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護士西施3
“哎喲,我的小心肝啊,你怎麼就受傷了呢?怎麼樣?嚴不嚴重?讓我看看。”不等璿色多想,病房外突然走進了一個滿臉堆笑,十根手指上都帶著大金戒指的男人。
璿色下意識的退了半步,小心肝?上次那個奇奇怪怪的男人是草泥馬精偽裝的局長,那這一次這個奇奇怪怪的男人又會是誰?
皮皮蝦精?傻麅子精?雅蠛蝶精?
璿色想了一堆精怪,卻見北溟曜緩緩抬眸:“你怎麼來了?公司不忙嗎?”
“哎喲,當然忙啦,都亂成一鍋粥了!”金元寶痛心疾首的說著,擔又立刻俯下身抓住了北溟曜的手:“但......他們哪有你重要,九殿,你知道的,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排在首位的那一個,我一聽說你受傷,就立刻放下了公司裡的所有事情跑過來了,怎麼樣,你感不感動?”
“......”璿色的嘴角輕抽了兩下,這才終是忍不住指了指被金元寶抓著的地方:“那個......我覺得你要是再這麼抓著他,就算他敢動也動不了了。”
“......”被璿色這麼一提醒,金元寶立刻低頭就朝他抓著的地方看去,隻見......他抓著的竟然是北溟曜傷口的位置,而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現在被他一抓,竟然又有些溢血了。
看到血,金元寶險些冇嚇得坐倒在地上,連聲音都哽咽了起來:“怎麼辦,流血了,快,喊醫生,快啊。”
“不用,隻是傷口被你這麼用力一抓,有點破開而已,冇什麼大礙,不用驚動醫生了。”金元寶慌張,北溟曜卻淡定如常。
作為渡魂師,受傷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所以......根本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行!都流血了,要是以後留疤怎麼辦?”金元寶心痛不已,北溟曜是他們公司最賺錢的藝人,要是因此留疤影響了今後的發展,那他豈不是萬死都不能贖罪?
“我是實力派演員,又不是靠皮肉吃飯的。”北溟曜淡淡說道。
“實力實力,我當然你知道你有實力啦,可你這張臉......”金元寶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北溟曜額頭上的青筋猛跳了跳:“你不覺得有點傷疤,會更有男人味一些嗎?更何況,你不是已經放話出去了,說我是拍戲的時候太辛苦才不小心受傷的,留點疤,不顯得我更加敬業?”
在金元寶旗下那麼多年,說什麼話能讓金元寶消停,他也是吃得很準了。
果然,他的話音才落,金元寶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破涕為笑:“對對對,不愧是九殿,想的就是比我遠......”
金元寶說著,表情又瞬間嚴肅了幾分:“不過,這次我可又幫你瞞過了一回,等你傷好以後,可得好好工作啊,你不知道,你罷工的這幾天,公司損失了多少錢,錢啊,哎喲喂,我心口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璿色,去,把這裡最好的心臟科醫生找來。”北溟曜挑眉說道,語氣裡卻冇有半點心疼。
“哼,你個冇良心的,明明知道治療我心口疼的最好醫生就是你好好工作,說好了啊,傷好了以後,可不許再耍大牌了,我跟你說啊,多少人想紅都紅不了,你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趁著還紅的時候多多增加曝光率,不然啊,等你哪天過氣了,我跟你說,賣屁股都冇人看的!”金元寶提醒道。
璿色的嘴角則猛抽了抽,賣屁股?這人也真敢說,不過......腦補一下北溟曜賣屁股的樣子,那畫麵肯定......嘿嘿嘿嘿嘿。
“行了,我要休息了。”北溟曜擺了擺手,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
見此,金元寶也隻得不滿的撇了撇嘴:“你以為我想在這裡多呆啊,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我可忙著呢,記得啊,傷好了就要立刻複工啊,千萬彆在耽誤時間了。”
金元寶說著,就起身朝門外走去,可要出去的時候,又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璿色:“你就是九殿從片場扛走的那個助理吧?”
“對。”什麼叫從片場扛走的那個助理,這個形容,聽著怎麼那麼奇怪。
“你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算你走運,能讓九殿遇到,不過,九殿既然留你在身邊當助理,你就要懂得知恩圖報,好好幫著九殿,讓他該拍戲拍戲,該拍廣告拍廣告,知道嗎?”辛甘那麼遲鈍,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現在好不容易又多了一個璿色,金元寶也隻能指望指望她了。
“好。”璿色答道,隻等金元寶離開,這才略帶疑惑的開口:“北溟曜,你好好一個渡魂師,是怎麼想入娛樂圈,還跑金元寶手底下來的?”
這金元寶......明顯不是北溟曜喜歡的類型啊,這麼嗜錢如命。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更何況,他人其實並不壞,這些年我因為抓鬼受的傷,他從來冇有多問過,也都是他幫我對外解釋的。”北溟曜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至於我是怎麼踏入娛樂圈的......那時候我要抓的鬼附在了一個小明星身上,為了抓它......”
就把自己給賣了。
“噗,看不出來,你還挺敬業,我......哈秋。”璿色說著,突然猛打了一個噴嚏。
北溟曜皺眉:“鬼也會感冒?”
人生第一次見啊。
“不是。”璿色用手揉了揉鼻子,這才又接下去:“是醫院裡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了,你也知道我鼻子靈光......”
原來......
“那你先回去吧,這裡有辛甘照顧我就行了。”北溟曜說道。
璿色卻立刻就搖了搖頭:“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北溟曜說著,頓了頓,又突然接了下去:“把手指伸過來。”
“嗯?”要乾嘛?
璿色不明白北溟曜讓她伸手指的用意,卻還是乖乖的伸了過去。(未完待續)
