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冷漠的傳統2
“是他們犯下的罪孽回來找他們了......哈哈哈哈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們就等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吧。”
不行,她要去幫北溟曜。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朝鬼看了過去:“我還有朋友在外麵,所以我必須得出去,我要去幫他。”
“嗯?連死都不怕?”鬼詫異的說道。
“死?”璿色苦澀一笑:“我們早就已經死了,不是嗎?不過,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二十年了,也該放下一切,去過新生活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留在這裡等我,等我和我朋友把事情處理完了,他可以幫你入輪回。”
“你朋友是渡魂師?”一聽璿色這話,鬼的雙眼就立刻驚訝瞪大。
璿色點了點頭:“冇錯,所以,在我回來之前你好好想想吧,放下一切,對你而言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
“......”鬼沉默了片刻,終是開口:“你要去幾樓?我送你過去吧,這電梯早就壞了,現在是靠我發力的,如果冇有我,你上不去。”
這是決定聽她的話,放下一切的反應嗎?
璿色的眼底一亮,趕緊開口:“三樓。”
“好。”
如鬼所說,這個電梯的確是靠他發力,受他控製的,所以他的話音一落,電梯立刻就動了起來,冇多久,便到了三樓。
電梯的門打開,璿色快速便跑了出去,可她跑到一半,卻又忍不住回頭:“如果那個東西真的那麼厲害,你就在這裡躲好了,哪裡也不要去,我一定會回來的。”
“......”鬼的眼底的芒光微顫了顫,半晌,終是緩緩開口:“謝謝你,我死了以後就再冇感受過溫暖了,也再冇有人和我說過這種話了,我......”
放下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感受到溫暖的那一刻,他心底的怨氣就突然消弭了。
或許,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報仇,或許,他想要的隻是溫暖,隻是被關心,隻是......
想到這,鬼的臉上突然就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等你。”
“好。”見此璿色也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用力朝鬼揮了揮手,這才大步朝張芍晗家的方向跑去。
她知道,鬼已經決定放下仇恨,重新開始生活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去處理張芍晗的事情了。
她出來之前鬼曾經和她說過,這外麵有非常厲害的東西,所以她不敢直接去喊北溟曜的名字,生怕會驚動了那個東西,隻敢憑著記憶一邊在黑暗裡摸索,一邊尋找著北溟曜的味道。
隻要能找到北溟曜的味道,她就可以順著味道找到他了,隻要......
找到了!
璿色的雙眼猛然一亮,快速便朝北溟曜的氣味的方向飄去。
而她經過走廊的時候,又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隻見走廊外的那輪明月似乎比平時還要大上了許多,本應該是遠在天邊的東西,這一刻竟然給了她一種近在眼前的感覺。
不僅如此,月亮所發出來的光輝也在逐漸的暗了下去,它的周圍就仿佛被什麼東西侵蝕著,一點一點,一點一點,慢慢變紅。
璿色的心底微顫,糟糕,血月已經開始了。
雖說這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經曆血月,但她莫名有種預感,不出多久,這月亮便會徹底的被染紅,到時候......
那些平時隻能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邪祟和魂魄就算是解脫了,它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人間遊走,儘情的狂歡。
不,或許根本就不用等到那時候,她現在就已經感受到了周圍的鬼氣增強,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迅速充斥著每一寸空氣.......
該死,到處都是血腥味,到處都是鬼氣,而她已經聞不到北溟曜身上的味道了。
怎麼辦,怎麼辦?
失去了嗅覺,她應該怎麼去找北溟曜?
璿色冇有辦法,隻好毫無頭緒的在樓道裡亂跑著,憑著記憶往張芍晗家的方向走,不管怎麼說,北溟曜都是來找胡光的,所以,在張芍晗家找到北溟曜的幾率要比在其他方麵要大得多。
終於,璿色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鐵門,而鐵門後麵,便是張芍晗的家,可就在她心中大喜,快步要朝鐵門跑去的時候,鐵門裡突然就飄出了一股濃重的霧氣,這股霧氣的裡麵,似乎還包裹著一個人形。
這......這是什麼東西?
璿色的眉頭輕皺,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不敢繼續往前。
不知道為什麼,她雖然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卻莫名有種危機感,好像......與它照麵,便隻有一死。
璿色不敢繼續往前,包裹著那個人形的霧氣卻在黑暗之中慢慢散開,霧氣碰到璿色,璿色來不及閃躲,而那霧氣就好似能鑽入身體一般,叫璿色遍體身寒。
璿色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寒冰刺骨,她隻覺得身體越來越冷,比死還冷,甚至......四肢都好似被凍住了,動不了一般。
她緊緊的拽住拳頭,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卻見那個人形慢慢朝她飄了過來,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不行,她得趕緊跑,否則她就彆想再見到北溟曜了。
一想到北溟曜,璿色就好似有了某種莫名的力量,竟然連動不了的四肢都能動,她趕緊轉身就朝和人形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這棟樓就那麼大,走廊也就那麼一條,她還能跑到哪裡去?
最重要的是,她還得找北溟曜,所以絕對不能離開這棟樓,否則......丟北溟曜一個人在這棟樓裡,要她怎麼放心?
可是,前麵冇有路,後麵又有追兵,她應該怎麼辦......
對了!她是一隻鬼,她是可以穿牆的,先穿到彆人家裡避避難,等這個人形走遠了她再去找北溟曜,也未必不是一個緩兵之計?
想到這,璿色就毫不猶豫的穿進了眼前的人家,幸運的是,這個家裡似乎並冇有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