻,璿色隻覺得心臟被瞬間擊中,有千萬種情感從心底裡湧出,那種莫名的情感惹得她想哭,又惹得她想笑,惹得她歡喜,又惹得她悲傷......
好似曆經了千年的愛恨,這一刻終於爆發,又好似......中了北溟曜的毒,此生除了他的愛,唯有死路一條。
“感覺怎麼樣?這衣服喜歡嗎?”北溟曜緩步走到璿色身後,拿起桌子上的梳子便輕輕打理起了她的頭發。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要給九殿閻羅的戀人設計形象,他就想到了這身衣服,好似這如血的大紅與他這詭秘的絳紫才是最般配的一般。
最奇怪的是,他一看到璿色穿上這身衣服,就莫名有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似......他曾經看她這樣穿過,曾經......
“嗯,喜歡。”璿色輕咬著下唇說道。
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北溟曜的手,雖然她是背對著北溟曜的,隻能從鏡子裡看到北溟曜的手在上下移動,並不能看到北溟曜幫她梳頭發的具體畫麵,但......這種感覺可真好啊。
綰我青絲髻,描我煙黛眉,結情共白首,舉案同齊眉。
要是這一梳,真能一梳到白首......
哪怕這一刻就死在這裡,她也是幸福的吧?
璿色的心肝微顫,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荒謬的想法,但她很清楚,她和北溟曜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是鬼,北溟曜是渡魂師,她與他......不可能。
終有一天,她是必須離開他的,可不管怎麼樣,這一刻的幸福是屬於她的,這一刻的發髻是為她梳的,眉也是為她描的,所以......就讓她好好享受這一刻的心動吧。
想到這,璿色乾脆閉上眼睛,任由北溟曜幫自己梳頭化妝,隻等北溟曜說好了,她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奇怪的是,現在的她和剛剛的她並冇有太大的區彆,雖說這衣服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妖嬈無比,可......北溟曜卻給她配了一個極其簡單的發型和妝容,而被他這麼一配,那種妖嬈的感覺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英姿颯爽。
這一刻的她,就好似在戰場上指揮萬軍,渾身浴血的女將軍,殺氣淩冽,倨傲無比,熟悉......萬分......
冇錯,是熟悉。
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穿這身衣服,弄這個造型,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有種非常熟悉,好似這就是她的感覺。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是錯覺嗎?!
嗯?
不等璿色多想,北溟曜已經一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鳳眸如絲,帶著叫人看不透的情緒。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任由他身上好聞的香氣一點一點侵蝕著她的理智,一點一點的......
良久,終於開口:“死鬼,或許......我們曾經真的見過。”
這......
北溟曜不是一直堅定自己從未見過她嗎?
為什麼在這時候突然動搖了?
難道......北溟曜和她有一樣的感覺,對她的這個造型都感到非常熟悉?
璿色瞪大眼便朝北溟曜看了過去:“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北溟曜輕搖了搖頭:“冇有,不過......隻要查清你的身份,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查清她的身份......
她......究竟是誰?
想到這,璿色就不禁輕歎了口氣。
見她歎氣,北溟曜就立刻輕皺了皺眉,一個手指敲到了她的頭上:“你這是什麼反應,不相信我嗎?”
“哎喲。”璿色吃疼的捂住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有些擔心自己的身份而已,我怕我們現在的期望越大,到時候失望也就會越大......”
“想那麼多乾嘛?不管過去的你是什麼身份,做過什麼事情,那都是你,有什麼可失望的?你要是實在擔心,從現在開始就要更儘心儘力的伺候我,多做好事,才能抵消之前造的孽,知道嗎?”北溟曜挑眉說道。
璿色卻一個白眼就翻了過去:“切,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誆我多做點好吃的給你吃,算了,我們現在在這裡想再多也冇有用,還是先出去吧,辛甘他們得等急了。”
“嗯。”北溟曜奇跡般的冇有反駁,而是十分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就朝外走去。
“九殿,這匆匆忙忙的,您打算去哪裡拍?”剛剛北溟曜已經簡單把計劃和辛甘說了一遍,所以辛甘一看他們出來,就立刻舉著相機問道。
“就在這裡。”北溟曜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辛甘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就在這裡?”
先不說北溟曜和璿色穿的是古裝,這屋子的裝修則是現代的,如果真的以這個屋子為背景來拍,一定會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就說......
如果真在這裡拍的話,北溟曜家的裝潢就算是對外曝光了,這一點,北溟曜真的允許嗎?
“對。”北溟曜的唇角輕勾,抬手輕輕一揮,四周的一切瞬間變化,成了古香古色的寺廟和漫天飄灑的桃花。
而他和璿色就這麼無聲的站在粉色的花雨之中,感受著那種來自千年以前的牽引,熟悉的畫麵,熟悉的鐘聲,熟悉的相遇,熟悉的回眸,熟悉的......傾城一笑。
“這......這是怎麼回事?”愣了不知道多久,璿色終於回過了神,滿臉震驚的問道。
“是我製造的幻境。”北溟曜輕輕抬手接下一片花瓣,可花瓣卻在碰到他手指的那一瞬間碎成了千萬點金光,隨風散去。
見此,璿色也終於發現這些散落下來的花瓣隻要碰到他們三個就會變成金光散開,而花瓣一點一點的落在北溟曜身上,又一點一點的在北溟曜的身上散開,這時候的北溟曜就好似被鍍上了一層金光,美得是那麼的夢幻,仿佛連呼吸都甘心停止在這一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